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長唐飛站在大廳中間，雙手背在身後，軍帽戴得端端正正，整個人站在那裡像一棵挺拔的松樹。他顯然是特意在這裡等著他們的，不是路過，不是碰巧，就是專門在等。
趙鐵柱第一個反應過來，立正，敬禮。趙大慶和張昆緊隨其後，三隻手同時舉到了帽簷邊，動作整齊得像是排練過一樣。
“軍長好！”
唐飛還了個禮，動作不緊不慢，手臂抬得很穩。
“都辛苦了。”
他的目光從三個人臉上掃過，點了點頭，然後轉向了陳鶴，多看了兩眼，才重新把目光收回來，落在三個團長身上。
“我看了所有演習過程。”
“還是你們的參謀長厲害。三個打一個，打不過就是打不過，這個沒什麼好說的。”
三張臉同時紅了一下，但誰都沒有辯解。
唐飛話鋒一轉：“不過，看得出來，你們三個老團長也進步了。不是拍馬屁，是實話。你們現在的戰術素養跟兩個月前比，完全是兩個檔次。”
趙鐵柱趕緊接話，聲音洪亮得像是要衝破屋頂：“都是參謀長的功勞！”
趙大慶和張昆幾乎同時補了一句：“對，都是參謀長的功勞！”
三個人說這話的時候，表情誠懇，聲音真誠，沒有任何拍馬屁的嫌疑。
唐飛看著他們那副誠懇的樣子，臉上的笑意更深了。他揹著手踱了一步，目光從三個人身上掃過，最後落在了遠處的地圖牆上，聲音提高了半度。
“你們三個團，可以作為集團軍的代表團了。”
三個人同時愣住了。代表團？這個詞在他們的腦子裡轉了好幾圈，然後像一顆炸彈一樣炸開了。
代表團，意味著什麼？意味著以後集團軍有什麼重大的軍事活動、交流演習、對外展示，他們三個團就是門面，就是招牌，就是拿出去給人家看的硬菜。這是一種榮譽，一種分量極重的認可，不是隨隨便便哪個團都能扛得起來的。
趙鐵柱的眼珠子瞪得比銅鈴還大，嘴巴張著合不攏。趙大慶的嘴角已經咧到了耳朵根，臉上的褶子都笑開了。張昆相對來說最平靜，但他的眼睛裡的光，比誰都亮。
代表團？特麼要起飛啊。
趙鐵柱第一個回過神來，挺直了腰板，聲音洪亮得像打雷：“參謀長，以後我就跟著你幹了！你說往東我不往西，你說打狗我不攆雞！”
趙大慶也不甘落後，往前邁了半步：“我也是！跟著參謀長，好好學習，天天向上！”
張昆看了他們兩個一眼，嘴角微微彎了一下，然後轉向陳鶴，聲音不大但很堅定：“參謀長，我也是。以後有什麼任務，您只管安排，我不怕苦，不怕累，就怕您不給我機會。”
三個人的表態，一個比一個響亮，一個比一個真誠。
唐飛的目光轉向了陳鶴。
他走上前兩步，站到陳鶴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然後伸出手，在陳鶴的肩膀上重重地拍了兩下。
“確實厲害。”
“你不知道，為了你，我們司令員跟其他軍區的司令員直接打起來了。”
“真的假的？”陳鶴的聲音有些發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