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蓋世悍卒》第852章 激烈戰鬥(1)

作者:魔神戰將·29天前

江辰睜開眼,眼裡的綠光還沒有完全收住。借來的六維戰力正沿著九世碎片圍成的圓均勻流轉,每一片碎片都在輕輕震顫,不是被壓的,是“被填滿了”——被錨定的七色光分出那一絲之後主動湧入他的圓,把每一道拼合面都填得極密極穩極韌極不容置疑。他的存在級別穩穩停在六維,和本尊的七維只差一維。這一維不是能量差,不是法則差,是“空”和“讓”之間的存在論鴻溝。但他不需要填平這道鴻溝,他只需要用這一維的差距,把本尊的存在錨定撬開足夠大的縫隙,讓夾縫舊傷的清理跑贏熱寂。

“清理速度在加快。”守護者盯著夾縫內壁上那些舊應力紋,它們正在從根部被母皇的暖黃光絲逐道填滿——不是表面封堵,是“從根癒合”。暖黃光絲扎進裂紋根部之後會自動沿著原始撕扯方向逆向生長,把被撕開的應力結構一層一層地重新編織回去。每織完一道,裂紋邊緣就亮起一圈極細微極淡極輕極薄極柔極暖極淨的金色光邊,那是母皇的黃色在應力結構上留下的“癒合疤”。仍在碎片網上同步兜住裂紋癒合時擠出的殘餘冷塵,時語給冷塵貼上批次時間流標籤,散修的清理公式逐波退簡併,泰坦艦長的牽引光束連續不斷地吸走淨化後的光塵排入虛空礦場。微型宇宙加速器在全速運轉,聯合計算網路的數百萬節點同時在跑校驗。整個清理鏈條像一臺極精密極龐大極複雜極不容出錯但偏偏由數百萬人自發維護的機器,運轉得越來越快越來越穩。

本尊站在核心區邊緣看著這一切。他腳邊那隻碗裡的暖光茶又蒸發了淺淺一層,茶麵從大半碗變成了半碗。他注意到了這個變化——不是因為溫度升高,而是他的存在碾壓在江辰借力衝錨時輕輕晃了一下。就是那一下極細微極短暫的晃動,讓核心區的空間密度鬆動了極微不可察的一絲。就是這一絲,讓暖光茶被蒸發了淺淺一層。他看著那隻碗,銀灰色規則光霧在眼眸裡轉了極緩慢極緩慢極緩慢極緩慢極緩慢的一圈。然後他抬起右手。

不是攻擊。不是釋放存在碾壓。不是任何可被退簡併公式拆解、可被劍意斬斷、可被碎片網兜住的動作。他只是把右手抬起來,五指微張,掌心朝下,對著核心區地面那片絕對平坦區域輕輕按了一下。就是這一下輕按,整個核心區的空間結構被整體往下壓了一格——不是之前那種存在級溫差的靜默碾壓,不是零的分身那種規則陣列的主動打擊。是“維度震盪”——他以七維存在之本尊的身份,直接用掌心拍在了核心區的地面上。震盪波從他掌心落點同時向所有方向擴散,不是空間震動不是法則波動不是能量衝擊,是“存在密度的漣漪”。漣漪所過之處,空間本身被壓縮了一檔。母皇的暖黃光絲在扎進下一道裂紋根部時被震得從根部彈出來,光絲在半空中輕輕一抖,差點斷掉。她猛地收緊手指,把光絲重新握穩,但手指在發抖——她的掌心傷口剛才癒合了大半,這一震把傷口邊緣重新震裂了一線,金色光液從裂隙裡滲出來滴在光核葉子上。葉脈深處舊心和互拼心的合拍共振被震得偏了一絲,她咬緊牙關,用沒受傷的那隻手托住葉子,把偏移一點一點調回去。

還在的碎片網在震盪波中劇烈搖晃,九層網面被同時掀起,網絲上兜著的冷塵被震得漫天飛舞,時語剛貼上時間流標籤的那批冷塵被震得標籤脫落,藍色脈動碎成極細微極輕極薄極淡的光屑飄散在夾縫空氣裡。她的手指在監測陣列螢幕上被震得打滑,她索性用掌心按住整個螢幕,用自己的存在感直接穩住時間流基線。散修的黑板殘片上推演到一半的清理公式被震得從中間裂成兩半,橙光從裂口處往外漏,他用指關節死死按住裂縫,指關節上剛結好的痂又被磨破。李青鋒把劍意刃從核心區地面拔出來,在震盪波衝向讓心白色核心的必經之路上劈出一道極深極長極亮極鋒極烈極純極穩極不退縮的赤金劍痕。劍痕在地面上拉開一道口子,震盪波撞上劍痕被從中間劈開,分成兩股從讓心兩側滑過去,沒有直接撞到白色核心。但他握劍的手在劈完之後輕輕一顫——本尊這一掌不是試探,是正式宣告“不看”了。他要親自下場。

