《四合院:我,十歲稱霸四合院》第1314章 瑪麗蓮的父母(1)

作者:一罐芥末·2天前

大年初五的北京還浸在年味裡,海嬰和瑪麗蓮已經拖著行李箱站在了首都機場。窗外的積雪還沒化,瑪麗蓮卻興奮得臉頰通紅——她不僅能見到半年多沒見的父母,還要先去英國看望海嬰的姐姐海晨,以及海晨的伴侶土豆和女兒Lily。

十幾個小時的飛行後,倫敦的霧濛濛的天透著點涼意。

飛機降落在希思羅機場時,倫敦正飄著細碎的雨。海嬰推著行李車,看瑪麗蓮踮腳在人群裡找——出發前通電話,土豆說會帶著孩子們來接,海晨這小子肯定又要瘋跑。

“哥!”一聲清亮的喊,穿藍白校服的海晨已經衝了過來,身後跟著個扎羊角辮的小姑娘,是朵朵,兩人手裡都舉著畫,海晨舉的上面畫著歪歪扭扭的飛機,朵朵舉的寫著“歡迎瑪麗蓮姐姐”,字是用彩筆塗的,邊緣還洇著水。

“慢點跑!”土豆跟在後面,手裡牽著個更小的男孩,是剛上小學的海晨,“這倆孩子,早上五點就爬起來畫牌子,說要給你們驚喜。”他旁邊的莉莉笑著接過瑪麗蓮的包,“路上累了吧?家裡燉了湯,回去暖暖身子。”

土豆家的房子藏在一片爬滿常春藤的矮牆後,推開木柵欄門,海晨忽然指著門廊喊:“看!奶奶寄的燈籠!”果然掛著個紅燈籠,是海嬰奶奶年前寄來的,邊角還沾著點沒撕乾淨的快遞單。“朵朵非說要掛最高處,讓路過的人都看見,”莉莉笑著解釋,“她說這是中國的太陽。”

進了屋,暖氣混著肉湯的香味撲面而來。海晨和朵朵拉著瑪麗蓮去看他們的房間,兩張小床並排靠著,牆上貼著海嬰寄來的故宮海報,書桌上擺著兩個兵馬俑小擺件,是去年帶的,海晨的那個缺了個胳膊,據說是打架時摔的,朵朵的那個卻擦得鋥亮。“這是將軍,”朵朵拿起擺件,一本正經地說,“叔叔說他會保護我們。”瑪麗蓮拿起擺件,忽然想起自己房間裡海嬰送的蓮花玉墜,嘴角忍不住往上揚。

廚房灶臺前,莉莉正攪動著鍋裡的湯,土豆在旁邊切菜,兩人時不時湊在一起說句什麼,笑聲混著湯沸騰的咕嘟聲。海嬰靠在門框上看,忽然覺得叔叔嬸嬸這些年在英國,把日子過成了一碗溫吞的湯——有家鄉的味道,也摻了點異鄉的煙火氣。

“瑪麗蓮,嚐嚐這個!”莉莉盛了碗湯遞過來,裡面有胡蘿蔔、土豆,還有幾塊燉得軟爛的牛肉,“土豆說這叫‘兩摻湯’,用了他媽媽的方子,加了我帶的桂皮,你們嚐嚐合不合口。”瑪麗蓮喝了一口,暖意從喉嚨一直淌到胃裡,忽然想起顧母的排骨湯,兩種味道不一樣,卻都是讓人踏實的暖。

晚飯時,海晨和朵朵非要坐在瑪麗蓮兩邊,一個問“北京的衚衕是不是像迷宮”,一個問“過年是不是天天都能吃糖葫蘆”。瑪麗蓮被問得笑起來,海嬰在旁邊幫她解釋:“衚衕像樹枝一樣,岔路多,但走熟了就不會迷路。”土豆忽然說:“等放暑假,帶他們回北京住陣子,讓你爸媽也熱鬧熱鬧。”莉莉看了他一眼,眼裡藏著笑:“上個月還說孩子太小經不起折騰,這會倒主動了。”

窗外的雨還沒停,屋裡的燈光暖融融的。海晨趴在瑪麗蓮腿上,看她翻中文課本里的插圖,朵朵湊過來指著“舞龍”的圖畫問個不停,土豆和莉莉在收拾餐桌,偶爾插句話問“這個字怎麼念”。海嬰看著這一幕,忽然覺得“家人”這兩個字,從來不受距離和語言的限制——就像這屋裡的人,說著帶點鄉音的普通話,吃著改良過的家常菜,卻把每個瞬間都過成了家的樣子。

睡前,海晨和朵朵非要擠在客房的地毯上,纏著瑪麗蓮講北京的年。“舞龍的人是不是都特別有力氣?”“紅包裡的錢是不是能變成魔法?”瑪麗蓮被問得笑起來,海嬰在旁邊幫她補充:“力氣是練出來的,紅包裡的是心意,比魔法還珍貴。”莉莉端著牛奶進來,聽見這話笑了:“這話說得在理,明天帶你們去公園喂天鵝,就當是英國的‘逛廟會’。”

