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跟你鬧,這種事你也真別開玩笑,你別忘了我以前是幹嘛的!”
禹雁初聽進去了,但還是眼巴巴看著陳無忌問道:“夫君,真不可以嗎?妾身就隨口問問,若是不行就算了。對了,我保證沒別的意思,也不是為了暗中幫我父皇,完全是因為想打仗,我可以發誓。”
“如果我有別的私心,就讓天上立馬降下一顆雷劈死我,劈的外焦裡嫩,屍骨無存,魂飛魄散,弄個乾乾淨淨。”
在禹雁初保證之前,其實陳無忌根本都沒有想到這一點。
不過,禹雁初對打仗的熱衷,他是真的看出來了。
這女人,有當暴徒的潛質,好戰的厲害。
哪怕她的性子看起來並不像是一個喜歡幹仗的人。
她只是跟秦斬紅針鋒相對,對其他人其實禮貌的厲害,還挺善解人意。
“這一次就算了,你應該扛不住騎兵長途奔襲。”陳無忌說道。
“而且,我好像也應該稍微顧忌一下名望,可不能讓天下人給我打上一個殘暴無常的名聲,說我不當人子,讓養尊處優的長公主剛剛下嫁就當牛做馬,連戰場都上了。”
“……好吧。”禹雁初悶悶不樂地答應了下來,“我老實聽話,但他們可不配評價夫君,如果這算是當牛做馬,那我非常樂意。”
陳無忌笑了笑,“就這樣吧。”
……
陳無忌在出徵之前,又見了見劉彥和禹姝妹。
其實也沒什麼事,就是純粹噁心一下這倆人,順帶試試能不能撬出禹姝妹手中的情報網,但並沒有什麼結果。
劉彥對禹姝妹的情報網近乎一無所知,而禹姝妹始終顧左右而言他,其他的條件一個接一個瘋狂往外蹦,想方設法的試圖換取自己的自由。
但涉及到她手中掌握的情報網,卻始終隻字不提。
陳無忌也沒有過度執著,沒問出來就放棄了,出來之後交代徐增義隔三差五把這倆人好好問候問候就離開了。
禹姝妹那張嘴現在撬不開不要緊,也不急在這一時半會。
陳無忌非常有耐心,可以等一個她心態絕望的時候。
而且,這一天應該不會太久遠。
……
傍晚。
陳無忌率禁衛營與翼宿營一萬三千人離開了杏林鎮,奔襲流民集,孔邡、盧三爺隨軍。
最近幾日持續高溫,白日里行軍戰馬的耐力會大打折扣,還不如晚點兒走把速度放快點。
距離天色徹底黑下來還有差不多兩個時辰左右,可以趕百二十里。
下午就出發,可能比這路程稍微多點,但基本上多不到哪兒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