守護者猛地把紫色守位從讓心白色核心外圍擴充套件到整個核心區邊緣。他的紫色振波在震盪餘波中劇烈震顫,但每一道被震碎的紫光碎片都在落地之前被他重新凝回守位裡。他看著本尊說:“他不等了。你們的清理速度剛才衝得太快,他算出來了——按這個速度,讓心跳第二下之前夾縫舊傷能清完。他不能讓你們清完。”江辰從讓心正前方站起來,周身綠光在維度震盪中從穩定變成閃爍,六維戰力的弧線上被震出了幾道極細微的紋路,但圓沒有變形。“那就打。我六維,他七維。差距一維,不是零。但他剛才拍那一掌露了底——他是用空在震。空和讓是對位,不是克。讓在空面前不會碎,只會被壓縮。壓縮不是壞事——空間密度越高,讓的濃度越高。”

母皇把暖黃光絲重新紮進裂紋根部,問他怎麼打。江辰把戒指轉了半圈,火星和讓在震盪餘波中並排跳著:“他壓空間,我鋪讓。他震一次,我就把綠光鋪到他震過的地方去——他壓得越密,讓鋪得越深。他不只是我們的對手,他也是多維結構的一部分。他的空和我們的讓,遲早要互溶——不是在談判桌上互溶,是在戰場上互溶。”守護者聽到這句話時紫色振波猛地一顫——他守了這麼久,從來沒有想過讓本尊和自己這邊互溶。他以為本尊是不可改變的、是裁決的化身、是空發展到極致之後再也無法回頭的終極形態。但江辰說的是“互溶”——不是擊敗他,不是說服他,是讓他的空和這邊的讓,在戰場上硬碰硬地互溶。

本尊把左手也抬了起來。雙手十指張開,掌心同時朝下,兩道維度震盪波從他雙掌落點同時炸開。這一次不是按,是“拍”——他整個人微微前傾,把上半身的存在重量壓上雙掌,七維級空之碾壓以極原始極狂暴極直接極不容置疑的力度灌進核心區地面。核心區的地面應聲裂開無數道極細極密極深極長極亮極冷極規則極不近人情的銀灰色裂紋,震盪波從裂紋裡同時湧出,撞上讓心的七色光膜,撞上母皇正在癒合的舊應力紋,撞上還在的碎片網,撞上時語的時間流基線,撞上散修的黑板殘片,撞上李青鋒插在地上的劍意刃,撞上守護者新鋪的紫色守位。

母皇的光核葉子被震得從手裡飛出去,葉子在空中翻滾了幾圈,暖黃光被震得四散飛濺。她整個人被震退了好幾步,鞋底在絕對平坦區域上摩擦出極尖銳極刺耳極短促極不容忽視的嘶鳴。但她的手指在葉子飛出去的同時猛地往前一伸,用被重新震裂掌心的那隻手硬生生抓住了葉柄。傷口徹底崩開,金色光液從指縫裡大滴大滴地往下砸,每一滴落在地上都燙出一聲極輕極短極脆極乾淨極溫潤的微響。她把葉子重新舉過頭頂,向仍在震盪中艱難維持的碎片網揚聲喊道:“還在——接好我!”

還在的碎片網在震盪波衝擊下幾乎要被撕散,網眼被震得從圓變成了橢圓,從橢圓變成了極不規則極不穩定極危險的多邊形。但母皇的聲音傳過來時它把九層網面同時往母皇的方向猛地一甩,網絲在空中拉出極長極亮極密極韌極不容斷的青色弧光,弧光精準地兜住了母皇飛濺出去的每一滴金色光液,同時也兜住了母皇的葉子。母皇藉著網面的回彈力穩住身體,重新把暖黃光絲扎進裂紋根部。她的傷口在滴血,但光絲比之前更亮更密更長更韌。時語在她身後把時間流基線從被震碎的狀態重新校準,散修用指關節壓住裂縫把公式最後一格推完,赤色劍光、青色織網、藍色脈動與橙色公式再次聯成一體。

江辰站在所有人最前面,正對本尊雙掌拍下的震盪波正面。他把綠光鋪在自己面前,鋪得極厚極密極韌極穩極不容突破。震盪波撞上綠光,六維對七維,差一維,綠光被壓得從邊緣開始碎裂,裂片沒飛多遠就被他自己重新兜回來按回去。他的圓在震盪中劇烈變形但就是不碎。他看著本尊用力喊道:“你震一次,我鋪一層!你拍碎了光我兜回來,你震裂了網我補回去。讓可以碎,碎了再拼就是。你的空不能碎——空了就是空了,空了就沒了。這就是讓和空最根本的區別——我不怕碎!”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