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自己這窩點不算隱秘，周邊街坊雖不敢惹他們，可真要是公安找上門，保不齊就有人把他們賣了。
“媽的，先躲過這陣再說。”虎哥狠狠吸了口煙，把菸頭摁在地上。
而南鑼鼓巷這邊，巡邏了一夜的公安們頂著黑眼圈換了班。
另一組人已經揣好筆錄本，準備開始新一天的排查。
他們準備沿著衚衕挨家敲門，一定要把昨天作案的那三個人給抓住。
來到南鑼鼓巷這邊以後，他們還沒敲門，就碰到了一個早起倒尿盆的大媽。
“大媽，再問您一次，見過三個年輕人嗎？一個瘦高個，一個矮胖.....”
同樣是早起上廁所的一個大爺，也是被他們給逮住了。
“大爺，您再想想，昨天下午有沒有陌生人在這附近轉悠？”
不過他們問了半天，還是老樣子，都說沒有見過符合特徵的人。
這也不奇怪，虎哥他們本就不住在南鑼鼓巷，平時也很少往這邊來，若不是盯上了易中海，怕是這輩子都不會踏足這片區。
派出所辦公室裡，劉輝用冷水洗了把臉。
鏡子裡的人滿眼紅血絲，下巴上冒出了黑色的胡茬。
他拿起電話，想給張參謀長打個電話彙報進展。
可拿起聽筒又放下了——如今什麼進展都沒有，讓他怎麼彙報？
“所長，吃點早飯吧。”老民警端來兩個二合面饅頭，“麵包會有的，人也總會抓到的。”
劉輝拿起饅頭，咬了一口，沒滋沒味的。
他心裡清楚，這案子拖得越久，壓力就越大。
可現在一點線索都沒有，他能做的，只有讓兄弟們繼續查，繼續等。
陽光慢慢爬上派出所的屋頂，照在“為人民服務”的牌子上，亮得有些刺眼。
而虎哥家的破屋裡，虎哥正盯著門口，等著瘦猴和矮胖小弟把黑子接回來。
不管外面查得多緊，先把這頓帶肉的飯吃了再說。
瘦猴和矮胖小弟一路小跑趕到醫院，找到黑子住的病房時，他正靠著牆發呆。
他的腿上打著石膏，臉色帶著點病號的蒼白。
“黑子，收拾東西，咱回家養著！”瘦猴一進門就喊。
黑子眼睛一亮，掙扎著要坐起來：“真的？能出院了？”
他也知道在醫院住一天就得多花一天的錢。
還有，就是待在醫院也太無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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