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之開局就有一個女兒》第598章 對於丁建國的介紹(1)

作者:只要努力就會有結果·28天前

何雨柱一開始臉上還帶著點不情願的褶子,嘴角往下撇著——他向來不愛打聽別人家的閒事,總覺得東問西問的顯得跟衚衕裡那些碎嘴大媽似的,嚼舌根沒夠。可轉念一想,丁建國畢竟是為了救鄭雪瑤受的傷,人家舍了身,自己關心兩句也是情理之中,便鬆了口,語氣緩和下來:“沒事,丁建國都去上班了,聽廠裡工會的人說,恢復得還行,就是胳膊還不能使太大力氣。”

鄭雪瑤點了點頭,眼裡漾著真誠的謝意,聲音輕輕的:“等我這傷好利索了,一定得拎點東西去看看他,好好謝謝人家。要不是他,我那天指不定得受多大罪呢。”

旁邊的何雨柱聽著,心裡跟揣了塊剛化的糖似的,甜絲絲的直往嗓子眼冒。他這傻腦袋沒往深處想,只覺得鄭雪瑤這話裡藏著對自己的親近——畢竟丁建國是自己廠裡的同事,她跟自己說這些,不就是把自己當自家人嘛。

他琢磨著再過些日子,倆人定了親,辦了婚事,看四合院裡那些老拿他單身說事的人還怎麼笑話。三大爺總愛陰陽怪氣地說他“掙得多有啥用,連個暖炕的人都沒有”,二大媽更是見天兒攛掇秦淮茹往他跟前湊,說什麼“柱子你人好,得幫襯著點秦家妹子”,往後有了鄭雪瑤,這些閒言碎語總算能歇了,耳根子也能清靜清靜。

至於賈東旭受傷的事,何雨柱不是不知道——早上上班時就聽車間裡的人議論得熱火朝天,說賈東旭操作機器時沒留神,被掉下來的鐵塊砸了腿,當時就疼得直打滾,動靜鬧得挺大,救護車嗚哇嗚哇地從廠里拉走的。可他心裡明鏡似的,自己早答應過鄭雪瑤,要跟賈家撇清關係,尤其不能再摻和秦淮茹家的事。鄭雪瑤當時說得懇切:“柱子,不是我小心眼,只是賈家的事太纏人,今兒要這明兒要那,跟個填不滿的窟窿似的,咱安安穩穩過自己的日子不好嗎?”他記著呢,一字一句都沒忘,所以這事只當沒聽見,半點沒往心裡去,連跟鄭雪瑤提都沒提。

正樂呵呵地琢磨著晚上給鄭雪瑤燉點啥補身子——烏雞湯?還是當歸羊肉?她傷了腰,得吃點暖身子的——胳膊突然被人猛地拽了一把,力道還不小。他“哎喲”一聲抬頭一瞅,易中海正站在跟前,臉上沒什麼笑模樣,眉頭擰得跟打了死結的麻花似的,看著就透著股不痛快。“柱子,我記得你早就從後廚走了,今兒怎麼回來得這麼晚?”

何雨柱對易中海向來是敬著三分的——畢竟是院裡的老人,論輩分得叫一聲“大爺”,又是軋鋼廠響噹噹的八級鉗工,技術過硬,廠裡領導都高看一眼。儘管心裡不太想應付這茬,還是擠出個笑,語氣盡量熱絡:“哦,這不是鄭雪瑤前兩天受了傷嘛,行動不方便,我剛從她那兒回來,給她送點剛出鍋的饅頭和鹹菜。對了易大爺,跟您說一聲,她現在是我物件了,過陣子就打算定親。”

這話一齣,易中海的臉色“唰”地一下更沉了,跟鍋底似的。他心裡的小算盤打得噼啪響:本來賈東旭出事,腿被砸成了粉碎性骨折,醫生說能不能站起來都兩說,成了個廢人,能不能熬過這關都懸。他還琢磨著,要是何雨柱還單著,等過些日子,藉著照顧賈家孤兒寡母的由頭,慢慢撮合他跟秦淮茹走到一塊兒——秦淮茹精明能幹,又是個會來事的,嘴甜會哄人;何雨柱呢,腦子直,掙錢多,倆人湊一對,往後還能不管自己這把老骨頭?養老送終不就全指望這了?這才是最妥帖的安排。

