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幹什麼力氣活兒也能盯著後廚一些,順便帶幾個學徒下手出來,給福味樓培養廚子。”
“那師兄年紀大了又是那麼個情況,自然不會有什麼掌廚之爭、工錢之爭的,有個輕省些的活兒應該不會拒絕。”
“你二舅最近也慢慢開始放手讓你大表哥掌事兒,培養他做掌廚的本事。”
“你劉招表哥就帶著新來的學徒專門負責酒樓內眾人的飯食,不用下手和雜工幫忙,幹活也都很熟練了。”
葉青蘿知道,以前在柳風酒樓有別的勢力派系攪和,並不是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很多時間都用來應對別的事情、甚至是多餘的事情。
如今福味樓是葉家的,後廚是二舅說了算,沒了那些攪和找茬的麻煩事兒,時間自然就寬裕了,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二舅雖然精明厲害且小氣,但在葉青蘿的畫大餅之下也有了幹勁,對自家侄子們的培養當然也是認真的。
大表哥有了敢接副廚不怕做不來的勇氣和良好的工作環境之後,過去壓著的實力也慢慢展露出來。
劉招表哥做為學徒以前缺少更多練手機會,現在單獨負責一些任務就有了更多鍛鍊能力的機會。
反正出菜還有二舅這個掌廚兜底,一切就向好而順利地發展下來了。
大舅擔心成本太高、鋪子沒盤好影響生意而使外甥女虧損銀錢。
二舅卻一直惦著縣城的福味樓未來,在未尋到合適鋪面時也沒放棄做準備。
對此,葉青蘿只有認同、表示這樣就很好。
見她沒有失望也沒有失落還誇了二舅的安排好,劉有成笑道:“兩個月都沒盤到合適鋪子,我就怕你著急。”
葉青蘿搖頭,說道:“在府城我和蘇家大哥也說過開酒樓的事情。”
“他說現在科舉期間尤其是大比之年,酒樓、客棧這樣的鋪面本來就很難盤到,要賺這筆錢的商家早就下手了,我進場太晚。”
“他還說,蘇家在府城也想賺今年科舉錢,鋪子卻是去年冬天就盤下了,還只盤到了城西的鋪面,價錢也比平時要貴些。”
“我想著,縣城每年都考縣試,應該沒什麼差別,但鋪面難尋,想來還是受到科舉影響了。”
“彷彿縣城也是府城那樣,造一種繁榮假象想強拉一批生意吧,盤鋪的事只能順其自然,等鄉試之後就好了。”
“如此只能繼續等新的機會了,之前那家鋪子若不是一口價六千兩,倒是可以盤下來。”劉有成便說道。
但他也沒再細說,畢竟六千兩在縣城盤一家酒樓,連掌廚都覺得貴,他就更捨不得給外甥女增加生意成本了。
葉青蘿想了想,劃下一條底線道:“大舅,我不在家時若遇著合適的鋪子,五千兩以內看大小、格局、質量、地段,看著盤。”
劉有成點頭,心裡也有些數了。
如果那間鋪子不是一口價一點不肯少,五千兩就盤下了。
劉招過來說道:“大伯,趕緊回去再拖一車魚來,兩條裝一碗,這各家所有人都來吃飯,得夠吃才行。”
劉有成答應一聲放下茶杯就起了身,他看向葉青蘿:“何時去酒樓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