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立刻明白了胖子的意思,他立刻大喊:“胖子,我身邊這個是真的阿寧!”
胖子不信,喊:“你怎麼證明?”
吳邪急了。“現在不能取面具,但是她的臉我看了,是真的!”
“糾結這件事沒意義了,潘子現在怎麼樣!”
出於對小哥和吳邪的信任,胖子放下槍。轉身往營地裡面跑。剛跑出去兩步,身後忽然傳來一聲悶響。緊接著是吳邪和阿寧的腳步聲。
胖子回頭一看,張起靈已經倒在地上。明顯毒發了。
他又跑回去,揹著張起靈往潘子那間帳篷跑。吳邪趕緊掀開簾子,躺在裡面的潘子竟然一點沒受影響。就是恢復意識之後不知道怎麼的又暈過去了。
看樣子暈的還挺沒格調,整個人四仰八叉趴著,像是被人從背後打暈的。弄暈之後竟然也沒做什麼,潘子身上傷口竟然也沒問題。
胖子三兩步走到潘子旁邊,將張起靈放下。和吳邪兩人將潘子重新放好,站在隊伍裡兩大戰力都下線了。根據阿寧的說的,張海桐也差不多報廢了。
胖子嘆氣,說:“這一趟真是邪門兒到家了。”
他問:“你怎麼出來了,阿寧怎麼回事?我還說給你送面具。你這面具哪來的?”
吳邪:“孩子沒娘,說來話長。”
等吳邪大概講完所有的事,胖子看著場地上所有人的眼神都不對了。好半天憋出來一句:“老子開眼了。”
他捏了一把自己的臉,說:“幸好胖爺我的臉是真的。”
眾人都露出疲憊的笑容,顯然已經沒力氣繼續笑了。
揹著張海桐的時候,吳邪感覺背上透心涼。這幅奇景回去能跟他三叔吹三百個回合,畢竟誰有背粽子這種奇遇啊。
天漸漸亮了,太陽出來後,霧氣逐漸消散。吳邪撈起張起靈的手,看了看他手上的咬傷。周圍發青的皮膚隨著時間流逝恢復正常,不清楚是血清的作用,還是張起靈血液的特殊之處救了他一命。
也幸好咬的不深。
看著不遠處的張海桐,又看了看身側的張起靈和潘子。吳邪沒來由身心俱疲。
強大如他們,在死亡面前也如此公平。只要還是人,就離不開生死的桎梏。
阿寧的醫療知識顯然比胖子專業的多。她給自己和其他人重新上藥清理,等所有人清醒到天亮的時候,這才出去檢視營地。
望著滿目瘡痍東倒西歪的營地,胖子說:“昨晚小哥讓我們在身上和帳篷上都抹了泥。這些蛇恐怕找不到攻擊目標,所以在營地胡亂破壞,無差別攻擊。”
“也不知道這些蛇怎麼退的。”
說完似乎想到什麼事,胖子仍舊有點警惕的看了一眼阿寧,然後招呼吳邪,示意他跟自己走。
吳邪不動聲色跟了過去,胖子這才將他引到之前的遮陽棚裡。現在棚子完全塌了,原本用來放東西的石頭也被蓋在下面。
胖子示意吳邪幫自己把棚子掀開,露出下面那塊原本放著一些東西的石頭。掀開棚子和雜物,石頭平面上用炭筆寫了一句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