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府小鬼修行記》第924章 滿清的審判(二)(1)

作者:遙聞·1個月前

鬼差領著天德走到最底層的牢門前,推開厚重的石門,一股混著血汙的腥氣撲面而來,裡頭是密密麻麻釘著囚魂釘的石牢,每一枚釘都穿了罪魂的琵琶骨,讓他們日日受鑽魂蝕骨之痛,永遠沒法掙脫。

多爾袞、多鐸和阿濟格各自鎖在石牢深處,方才在殿上的驕橫半點不剩,只剩止不住的慘嚎,每一聲都裹著剜心的疼,正是他們當年加給百姓的痛苦,一分不少全落到了自己身上。

“這只是他們回到石牢後受的刑罰,每隔兩個時辰會送往刑場受鐵蹄踐踏和 萬劍穿身之刑。”

負責最底層的鬼差將天德領到刑場,一陣鐵馬嘶吼的聲音傳來,不遠處似有萬馬奔,震得地面顫抖不已。

夜叉將多爾袞、多鐸和阿濟格用鎖魂鏈拉來刑場,將他們按倒在刑場中央,那些生前跟著清軍南征北戰、踏碎百姓家園的戰馬,如今都成了刑具,每一匹馬蹄都帶著燒紅的尖刺,順著他們的魂體反覆碾過,每碾一次,魂體就被扎得血肉模糊,連魂魄根基都要被碾成碎末。

萬馬踏過之後,無數死在他們刀下的冤魂手持利劍從四面八方刺來,直將殘破的魂體紮成篩子,待他們痛得幾乎散了,陰風一吹又恢復了原樣,接著受下一輪刑罰,日日重複,永無寧日。

天德看著這一幕,只覺得心中鬱積了百年的悶意散了大半,對著身邊的鬼差緩緩開口:“這般刑罰,才配得上這些雙手沾滿鮮血的惡魂,也算不辜負這麼多年等著昭雪的冤屈。”

鬼差笑了笑,“這還沒完,你知道他們屠城後,糧草不夠是怎麼解決的嗎?”

天德皺起眉,心頭瞬間湧上不好的預感,開口問道:“難不成他們還做出了食人的惡行?”

鬼差臉上的笑意冷了下去,聲音沉得像浸了血:“正是如此,他們破城之後搶光了存糧,殺了百姓充當軍糧,今日這刑罰裡,自然也少不了這一筆。”

說罷鬼差揮手讓夜叉動手,幾名夜叉抬來鐵架,下面是熊熊的業火,鐵架被燒的通紅。

“你們……”阿濟格想要逃走,但這裡是地獄,鎖魂鏈將他緊緊鎖住,一旁的多爾袞雙腿打顫,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來。

一位夜叉拿著尖刀走到他們身旁,一刀一刀削下他們的肉,丟到通紅的鐵架上烤,油脂滋滋地淌在火裡,發出焦臭的聲響,削肉削到露出骨架。

另外兩名夜叉將他們的白骨取下來,扔進業火裡煅燒,燒得骨頭‘砰砰’作響,不多時,一堆骨灰被陰風吹得四散開來,又被陰風重新聚成形,等著下一輪酷刑。

天德覺得這刑罰雖狠,卻半點都不冤枉這些罪魂,他們當年對無辜百姓做出這等禽獸不如的事,就該受這無盡苦楚。

回到閻羅殿中,鬼差已將罪魂帶至殿中。

“瓜爾佳鰲拜,滿洲鑲黃旗,你結黨專權,圈佔京畿百姓土地,迫害不順從你的官員百姓,又在滿清入關之後跟著多鐸屠戮揚州,手上沾滿無辜百姓的鮮血,你可知罪?”

鰲拜跪在地上,粗聲粗氣地吼道:“圈地那是朝廷的規矩,我不過是按例行事,至於打仗殺人,兩軍對陣哪有不殺人的,憑什麼算在我頭上!”

