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之開局就有一個女兒》第603章 賈東旭很難受(1)

作者:只要努力就會有結果·28天前

易中海被丁建國那番話噎得喉嚨發緊,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臉色青一陣白一陣,像是被人兜頭潑了盆冰水。這場全院大會辦得實在窩火,既沒從何雨柱和丁建國那裡敲到多少銀子,反倒讓自己在院裡的威信折了大半,成了街坊眼裡的笑柄。他沒心思再在院裡多待,轉身就往醫院趕——還得去給秦淮茹回話,這差事辦得窩囊,想想都堵心。

醫院的病房裡,消毒水的味道瀰漫在空氣中,秦淮茹正守在賈東旭床邊,手裡絞著塊半溼的帕子,眼神里滿是化不開的焦慮。見易中海推門進來,她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似的連忙站起身,聲音帶著點不易察覺的急切:“易大爺,院裡的事怎麼樣了?大夥捐了多少?還有……我想去後廚的事,成了嗎?”

易中海嘆了口氣,往靠牆的椅子上一坐,眉頭皺得像打了個結:“唉,院裡是捐了些,不過沒多少,零零總總加起來也就百十來塊。軋鋼廠那邊倒是給了筆工傷賠償,總算有點進項。可你想去後廚的事,懸了——何雨柱那邊咬死了沒鬆口,他現在是食堂主任,掌著實權,這事他不點頭,怕是不好辦。”

秦淮茹心裡“咯噔”一下,像被什麼東西墜了墜,隨即又悄悄鬆了口氣——賠償款下來了,至少能解燃眉之急。她咬了咬唇,臉上露出幾分不解:“易大爺,何雨柱怎麼會不幫我們家?以前他不是最熱心了嗎?院裡誰家有事,他不是第一個往前衝?再說都是一個院的街坊,低頭不見抬頭見的……”

易中海擺了擺手,語氣裡帶著點說不清的無奈:“誰知道他怎麼想的?許是家裡的婆娘管得緊,也或許是……他心裡有別的盤算。不過這賠償款我瞧著是少了點,你們孤兒寡母的,往後日子難。依我看,你還是跟賈張氏去軋鋼廠鬧一鬧,找領導說道說道,能多要一點是一點,全看你們的本事了。”

秦淮茹本不想去鬧,覺得拋頭露面的丟人,可一旁的賈張氏一聽這話,眼睛頓時亮了,像淬了光的銅鈴,猛地拍著大腿道:“鬧!憑什麼少給?我兒子在他們廠裡出的事,人都成這樣了,他們不得管到底?還有何雨柱那個王八蛋,同個四合院住著,見死不救,真該天打雷劈!”

秦淮茹皺了皺眉,沒接話,只是看向易中海:“那我今晚先去找找何雨柱,好好跟他說說,軟磨硬泡興許他能回心轉意呢?去後廚的事,對我們家太重要了,活兒輕快點,還能顧著家裡。”

易中海點了點頭:“也好,你去試試吧,多說說好話。我還有事,先走了。”他看了眼牆上的掛鐘,時針都快指到十二點了,一上午就這麼耗過去了,廠裡還有堆事等著他處理,哪能一直耗在醫院。

易中海走後,賈張氏還在嘟囔著何雨柱的不是,唾沫星子差點濺到床上。秦淮茹忍不住勸道:“媽,少說兩句吧,東旭還在這兒呢。”

賈張氏瞥了眼床上一動不動的賈東旭,嗓門沒降多少,反而帶著點刻意的尖刻:“我說錯了?他就是個白眼狼!想當年他爹媽走得早,是誰家時不時給他端碗熱湯熱飯?現在出息了,就翻臉不認人了!再說你去後廚多好,活兒輕鬆,還能偷偷帶點菜回來,棒梗他們也能多吃口葷的,總比在車間累死累活強。”

秦淮茹點了點頭,心裡也是這麼盤算的。車間的活兒太累,掄大錘、搬鋼坯,一天下來骨頭都像散了架,哪有後廚摘菜、洗碗輕快?只是她沒像賈張氏那樣把算計擺在明面上,畢竟賈東旭還躺著呢。

可賈張氏偏不避諱,嗓門敞亮得像在院子裡喊人:“東旭現在這樣,跟個廢人也差不多了,不多弄點錢,不多攢點家底,咱們娘仨往後喝西北風去?”

秦淮茹嚇得趕緊看賈東旭,生怕他聽見動怒。誰知道床上的人雙眼閉著,呼吸勻勻的,胸口隨著呼吸微微起伏,像是睡得很沉。她鬆了口氣,在床邊坐下,打算就這麼守著,等他醒了再說。

她們不知道的是,賈東旭根本沒睡著。眼皮縫裡透著外面的光,將秦淮茹和賈張氏的身影映得模模糊糊。賈張氏那幾句“廢人”像淬了毒的針,一下下扎進他心裡,疼得他渾身發顫,卻只能死死憋著不動。他的拳頭在被子底下攥得死緊,指甲幾乎要掐進掌心,淡淡的血腥味在嘴裡蔓延開來。好啊,你們都覺得我成了廢人?等著吧,總有一天,我會讓你們知道,我賈東旭就算躺在這裡,也能收拾得了你們!這筆賬,我記下了。

下午五點多,軋鋼廠下班的人流像潮水似的湧了出來,腳踏車鈴鐺聲、說話聲、笑聲混在一起,熱鬧得很。秦淮茹特意提前從醫院趕回來,在廠門口的大槐樹下等著,想找丁建國說兩句——哪怕讓他幫忙在何雨柱面前提一句也好,畢竟他們倆在一個車間,說話總能有點分量。可丁建國推著腳踏車從裡面出來,眼神都沒往她這邊瞟一下,彷彿沒看見似的,徑直就往四合院的方向走,腳步快得像有急事。

秦淮茹站在原地,氣得臉都紅了,攥著帕子的手緊了又緊。她哪能不知道丁建國的心思?無非是怕沾上她們家這攤子爛事,躲都來不及。可這也太不給面子了!好歹也是一個院住了這麼多年的街坊。

丁建國心裡卻跟明鏡似的——賈家就是塊狗皮膏藥,黏上了就別想輕易撕下來。以前他就吃過心軟的虧,幫了一次就有第二次,沒完沒了。這次說什麼也得躲遠點,自家的日子還過不過了?老婆孩子還等著他回去吃飯呢。

丁建國走後,秦淮茹深吸一口氣,壓下心裡的火氣,繼續等何雨柱。這些天何雨柱對她家總是愛答不理的,以前那個隨叫隨到、有求必應的傻柱,像是被人換了芯子,變得又硬又冷。這可不是她想看見的——何雨柱手裡的職權,對她們家太重要了,能不能混上口飽飯,能不能讓日子好過點,全指著他呢。她必須得弄明白,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是自己哪裡做得不到位,還是有誰在背後說了壞話。

夕陽把她的影子拉得老長,投在地上,像個倔強的驚歎號。秦淮茹望著食堂的方向,眼神里帶著點孤注一擲的執拗,滿是勢在必得。無論如何,這後廚的活兒,她必須拿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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