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影視假期腦洞》胤礽穿胤礽20(2)

作者:述磨·2個月前

年羹堯把水囊系回腰間,站起身,拍了拍衣袍上的土:“走。”

他沒有穿官服,可那股子殺氣,隔著幾條巷子都能聞見。

當鋪的門已經關了,門口掛著兩個燈籠,紅光映在青石板路上,像兩攤沒幹的血。年羹堯使了個眼色,幾個親信繞到後門,其餘的跟著他停在當鋪門前。他上前拍門,拍得不緊不慢,像是在串門。

“誰啊?”門裡傳來一個懶洋洋的聲音。

“當東西的。”年羹堯的語氣平淡。

門開了一條縫,探出半個腦袋。那人還沒看清來人的臉,就被一隻手掐住了脖子,連聲音都沒來得及出,就被拽了出來。年羹堯一腳踹開門,帶人魚貫而入。當鋪裡幾個夥計正在櫃檯後算賬,聽見動靜抬起頭,看見一群凶神惡煞的人衝進來,嚇得手裡的算盤都掉了。

“劉八女呢?”年羹堯的聲音不高,可每個字都像石頭砸在地上。

沒人敢答話。一個年紀大些的夥計哆哆嗦嗦地說:“老……老爺在後院……”

年羹堯不再多說,帶人直奔後院。後院的門關著,裡面傳來喝酒划拳的聲音。年羹堯抬腳就是一踹,門板“哐”地砸在地上,揚起一片塵土。屋裡幾個人正圍著桌子喝酒,被這動靜嚇得酒都灑了一半。

坐在正中間的一個胖子,四十來歲,滿臉橫肉,正是劉八女。他瞪著年羹堯,聲音又粗又硬:“你們是什麼人?知道這是誰的地方嗎?”

年羹堯沒有理他,目光在屋裡掃了一圈,落在牆邊一個半開的紫檀木箱子上。箱子裡露出一角黃紙,像是賬本。他走過去,掀開箱子,翻了翻——不是什麼“百官行述”,只是一些當鋪的流水賬。他把賬本扔回去,轉過身,冷冷地看著劉八女。

“任伯安的人,在哪兒?”

劉八女的臉色變了。他原以為是一般的打劫,聽年羹堯問出任伯安的名字,心裡“咯噔”一下,知道來者不善。他強撐著,臉上的橫肉抖了抖:“什麼任伯安?我不認識。”

年羹堯盯著他,目光像刀子。他從腰間抽出一把匕首,在手裡轉了兩轉,刀刃在燭火下閃著冷光。

“劉八女,你是聰明人,我不跟你繞彎子。任伯安是不是有個東西藏在你這兒?叫‘百官行述’。你拿出來,我走人。你拿不出來,我讓你知道什麼叫生不如死。”

劉八女的額頭上滲出了汗珠,可他還是嘴硬:“我不知道你說的什麼……啊——!”

話沒說完,年羹堯的匕首已經扎穿了他的手掌,釘在桌面上。鮮血濺出來,濺在酒菜上,濺在年羹堯的手背上。劉八女疼得渾身發抖,嘴裡的慘叫還沒出口,就被年羹堯捂住了。

“再問一遍,”年羹堯的聲音平靜得像在說一件與己無關的事,“‘百官行述’在哪兒?”

劉八女疼得眼淚鼻涕糊了一臉,可他還是搖頭。他不是不想說,是真沒有。他姐姐在旁邊哭喊著:“大人,我們真的不知道什麼百官行述啊!任伯安那人,只管他自己,從來不管我們死活……”

年羹堯皺了皺眉。他看了看屋裡那幾個人,又看了看疼得快要暈過去的劉八女。他知道,再問下去也問不出什麼了。可他不能白來一趟。四爺在京城等著,他要是空手回去,怎麼交代?

他拔下匕首,在劉八女的衣襟上擦了擦血,站起身,對副將說:“把這幾個人捆了,帶走。把當鋪和宅子燒了,別留活口。手腳乾淨點。”

副將愣了一下:“大人,燒宅子會不會動靜太大……”

“叫你燒你就燒。”年羹堯頭也不回地往外走。

當鋪的火光沖天而起時,年羹堯已經出了江夏鎮。他坐在馬背上,回頭看了一眼那團映紅了半邊天的火光,嘴角微微動了一下,不知是在笑,還是在咬緊牙關。他帶來的人陸續跟上來,有人身上沾了血,有人臉上帶著泥灰,沒有人多說話。

“大人,”一個副將湊過來,“劉八女那幾個人,都解決了。”

年羹堯點了點頭:“路上有人看見嗎?”

“沒有。當鋪前後的巷子都清過了。就是……火燒起來的時候,隔壁有幾個人跑出來,被弟兄們按住了。”

年羹堯沉默了一會兒,聲音低沉:“按住了,就別放。”

”。是“

。燒燃地獨孤中暗黑在,籠燈的棄丟手隨人被盞一像,去遠漸漸火的鎮夏江,後。裡夜暗的茫茫在失消人行一,夜碎踏蹄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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