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玉笑了笑,沒接這話,轉頭看向春花,吩咐道:“去瞧瞧席面備好了沒有,好了就讓人擺上,不要弄的太晚。”
春花應聲退下。
聽到席面二字,王大富扭頭往窗外看了一眼,像是忽然間想起了什麼。
“對了,二丫頭——”
他轉過頭來,語氣裡帶著幾分疑惑。
“我們進門前可就瞧見了,你這院裡院外搭了不少棚子,裡裡外外好幾處,連過道邊上都支著架子。
我瞧著不像辦喜事,倒像是要擺大席的樣子。
這大過年的,你弄這些棚子做什麼用?”
金氏一聽,也想到了路上看到的場景,也趕忙跟著點頭附和:
“是呢是呢,我也瞧見了。
東牆根底下那一排棚子,裡頭還擺著長條凳,乍一看還以為是唱戲的搭臺子。
蘇家不是最講究這些門面規矩的麼?怎麼由著你這麼折騰?”
她早就想問了,只是之前王大富一心盤算著小龍的事,她也沒找到機會開口。
如今見蘇玉不再提生孩子那茬,氣氛鬆快了些,這才敢把話頭遞過來。
蘇玉聽二人一問一答地把話遞了過來,倒也不急著解釋,先端起茶盞慢慢抿了一口,才不緊不慢地放下。
“二老問的是這個啊。”
她笑了笑,拿帕子按了按嘴角?
“那些棚子,是留著招待人的。”
“招待人?”
王大富皺了皺眉,滿臉的問號:
“招待誰家親戚要搭這麼多棚子?”
王大富沒敢問的是,大過年的誰會來別人家做客,不都是在家跟家裡人一起嗎?
大戶人家的事情他也不懂,不敢多問。
怕問多了被人知道笑話,便只等著蘇玉自己開口解釋。
“不是親戚,是給蘇家幫工的那些人。”
金氏一愣,嘴巴張了張,愣是沒反應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