譽新的死讓其他人對尚馳忌憚了許多,前後不到一刻鐘的時間,他是怎麼做到的?看來這次他們算是踢到鐵板上了。
尚姚哪裡見過這種場景“哇”的一聲就吐了出來,一邊吐一邊問道“師師.....兄,這是譽新師兄,他怎麼了,他剛才不還好好的嘛”。
沒人有心思理會尚姚的茫然。眾人面色凝重地再次對視,眼中皆是複雜難明的情緒。
譽徵望著那具焦屍,四十餘年同門情誼湧上心頭。從初入山門時的相互扶持,到歷練中數次並肩作戰,過往種種如走馬燈般在腦海中閃回。
如今師弟隕落,屍骨未寒,他只覺心口像是被巨石碾過,翻湧的悲傷幾乎要將理智吞噬。
他一句話也沒說,只是猛地祭出法器,周身靈力激盪,帶著一股決絕的氣勢,朝著尚馳與譽癸消失的方向追去。
那背影裡的孤注一擲,旁人一眼便能看透。
譽烔與譽昇站在原地,只覺一陣兔死狐悲的寒意從心底升起。
他們何嘗不明白,此事到了這一步,早已沒有退路。
壽元將盡是死,如今拼一把,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同樣的決斷,隨即也祭出法器,緊隨譽徵的身影追了上去。
林間只剩下尚姚一人,看著眾人疾馳而去的方向,終於隱約察覺到不對勁,臉上的懵懂漸漸被慌亂取代,忙不迭地御起法器跟了上去,只是速度慢了半拍,落在了最後。
尚姚還是不明所以,心中以為有歹人殺了譽新抓了尚馳,此刻就他一人待在原地,頓時害怕了起來。
連忙祭出法器跌跌撞撞地跟上,嘴裡還不停地喊著“師兄,等等我!”
另一邊,尚馳察覺到譽癸正飛速追來,速度竟比自己還快上幾分,看來被追上只是遲早的事。
他心中暗急,若是隻有譽癸一人,倒還能周旋,可後面還有四人緊追不捨,一旦被譽癸纏住,必然會陷入圍攻,到那時可就真的兇險了。
看來,只能瞅準時機再用一次“魂刺”了。他在心中飛快盤算著一擊制敵的可能,指尖已暗暗凝聚起靈力。
兩人的距離越來越近,譽癸忽然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柄刀形極品法器。
下一刻,駭人的一幕出現了,他一邊駕馭腳下法器飛馳,一邊揮動那柄刀形法器,遙遙向尚馳發起攻擊。
一心二用,同時操控兩件極品法器!這絕非普通修士能做到的。
築基以下修士要達成此舉,必須有強橫的神識與渾厚的法力作為支撐。
對戰時這般操作,能大幅提升鬥法勝算,可對法力的消耗也同樣巨大。
尚馳自己雖也能做到,卻還是頭一次見到旁人有這般本事。
只見那刀形法器上迸射出一道道聲勢駭人的金屬性靈光,如箭雨般向尚馳激射而來。尚馳不敢怠慢,連忙激發八極重甲的防禦護罩。
靈光是靈氣透過法器外放形成的攻擊手段,唯有煉氣後期修士才能施展。
“哐哐——!”
金黃色的靈波接連砸在護罩上,撞出一串串火星,護罩也隨之微微震顫。
譽癸見狀,臉上並無訝異,以尚馳的身份,能有這般品級的防禦法器本就在情理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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