豔子還覺得葛濤跟她復婚,都是因為她給他生了兒子。她總是認為靜安跟葛濤的關係不一般。
豔子冷冷地對電話裡的靜安說:“六哥洗澡呢,這麼晚了,她還來電話?”
豔子的口氣明顯不滿。
靜安本來想結束通話電話,但洪宇的事情是大事,不能跟豔子意氣用事。
靜安說:“是這樣,六哥幫忙找一個孩子,不知道有沒有找到。”
這時候,葛濤披著浴巾從浴室出來,看到豔子拿著他的手機,一臉怒容。
葛濤不悅地說:“豔子,你動我手機幹什麼玩意?這麼不懂規矩呢!”
豔子生氣地瞪著葛濤:“你心上人來電話了,我接電話都不行?”
葛濤沒理會豔子,伸手跟豔子要手機。豔子把手機用力地扔到沙發上。
沙發彈性好,手機在皮子上蹦跳了兩下,落在地上。
靜安聽到手機裡的動靜,知道兩口子吵架了。她有點後悔這麼晚給葛濤打電話。
但人命關天,她實在是著急。
葛濤接起電話,喂了一聲:“靜安,豔子懷孕呢,脾氣不好,你別在意。”
靜安沒工夫談論豔子,她談洪宇:“六哥,人找到了嗎?”
葛濤心裡酸溜溜的,看到靜安焦急她男友的孩子,葛濤心裡不爽。
他說:“還沒有,誰知道這個傢伙去哪了?咱們正常人的想法,這麼晚了,又下雪,肯定是回家,可這個傢伙不回家,能去哪兒?小姚說手下人連垃圾桶都翻了,還上哪兒去找?”
靜安知道六哥的能力,他要是找不到,這件事就越來越難辦:“謝謝你六哥,跟豔子說一聲,說我找你是人丟了的事。”
結束通話電話,靜安又給顧澤打電話。
顧澤馬上接了電話,口氣急促:“洪宇找到了嗎?”
靜安讓葛濤幫忙找人這件事,她跟顧澤說了。顧澤以為兒子被找到了。
靜安嘆口氣:“你彆著急,再想想辦法,看他能去哪兒?”
顧澤心裡一涼。哪兒都找了,安城都快掘地三尺,就是看不到洪宇的影子。
顧澤這兩天,一直沒睡覺,兩隻眼睛生疼,可是一閉上眼睛,就是兒子躺在雪地裡一動不動的樣子。
他給顧微微打了電話,這件事,女兒有權知道。況且,他也抱有一絲希望,希望洪宇去找姐姐了。
顧微微在電話裡埋怨他:“爸,你怎麼沒看住我哥呢?不是僱保姆了嗎?保姆沒看住他?”
顧澤面對女兒,有一刻停頓。
給洪宇僱保姆,是一件很頭疼的事情。保姆換了好幾個,洪宇都不要。他出門保姆要是跟著,他就大吵大鬧。
最後一個保姆,也被洪宇罵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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