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之召喚梁山好漢》第2213章 白袍VS賀若弼(1)

作者:無益無益·18天前

陳慶之的領兵特技有一個特點——若是對上楊素本人,這種統率和智力雙高的人,他是沒有任何勝算的。但若是對上其他人,特別是楊林、韓擒虎這些以個人勇武為主的將領,他還是可以鬥一鬥的。

所以張富在大戰開始之前就已經叮囑過陳慶之了:若是楊素親自率軍來攻,不可主動迎戰,據守永安即可;但若是其他人來,便可出城迎戰,在秭歸設伏,拒敵於門外。

現在仲國派來的人是賀若弼,不是楊素本人。陳慶之覺得可以應付,便帶著人馬主動出擊了。他來到之前推演過無數次的秭歸,提前佔據了有利地形,以地勢之利來對抗賀若弼的七千中軍。

秭歸這個地方,自古以來就是“川鄂咽喉”,是兵家必爭之地。它地處長江三峽中的西陵峽峽谷地帶,山高坡陡,峽谷縱橫。長江由西向東將縣境分為南北兩部分,江北北高南低,江南南高北低。

縣境內群山相峙,層巒疊嶂,巖高谷深,海拔八百米以上的高山有一百多座。從秭歸到夷陵這一段,山體落差極大,即便是山體高度慢慢下沉,從這麼高的地方順著水勢往下衝,想要阻攔幾乎不可能。

秭歸縣城東北兩面都臨著絕壁,西邊是天溪,南邊是大江,實為天險。江流至此,愈發湍急可畏。

這樣的地形,進攻的一方天然吃虧——道路狹窄,隊伍拉不開,兵力優勢施展不出;而防守的一方卻可以居高臨下,利用山勢和峽谷層層設伏,把敵軍分割成幾段,一口一口地吃掉。

陳慶之對秭歸的地形瞭如指掌,這也是他為什麼要戰就要主動出擊,在秭歸進行戰鬥。這裡可以說是最好利用的一個地形,陳慶之這樣聰明的統帥豈能錯過?

他提前到了之後,將七千白袍軍分成了三部分:一部分埋伏在北岸的山林之中,居高臨下,俯視著下方唯一的那條通道;一部分藏在了南岸的峽谷拐彎處,等著敵軍進入伏擊圈之後從側面殺出,截斷後路;

還有一部分留在正面,佯裝成主力在官道上行軍,引誘賀若弼來追。三路人馬互為犄角,只要賀若弼敢追進來,就把他困在峽谷之中進退不得。

這還不夠,陳慶之還在江邊的幾處險要位置佈置了弓弩手,居高臨下封鎖江面,防止賀若弼從水上撤退。他甚至讓人在幾處狹窄的山道上堆放了大量的滾木礌石,只要敵軍進入射程,一聲令下就能把這些東西推下去,把路堵死。

光看佈陣,確實沒什麼新花樣,都是正面誘敵深入,再輔助以伏兵埋伏,另外還有其他地方的奇兵。但真正打仗就是這樣,所有的計謀和計劃都是輔助的,是事先安排的,實際上有沒有作用還是要看實際交戰之後的情況。

這也是有的佈局可以成功、有的反而失敗的原因。臨陣交鋒考驗的可不僅僅是謀士的佈局,更考驗的還是作戰統帥的隨機應變,針對不同情況的應對方式!

而陳慶之就是歷史上少有的,既可以當做作戰前的謀士,對整體作戰計劃進行事先佈局;也可以在戰鬥時擔任出色的統帥,對戰局進行微調指揮,和隨機應變。

在秭歸這樣的地形,由他來擔任主將實在是再合適不過了。

而且,賀若弼不太瞭解陳慶之,也不太瞭解白袍軍,畢竟當年陳慶之白袍軍名震天下時候距離現在已經過了十年,這十年期間,陳慶之可以說是被‘雪藏’了,沒有進行過一次戰鬥,也沒有頻繁露面,他每日最多就是在永安操練士卒或者讀書寫字,基本沒有離開過。

所以,仲國和賀若弼對於陳慶之的瞭解知之甚少,做不到知己知彼,就很難做到百戰百勝。

其實這一戰,地利、人和其實都不在仲國這邊,至於最虛無縹緲的天時呢,則更不站在仲國這邊了——以一州之力,兵分三路想打蜀國一個措手不及,這不是痴人說夢嗎?哪怕你們個人能力再過強悍,也很難做到的……

一襲白袍的陳慶之站在秭歸北岸的一處高地上,手扶著腰間的佩劍,俯瞰著下方蜿蜒的官道。江風從峽谷中灌進來,吹得他衣袍獵獵作響。他身後站著幾個校尉,都在等他的命令。

他沉默了一會兒,目光沿著官道一直延伸到遠方,像是在估算賀若弼的行軍速度。然後他轉過身,對身後的校尉們說了一句:“傳令下去,各就各位,等他們進來。”

語氣很平靜,像是在說一件稀鬆平常的事,校尉們領命而去。

遠方那條灰白色的官道。官道在山谷間彎彎曲曲地延伸著,像一條被人隨意丟在地上的繩子,路的盡頭,賀若弼的七千人馬正在一步步地靠近。

陳慶之眯了眯眼睛,風吹過來,帶著峽谷裡特有的潮溼水汽。他撥出一口氣,那口氣在冷風中凝成了一團白霧,很快就散了。

距離他上次揚名天下,立下大功已經十年了,這十年之間他無數次為南陽戰敗而感到自責和愧疚,時不時在想,如果當年自己沒敗,現在的蜀國豈不是更強大了?

可內徑是沒有用的,現在又有一場考驗擺在他面前!

十年磨一劍,這次,他一定要再次證明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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