可現在倒好,何雨柱跟鄭雪瑤好上了,看那樣子還挺上心,連定親的日子都盤算上了,自己這養老的計劃不就泡湯了?易中海越想越不是滋味,眼神里都帶了點急:棒梗那小子是個扶不起的阿斗,打小就偷雞摸狗沒正形,長大了也指不上;現在就看秦淮茹肚子裡的了,要是個丫頭片子,賈家往後更沒指望,自己老了動不了了,誰管?

他壓著心裡的不快,故意放緩了語氣,想把話往賈家的事上引,聲音慢悠悠的:“柱子,你還不知道賈家現在的情況吧?東旭他……”

何雨柱哪能聽不出他的意思?早就猜著易中海準得提這茬,乾脆沒等他說完就截住話頭,臉上的笑淡了些,語氣也直了:“易大爺,賈東旭的事我聽說了,廠裡都傳遍了,連門口傳達室的大爺都在說。可這事兒跟我有啥關係啊?他是你們鍛工車間的,真有難處也該找廠裡,找工會啊,工會不就是管這個的嘛。我這兒還餓著肚子呢,先回去做飯了,晚了就該涼了。”

易中海被噎得半天沒說出話來,嗓子眼跟堵了塊棉花似的,心裡直犯嘀咕:這何雨柱怎麼跟變了個人似的?以前對秦淮茹家那叫一個上心,今天送塊肉,明天帶把菜,趕上過年還把年終獎分一半給人家,跟自家過日子似的。現在賈家出了這麼大的事,他倒好,眼皮都不抬一下,連句關心的話都沒有,這不對勁啊,莫不是被那個鄭雪瑤灌了什麼迷魂湯?

“柱子,你現在這是怎麼回事?”易中海的聲音拔高了些,帶著點長輩的威嚴,眉頭皺得更緊了,“咱們住一個四合院,低頭不見抬頭見,那就是一家人!賈家現在遭了難,東旭躺醫院等著錢救命,秦淮茹懷著孕大著肚子,家裡還有三個半大的孩子,一大家子快揭不開鍋了,咱們能眼睜睜看著?自然該互相幫襯一把,這才叫街坊情誼!”

何雨柱也有點不高興了,皺著眉回了句,語氣裡帶了點硬氣:“易大爺,幫襯也得有個譜啊。咱們又不是醫生,去了也不能把賈東旭的腿接回去,光站著嘆氣有啥用?再說了,他現在在醫院住著,有醫生護士看著,比咱們瞎忙活強多了。真要幫忙,廠裡會管的,實在不行還有街道呢,輪不到咱們瞎操心。”

易中海見說不動他,心裡的火噌地就上來了,索性丟擲最後一句,帶著點命令的口氣:“柱子,你現在真是變了,一點人情味都沒了。但我還是得告訴你,今兒晚上開全院大會,院裡老少都得去,誰也不能缺席。到時候你也好好表現表現,別讓人背後戳脊梁骨,說你冷血。明白了嗎?”

何雨柱還想再說點啥,比如“我自己的錢我愛給誰給誰”,易中海卻沒給他機會,轉身就往中院走,嘴裡還唸叨著“得趕緊通知三大爺,讓他算算該湊多少錢”“二大媽家也得去說一聲,她嗓門大,到時候能幫著吆喝”。他心裡打得明白:多叫一個人,到時候湊錢的時候就能多份力,自己家就能少掏點,畢竟他也想借著這機會,讓全院幫襯賈家,好讓秦淮茹記著他的情,往後自己老了,賈家才會盡心伺候。

何雨柱看著易中海急匆匆的背影,撇了撇嘴,心裡琢磨著:開大會?八成又是為了給賈家湊錢。他哼了一聲,轉身往自家走——反正他打定主意了,今兒誰來說都沒用,鄭雪瑤的話不能不算數,這錢說啥也不能掏。