天德握著筆的手一緊,就聽見閻羅王冷笑著開口:“按例行事?你為了圈佔好地,逼得多少百姓家破人亡,流離失所,多少百姓因為不肯搬走,被你指使家奴活活打死,這也是朝廷的規矩?你跟著多鐸殺入揚州的時候,親手砍殺過多少手無寸鐵的百姓,你敢說你手上沒有無辜之人的血?”

話音剛落,一群被圈地奪走家園、慘死在鰲拜手下的冤魂就從殿外衝了進來,濃烈的怨氣差點吹滅殿中的火燭。

只聽見鰲拜破口大罵,那些撲上來的冤魂被他一把推開,依舊是那副蠻橫驕縱的模樣:“老子當年就是殺了又怎麼樣!這群賤民佔著好地,本來就該給我們旗人騰出來,殺幾個賤民,算得了什麼罪過!”

這話剛說完,那些含冤而死的百姓便紅了眼,哭嚎著撲上前,有的掐住他的脖子,有的抓爛他的臉,鰲拜疼得直跺腳,嘴裡汙言穢語罵個不停,片刻就被冤魂按倒在地,拳頭腳尖紛紛落了下來。

天德握著筆,把鰲拜的狡辯和罪狀一一記下,墨字剛勁,字字都釘著這些惡行。閻羅王等殿上的冤魂出了半口氣,才沉聲宣判:“瓜爾佳鰲拜,圈地害民,助紂為虐,雙手染滿無辜百姓鮮血,罪無可赦,押入殭屍地獄最二層,永世不得脫身。”鬼差應了一聲,拽住鎖鏈往地獄拖,鰲拜還在不停嘶吼怒罵,聲音漸漸消失在殿門之外。

“大王,下一位罪魂是愛新覺羅福臨。”判官將罪狀給閻羅王。

閻羅王接過罪狀翻開,看著上面密密麻麻的血債,眉頭擰成一團,抬眼看向殿下跪著的罪魂,聲音冷得像結了冰:“愛新覺羅福臨,你登基為帝時滿清已經入主中原,可你上臺之後非但沒有停止前幾代的殺戮暴行,反而縱容八旗繼續圈地跑馬,逼得數十萬百姓無家可歸,又大興文字獄,只因文人筆下幾句不合你心意的話,就動輒抄家滅族,多少無辜士人滿門慘死,你可知罪?”

福臨垂著眼,指尖攥著身下的衣襬,半晌才開口,聲音帶著幾分虛偽的退讓:“朕在位時一直都在推進滿漢融合,也重用過漢臣,文字獄不過是懲處叛逆,圈地也是祖宗留下的規矩,朕已經盡力仁政,你們不能如此算在朕頭上。”

“朕?到了陰曹地府還想擺皇帝的架子?自稱罪魂。仁政?”閻羅王嗤笑一聲,把罪狀狠狠拍在案上,“你說你推進滿漢融合,可滿人始終高人一等,漢民在旗人眼裡連牛馬都不如,你說你重用漢臣,不過是做個樣子籠絡人心,真正的權柄全攥在滿人貴族手裡。你說文字獄殺的是叛逆,可那些不過是懷念故土,寫了幾句真話的讀書人,他們何罪之有?就因為寫了‘清風吹皺一池水’,就被你定了大逆的罪過,滿門抄斬,這就是你的仁政?”

殿外喊冤的文人士子和百姓聞言,哭嚎著湧了進來,那些因為文字獄被牽連的冤魂,有的拿著自己被砍下的頭顱,有的捧著被腰斬成兩段的屍身,一聲聲控訴聽得人肝膽發顫。福臨嚇得縮在地上,再也維持不住那副偽善的模樣,抖得像篩糠,連連磕頭討饒。

”。迴得不世永,層底最獄地押,極惡大罪,辜無害殘,獄字文興大,地圈容縱,臨福羅覺新“:下拍狠狠木堂驚起拿王羅閻,畢完訴控魂冤有所等。了滲像得沉痕墨的上頁紙,錄實進記都狀罪和辯狡的他把句一字一,筆著握德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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