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桐說:“他是個非常聰明的人。”
“可惜真正的聰明人已經動筆了。”丹增次仁說。
張海客奮筆疾書的確給吳邪增添了許多壓力。之前丫的還說他倆一起拒絕,這樣他們分辨不出來反而會投鼠忌器。
結果張隆升說只有十分鐘的時間,丫的那位老兄直接說:“我現在就寫,請給我拿紙筆來。”
果真是識時務者為俊傑。吳邪當場大罵:“你他媽的說話跟放屁一樣!”
張海客:“你太天真了兄弟,這叫死道友不死貧道。”
但吳邪認為這畢竟是賭命,不能隨便猜測。他要對自己的腦袋負責啊!
於是打算扒拉開這些東西的眼珠子分辨,結果被告知眼珠子是樹脂做的,原來的眼睛早就爛完了。
如此拉扯許久,吳邪還在思考的時候,旁邊的老兄已經要提交答案了。
倒計時催命符一樣從張海杏口中說出,直到她亮出刀。
丹增次仁說:“看來有一個人要死了。”
“到底誰是吳邪?”
張海桐說:“快死的那個人是吳邪。”
丹增次仁大為不解。“他看起來又呆又笨,就像另一個人說的,隨便蒙一個說不定就能活命。怎麼都是死,賭一把也許就活了。他還在那裡找出路,時間磨光了,就只能去死了。”
那你就錯了。
吳邪這小子是倔驢。規則如果一看就有活路而且可操作,他確實會遵守規則。但張隆升給的條件如此苛刻,他根本不會順他的意,反而會另謀出路。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誰是真的。
“時間要到了,你到底選不選?”張海杏冷冷的問。
吳邪大驚:“你就是很想割我的頭對吧?!”
“時間到了。”張海杏冷漠的吐出這四個字。吳邪無法,只好隨便選了一個。
不出意料被判死刑。她完全不聽吳邪的辯解和阻攔,直接走上前拽著他的脖子說:“我會先切斷你的脊髓,放心,你不會痛苦的。疼痛只在一瞬間。”
吳邪喊:“你們不怕殺錯人嗎?”
張隆升笑著說:“我說了,我們不在乎。”
張海杏讓人把他拖出去,她要在院子裡割頭。吳邪面朝著屋子被拖行出去,那位老兄的臉在昏黃的屋子裡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當路過院子外某個構造的時候,吳邪渾身一震。
他看見了張海桐。
他的嘴張張合合,然後撕心裂肺的喊:“董叔救我狗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