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場結束，比分52-50，凱爾特人領先2分。秦銘半場8分4助攻，科比12分，奧尼爾6分5籃板。加內特12分6籃板，皮爾斯10分，雷·阿倫9分。
中場休息，更衣室裡。禪師站在戰術板前，馬克筆畫得飛快。“下半場，凱爾特人會打雙掩護。秦銘，你跟雷·阿倫。科比，你跟皮爾斯。沙克，你跟加內特。其他人，換防要快。”
秦銘喝了口水。“加內特今天太興奮了。他的體能撐不過第三節。”
科比點頭。“第三節，我們反超。”
第三節，湖人開始發力。秦銘連續兩次搶斷隆多的傳球，快攻助攻科比和奧尼爾得分。一波8-0，湖人反超比分，60-58。加內特不服，他在內線強打奧尼爾，轉身後仰——奧尼爾蓋不到，但秦銘從弱側補防過來，指尖碰到了球。球偏了，奧尼爾搶到籃板，傳給秦銘。秦銘推進，三分線外急停出手——球進。63-58。
加內特看著秦銘，眼睛裡的火變成了煙。“你的補防，什麼時候這麼快的？”
秦銘邊回防邊回:“從被你噴垃圾話的那天開始。”
加內特嘴角抽了一下。
第三節結束，比分78-72，湖人領先6分。秦銘三節16分7助攻4籃板2搶斷，科比20分。
第四節，凱爾特人瘋狂反撲。皮爾斯連得6分，將分差縮小到2分。禪師叫了暫停，他看著秦銘。“最後六分鐘，你控球。消耗時間，打成功率。”
秦銘點頭。最後六分鐘，他把節奏壓得像老牛拉車。每次進攻都耗到二十秒以後才出手——自己得分，或者助攻隊友。凱爾特人追不上，分差始終在4到6分之間徘徊。
最後三十秒，湖人領先4分。凱爾特人犯規，秦銘兩罰全中。加內特最後一攻三分不中，終場哨響，比分98-94，湖人勝。
秦銘全場22分9助攻5籃板2搶斷，科比26分，奧尼爾14分11籃板。加內特24分12籃板，皮爾斯20分，雷·阿倫15分。
賽後，加內特站在球場中央，雙手叉腰，低著頭。他沒有看秦銘，也沒有看任何人。秦銘走過去，站在他旁邊。
“你說今年不會再輸。”秦銘說。
加內特抬起頭，看著秦銘。“聖誕大戰不算。季後賽才算。”
秦銘笑了。“季後賽，我們也不會輸。”
加內特伸出手，秦銘握住。兩個人的手握在一起，沒有用力，只是靜靜地握著。
“北岸花園的噓聲，你聽到了嗎？”加內特問。
秦銘點頭。“聽到了。很響。”
加內特鬆開手。“下次會更響。”
秦銘轉身走回球員通道。身後，北岸花園的球迷還在噓他，但他已經不在意了。因為明天，他會在北岸花園的球場上，再燒一張紙錢。
他走進更衣室，奧尼爾舉著手機，念著加內特的賽後採訪:“凱文·加內特說:‘聖誕大戰輸了，但季後賽我們還會遇到湖人。到時候，不會輸。’”奧尼爾唸完，看著秦銘，“他還在嘴硬。”
秦銘擦著汗。“他不是嘴硬。他是不服。”
科比坐在角落裡，繫好鞋帶。“不服的人，才會變強。”
秦銘把五星紅旗疊好，放進揹包裡。今天，他贏了加內特。明天，還有一場戰爭。北岸花園的噓聲，還在等他。
他走出球館，波士頓的夜風冷得像刀。他縮了縮脖子，拉開車門。聖誕快樂，波士頓。明天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