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室裡的公安們聽到了局長的吩咐也是齊齊應了一聲“是”。
隨後他們便拿起桌上的筆記本,紛紛往外衝。
在他們看來,這次被上邊的人點名了,就說明他們這邊出了問題,沒有把工作給做好。
這對他們來說簡直就是天大的恥辱。
為了能洗脫這個恥辱,他們一定要把搶劫的那幾個人給抓回來,同時也好好治理一下他們這片區的治安。
1960年的四九城城,還沒有遍佈街頭的監控探頭,公安們破案全靠腿跑嘴問。
派出所的公安們分成幾隊,騎著腳踏車穿梭在南鑼鼓巷周邊的衚衕裡,挨家挨戶地敲門詢問。
“大媽,您今兒上午瞧見三個年輕人沒?一個瘦高個,一個矮胖的,還有個領頭的挺橫.....”
“大爺,您在這兒擺攤,有沒有見著有人在衚衕裡打架?”
一時間,南鑼鼓巷附近的街頭巷尾多了不少穿制服的身影。
他們或站在路口攔
“領頭的挺橫?還總帶著倆跟班?那夥人我是真的沒有見過!”一個路過的大媽也搭了話。
隨著眾人的打聽,也打聽到了不少符合他們所說要求的人。
只不過當他們一一都找過去的時候,卻發現那些人根本都不是。
這也讓一眾公安有些為難了,畢竟見過虎哥的人實在是太少了。
要在這麼大的地方找三個人,實在是有一些困難。
至於九十五號院裡的人也都被詢問過了。
只不過大家雖然覺得這些公安說的和虎哥幾人有幾分相近,可是虎哥他們是四個人,根本不是三個人。
所以公安們就和虎哥幾人給錯過了。
劉輝站在派出所門口,看著手下們從各個方向傳來訊息,眉頭也是越皺越緊。
從手底下那些人的彙報來看,他們對要抓的三個人完全是沒有一點訊息。
陽光漸漸升到頭頂,照在衚衕的青磚地上,泛著燥熱的光。
街上的行人看著四處詢問的公安,都停下腳步議論著,猜著是出了什麼案子。
而此刻,躲起來的虎哥三人,還不知道一張大網已經悄然收緊。
由於很長時間沒有抓到虎哥三人,所以南鑼鼓巷一帶的盤查越發嚴格起來。
公安們不僅在衚衕口設了崗,甚至連往來的腳踏車都要攔下來問上兩句。
街頭巷尾隨處可見穿制服的身影,氣氛一下子緊張起來。
原本熱鬧的市集都冷清了幾分,商販們交頭接耳,都在猜是出了多大的案子,才讓公安們如此興師動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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