何雨柱望著易中海轉身離去的背影,那脊樑骨挺得比車間裡的鋼筋還直,心裡頭那股火氣卻像被悶在高壓鍋裡的蒸汽,鼓鼓囊囊地憋著——這老東西,明擺著是把他當槍使,偏要拉著他出頭當這個冤大頭。可終究是把到了嘴邊的抱怨又咽了回去,腮幫子鼓得像含著顆沒嚼完的糖。他暗自琢磨:實在不行,一會兒捐款時自己少出點,掏個三塊五塊意思意思得了,總不能真把家底都掏空了填賈家這個無底洞。

他氣哄哄地往家走,腳下的布鞋蹬得青石板地面“咚咚”響,跟敲鼓似的。心裡盤算著:剩下的事急不來,易中海想道德綁架?那就慢慢跟他們耗,看誰耗得過誰。

易中海卻沒歇著。他知道剛才在車間跟何雨柱說的那番話,頂多能撬動這小子出點血,可四合院裡還有個關鍵人物沒通知到——前院的丁建國。這小子精得像只成了精的猴子,眼珠子一轉就是一個心眼,要是不特意知會一聲,回頭準能拿“不知情”當藉口,一分錢都別想從他兜裡摳出來。易中海打定主意,必須讓他也來湊這個熱鬧,哪怕只是來站站場子,也得讓他知道院裡的“規矩”——街坊鄰里,就得有難同當(主要是讓別人幫賈家當)。

他溜溜達達地來到丁建國家門口,剛要抬手敲門,就聽見屋裡傳來一陣笑聲,脆生生的,是孩子的動靜。推門進去,正見丁建國坐在炕沿上,跟章雪逗著懷裡的丫丫。他手裡拿著個紅布縫的老虎,捏著布老虎的尾巴左右晃,逗得孩子“咯咯”直笑,小肉手還使勁往布老虎嘴裡塞。至於中院那點雞飛狗跳的事,丁建國壓根沒往心裡去——不就是賈家出事要哭窮籌款嗎?易中海那點彎彎繞,他閉著眼都能猜到。

丁建國聽見易中海進門時的咳嗽聲,抬頭看了一眼,衝章雪擠了擠眼,笑著說:“你跟丫丫在家玩,我出去看看這老東西又憋著什麼么蛾子,指不定又要給誰戴高帽呢。”

章雪把丫丫往懷裡緊了緊,指尖輕輕拍著孩子的後背,叮囑道:“別跟他們置氣,不值得。早去早回,我在家給你留著飯,鍋裡燉著土豆燉肉呢。”

“知道了。”丁建國捏了捏她的手,指尖碰著她腕上的銀鐲子,“你跟孩子等著我就行,用不了多大一會兒。”

章雪點了點頭,沒再多說,只是低頭逗著丫丫,用下巴蹭了蹭孩子軟乎乎的頭髮,眼裡卻閃過一絲擔憂——院裡的事,向來沒那麼簡單。

丁建國跟著易中海往外走,故意裝傻充愣,撓了撓後腦勺,一臉茫然地問:“易大爺,這急匆匆的,是有啥火燒眉毛的急事啊?我剛還跟丫丫玩著呢。”

易中海心裡暗罵“小兔崽子裝蒜”,臉上卻堆著長輩特有的和藹,眼角的皺紋都笑得擠在了一起:“建國啊,你看咱們跟賈東旭,既是一個車間的同事,低頭不見抬頭見,又是一個四合院的街坊,住了這麼多年,情分總是有的。如今他出了這檔子事,剛才去醫院問了,腿怕是保不住了……”他頓了頓,眼睛像探照燈似的盯著丁建國的臉,觀察著他的神色,“我尋思著,是不是該開個全院大會,讓大家夥兒合計合計,怎麼幫襯幫襯賈家。畢竟他們家老的老,小的小,秦淮茹還懷著孕,不容易啊。”

丁建國心裡冷笑,面上卻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一拍大腿道:“哎呀,還有這事兒?東旭哥這也太倒黴了!易大爺您歲數大,看得遠,想得周到,這事自然是您說了算,我聽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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