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酷的命令被不折不扣地執行下去!
當第一批凶神惡煞的蠻族戰士驚慌失措地騎上戰馬,揮舞著彎刀試圖抵抗時,他們面對的是排成緊密橫隊、如同移動城牆般壓過來的火槍隊。
“第一列!放!” “砰!!!”
密集的鉛彈風暴瞬間將衝在最前面的蠻族騎士連人帶馬打成篩子!
緊接著,火炮的轟鳴響起!炮彈並非落在人群最密集的地方,而是精準地砸向龐大的羊群和馬群!劇烈的爆炸和橫飛的破片在牲畜群中製造了極致的恐慌,受驚的牛羊戰馬瘋狂踐踏衝撞,反而將蠻族營地攪得天翻地覆!
騎兵從兩翼如同鐵鉗般合攏,將所有試圖逃跑的人趕回死亡的漩渦。
屠殺!一場不對等的、冷酷高效的屠殺!
抵抗迅速被粉碎,營地陷入一片火海和血泊。戰士們嚴格執行著江辰的命令,焚燒氈房,宰殺牲畜(只取少量精肉作為補給,其餘盡數焚燬),破壞水井,將一切能點燃的東西都付之一炬!
沖天的黑煙滾滾而起,彷彿一根巨大的黑色恥辱柱,矗立在草原之上。
那些被奴役的胤人奴隸被解救出來,跪地痛哭流涕。而蠻族的婦孺老弱,則在絕望的哭喊聲中,看著自己的家園和過冬的儲備化為灰燼。
江辰立馬於遠處的高坡上,冷冷地注視著這一切,心中沒有絲毫憐憫。戰爭不是請客吃飯,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己方百姓的殘忍。他要的就是這份徹底的毀滅,要將恐懼和絕望,深深地種在這些草原民族的心中!
接下來半個月,北伐大軍如同一條噴吐著火焰的鋼鐵洪流,在草原上瘋狂肆虐。
一個又一個部落聚居地被找出,然後以雷霆萬鈞之勢摧毀。
第二處,是一個位於隱秘山谷的小型鐵匠營地,為蠻族打造兵器和箭頭,被“夜不收”偶然發現,大軍突至,所有工匠和守衛被盡數屠戮,爐窖、礦坑被徹底炸燬填埋。
第五處,是一個大型的過冬草場儲備點,堆積著海量的乾草和糧秣,被一把大火燒了三天三夜,沖天的火光在百里外都清晰可見。
第十處……
大軍如同精準的手術刀,專門剜向蠻族最脆弱、最賴以生存的要害。每一次成功的“犁庭掃穴”,都意味著蠻族戰爭潛力的巨大損耗,意味著這個冬天,將有無數的蠻族部落要在飢餓和寒冷中掙扎。
訊息如同插上了翅膀,伴隨著滾滾黑煙和難民絕望的哭訴,以比大軍行進更快的速度在草原上傳播開來。
“天雷將軍”來了! 他帶來了來自南方的、無法理解的恐怖火焰! 他的軍隊刀槍不入,他們的雷聲能毀滅一切! 他們不留活口,燒光一切!
恐慌如同瘟疫般蔓延。沿途的部落聞風喪膽,根本不敢抵抗,紛紛捨棄家園,驅趕著牛羊,向著更北方、更荒涼的地方瘋狂逃竄。草原上,到處都是逃難的人流和被遺棄的營地。
數百里草原,烽煙四起,一片狼藉。
江辰站在最新一處被焚燬的大型部落廢墟前,看著沖天的烈焰和手下將士們忙碌而亢奮的身影。他的臉上依舊沒有任何表情,只有眼底深處,跳躍著冰冷的火焰。
犁庭掃穴,焚燬根基。
這只是開始。他對這片草原造成的傷害,遠不足以徹底摧毀鐵木真。但他知道,他播下的恐懼和仇恨的種子,已經深深埋下。
他在等待,等待那條受傷的頭狼,在無盡的屈辱和憤怒中,露出最後的破綻。
而那一天,不會太遠。
北伐大軍的兵鋒,依舊向北,向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