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學生分配幹部崗？”何雨柱一拍腦門，懊惱地笑了，心中想到：看自己這腦子，怎麼就把這茬給忘了！現在可不是往後，大學生金貴著呢，國家是包分配，還是鐵飯碗。
許大茂眼睛一亮，湊到雨水跟前：“那你能分到哪兒去？需不需要找人走動走動？最好分的離家近一點，要是遠了我們還有點捨不得呢，我認識幾個廠裡的幹部，說不定能幫上忙。”
何雨柱斜了他一眼，那眼神明擺著“搶我臺詞”，嘴上卻道：“別瞎摻和，先聽聽雨水咋說。”說著，他和婁小娥、老太太一起看向雨水，眼裡滿是期待。
雨水被眾人看得有點不好意思，抿嘴笑道：“我估計，大機率是分到紅星機械廠當工程師。學校還悄悄跟我說，要是有關係，進工業部也不是沒可能。”
“工業部？那可是部委！”許大茂噌地站起來，“這得去！機會多大啊！到了那裡以後發展起來更順利一些，我明天就託人打聽，一定給你運作運作！”
何雨柱卻輕輕搖了搖頭，沒接許大茂的話。他心裡有數，自己認識的那位大領導，正好管著工業口，真要打招呼，進部裡不算難。可現在是什麼形勢？越是這種時候，高處越不太平。部委裡派系多，鬥爭比廠裡厲害十倍，雨水一個剛畢業的學生，進去後怕一個不小心就會被陷入旋渦之中。
“進部裡是好，”何雨柱慢悠悠開口，“但現在這形勢，你嫂子懷著孕，家裡也離不開人。紅星機械廠離家近，又是搞技術的，安安穩穩的，我覺得更踏實。”
婁小娥也點頭：“柱子說得對，安全第一。咱不求一步登天，穩穩當當的比啥都強。”
老太太敲了敲柺杖：“聽你哥的，他心裡有數。”
許大茂愣了愣，隨即反應過來：“也是，廠裡確實安穩點。那……”
“關係的事不用你操心。”何雨柱打斷他，“我心裡有數。等過幾年形勢穩了，再想這些不遲。”他沒說透自己認識大領導的事，只是給了雨水一個定心的眼神，“先去機械廠好好幹，把本事練紮實了。真到了該挪窩的時候，哥給你鋪路。”
雨水心裡透亮，哥哥這話裡有話，肯定是有門路的。她笑著點頭：“我聽哥的，去機械廠挺好，能實實在在做技術，也不算埋沒了我現在學到的知識，我也喜歡。”
許大茂見不用自己跑腿，又覺得何雨柱說得在理，便不再堅持：“行，聽你們的。反正不管在哪兒，咱雨水都是有大出息的！”
老太太笑得合不攏嘴，拉著雨水的手：“好，好，平平安安的比啥都強。等你哥說的那時候，再往前挪也不遲。”
屋裡的氣氛又熱絡起來，婁小娥給雨水杯子裡添滿水：“喝點水吧，說了這麼多話應該渴了，不管去哪兒，身體是本錢。”
何雨柱看著妹妹臉上輕鬆的笑，心裡也踏實了。他知道，那位大領導現在在南方調研，等局勢穩了回來，再託他給雨水鋪路，那時時機正好，到時候有他照著也更穩妥。眼下，就讓雨水在廠裡安安穩穩紮根，比啥都強。
窗外的月光悄悄爬進來，照在一家人的笑臉上，帶著股穩穩的盼頭。日子雖然亂，可只要家人在，心裡有盤算，總能一步步往前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