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日之後。
連續數日跟蹤、觀察琅琊王行蹤的蘇昌河,耐心幾乎快要耗盡。
這位琅琊王的生活,規律得令人髮指。
每日行程,無非是王府、皇宮、軍營三點一線。除此之外,竟似對天啟城的繁華喧囂毫無興趣。
不出來飲酒作樂?不逛逛茶樓商鋪?不訪友不踏青?就這般悶在府中與那兩點之間,他不覺無趣麼!
就在蘇昌河耐心即將告罄,琢磨著是否要製造些“意外”引蛇出洞時,轉機出現了。
這一日,蕭若風出府了。
而且陣仗與往日截然不同。沒有大批甲士隨行,只帶了十餘名看起來身手矯健的王府親衛。
護著幾輛載著箱籠的馬車,輕車簡從,徑直出了城門,往南郊方向而去。
蘇昌河精神一振,如同嗅到血腥氣的鯊魚,悄無聲息地綴了上去。
南郊,一處風景清幽的河邊草地。
綠草如茵,野花點點,河水潺潺,倒是個踏青的好去處。
只見琅琊王府的人利落地鋪開巨大的防潮氈席,擺上矮几、軟墊,架起小巧精緻的烤爐。
取出早已醃製好的肉食、鮮果、美酒……不多時,烤肉的滋滋聲與誘人香氣,便隨風飄散開來。
蕭若風與唐玉皆作便服打扮,並肩立在稍遠處。
唐玉手中握著一隻做工精巧的燕子紙鳶,蕭若風則站在她身後,雙臂自她身側環過,穩穩握住她執線的手,兩人頭頸相依,正低聲說笑著調整風箏的角度與力道。
春風拂過,揚起唐玉的裙襬與蕭若風的袖袍,交織在一起,畫面靜謐美好得……讓暗處的蘇昌河覺得牙根發酸。
矯情!實在太矯情了!
王府裡珍饈美饌無數,僕從如雲,什麼樣的好東西沒有?非要跑到這荒郊野外來,自己動手煙熏火燎地烤肉?還放風箏?!
尤其是那兩人,成婚都多少年了?
還這般靠在一起膩膩歪歪地放紙鳶,這是在調情嗎?!
簡直有辱他記憶中這對夫妻“深不可測”、“威嚴凌厲”的形象!
許多年前,他初見唐玉,是在一場極其隱秘的交鋒中。
那時他便覺得這女子卻如同深不見底的寒潭,周身散發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威壓,令人本能地感到危險與忌憚。
而琅琊王蕭若風,昔年刺殺鎮西侯百里洛陳那一役,他亦曾遠遠窺見其身著銀甲,殺伐決斷,氣勢凜然的模樣。
可眼下……河邊燒烤,攜手放鳶,眉目傳情……這分明就是一對沉醉於閨閣之樂、富貴閒適的尋常夫婦!
強烈的反差,讓蘇昌河一時間竟有些不敢確信,更不敢貿然動作。
“你覺得,他還能忍多久?”蕭若風握著唐玉的手,下頜輕蹭她發頂,聲音帶著笑意,低得只有兩人能聞。
”?妨何有又,刻半時一這忍多再,了天幾好你了跟眼都他“
。高更得飛箏風讓,線長段一出放穩穩卻下手,道回音聲低樣同,起彎角,麻的際耳著玉唐
。來傳脊背的相過震的腔,笑低風若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