窗外的雨還沒停,屋裡的小夜燈亮著暖黃的光。海晨和朵朵已經睡著了,小手還攥著瑪麗蓮給的糖耳朵。瑪麗蓮看著他們的睡顏,忽然想起自己房間裡海嬰送的蓮花玉墜,又看了看躺在沙發上打盹的海嬰,嘴角彎了彎——原來真的像他說的,走到哪裡,有牽掛的人就有家。

在倫敦的三天像被拉慢了的鐘擺,浸在土豆家的煙火氣裡,過得暖乎乎的。

第一天去公園喂天鵝,海晨舉著麵包屑追著天鵝跑,朵朵拉著瑪麗蓮的手,數湖邊的野鴨有幾隻。土豆指著遠處的摩天輪說:“這叫‘倫敦眼’,晚上亮燈時像鑲滿了星星,比你們北京的燈籠還熱鬧。”瑪麗蓮望著那圈巨大的輪盤,忽然想起格里菲斯天文臺的夜景,原來每個城市都有自己的“眼睛”,用來裝下人們的眺望。

第二天下午,莉莉翻出相簿給瑪麗蓮看。有海晨剛被收養時的照片,瘦得像根豆芽菜,躲在土豆身後攥著衣角;有朵朵第一次喊“爸爸”時,土豆紅著眼圈拍的影片;還有去年春節,一家四口舉著春聯的合影,海晨的門牙剛掉,漏著風笑。“你們看,”莉莉指著照片,“家裡的人越來越多,日子就越來越沉,像你們醃的臘肉,越嚼越香。”瑪麗蓮沒說話,卻悄悄把相簿裡那張合影拍了下來,存在手機裡。

臨走前一晚,土豆烤了個巨大的派,裡面塞滿了蘑菇、豌豆和火腿。海晨和朵朵搶著挑派邊的酥皮,莉莉笑著拍他們的手:“給瑪麗蓮留兩塊,明天她要坐飛機呢。”海嬰看著瑪麗蓮小口咬著派,忽然想起剛認識她時,她連筷子都用不利索,現在卻能熟練地用叉子挑出裡面的蘑菇。原來時間最會偷偷幹活,把陌生磨成熟悉,把客氣熬成親近。

去機場那天,倫敦放晴了。海晨抱著瑪麗蓮的腿不讓走,朵朵把自己攢的糖果塞給她:“路上吃,甜的。”土豆幫他們拎著行李,莉莉偷偷往瑪麗蓮包裡塞了袋餅乾:“飛機餐不好吃,墊墊肚子。”安檢口前,海晨忽然喊:“瑪麗蓮姐姐,等我放暑假去北京找你!”瑪麗蓮回頭揮手,眼眶有點熱——原來離別最讓人記掛的,不是再見的承諾,是轉身時那聲帶著奶氣的呼喊。

飛機升空時,瑪麗蓮靠著舷窗往下看,倫敦的紅屋頂像撒了一地的積木,遠處的泰晤士河閃著銀光。“你說,海晨會真的來嗎?”她忽然問。海嬰幫她把毯子蓋好:“會的,他跟你一樣,心裡裝著好多遠方。”

飛了兩個多小時,巴黎的輪廓在雲層下漸漸清晰。瑪麗蓮的心跳越來越快,手緊緊攥著那個裝糖果的小袋子。走出到達口,一眼就看見舉著“瑪麗蓮”牌子的父母,媽媽的頭髮燙了新卷,爸爸的眼鏡換了框,卻還是當年送她去機場時的眼神,又急又盼。

“我的姑娘!”媽媽衝上來抱住她,聲音抖得厲害,“讓媽媽看看,高了沒?瘦了沒?”爸爸拍著海嬰的肩膀,眼裡的笑藏不住:“多虧你照顧她,顧先生的信我看了,說你把她養得很好。”

坐進車裡,瑪麗蓮的話像斷了線的珠子,說北京的衚衕、顧家的餃子、學校的物理課,偶爾卡殼了,海嬰就在旁邊幫她補兩句。爸爸聽著聽著忽然說:“你媽媽昨天還說,怕你在那邊想家,現在看來,你已經有了新的牽掛。”瑪麗蓮愣了一下,低頭看著手機裡那張土豆家的合影,忽然笑了——原來家從來不是固定的房子,是走到哪裡,都有人惦記你吃沒吃飽,冷不冷,是不是真的開心。

車窗外,巴黎的街景慢慢往後退,咖啡館的遮陽傘、路邊的花攤、匆匆走過的行人,都裹在暖融融的陽光裡。瑪麗蓮握著媽媽的手,又轉頭看了看身邊的海嬰,忽然覺得這趟跨越兩國的旅程,像一場溫柔的接力——從倫敦的派,到巴黎的擁抱,從北京的燈籠,到舊金山的回憶,愛從來不是孤零零的,它會跟著人走,從這個家,到那個家,一路生著暖,發著光。

瑪麗蓮的父母早早就把公寓收拾妥當,客廳的茶几上擺著洗好的車釐子和法式馬卡龍,都是瑪麗蓮提過的海嬰愛吃的東西。爸爸特意提前下班,在門口的小花園裡剪了束剛開的鬱金香,插進水晶瓶裡擺在玄關,紅色的花瓣襯得整個屋子都亮堂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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