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
他四處張望,抬頭看了看,只聽到了漢人逃跑的馬蹄聲在峽谷傳蕩。
“此地,非常適合埋伏。”他皺眉道。
“傳令下去,分三個五百隊先行透過隘口,若無風險,大軍再行。”
三大隊胡兵們爭先恐後地湧入隘口,不多時的功夫便通過了隘口,朝張昭追趕而去。
“將軍,不能再猶豫了,再遲片刻,這些人就帶糧逃走了。”
“進軍!”科爾扎不再猶豫,朝後方吩咐道。
兩萬大軍如同一條長蛇,在狹窄的通道中蜿蜒前行,當最後一名胡兵踏入隘口時,秦淵眼中精光一閃,拉響鳴鏑,尖利聲響徹整個峽谷。
峽谷尾部的軍士將早已備好的粗繩狠狠一拉。
西側懸崖上,負責觸發巨石的梟虜衛們立刻斬斷固定的繩索,數十塊千斤巨石轟然滾落,帶著呼嘯的風聲,砸向通道西口。
只聽“轟隆”一聲巨響,巨石落地,塵土飛揚,隘口西口被死死封住,胡兵退路斷絕!
幾乎在同一時間,東側懸崖上的巨石也紛紛滾落,封住了隘口東口。兩萬胡兵瞬間被困在狹窄的通道中,前無去路,後無歸途,如同甕中之鱉!
“不好,有埋伏!”科爾扎臉色驟變,瞳孔驟縮,猛地勒住戰馬。
他環視四周,陡峭的懸崖如高牆聳立,頭頂上方隱約可見人影晃動,心中瞬間被絕望與暴怒填滿。
“漢狗!如此卑鄙!”
他舉起開山斧,朝著懸崖頂端怒吼,聲音震得周圍碎石簌簌掉落,“本將軍乃是草原雄鷹,豈會懼你這鼠輩伎倆!”
秦淵立於西側懸崖頂端,負手而立,冷笑一聲,輕輕擺了擺手。
剎那間,數十架改造過的床弩同時射出幾十箭,穿甲箭如暴雨般射向通道中的胡兵。箭矢穿透盔甲,射入肉體,慘叫聲此起彼伏,一個個燃燒的油囊推下懸崖。油囊落地即碎,汽油遇火瞬間燃起熊熊大火,火焰沿著通道迅速蔓延,將胡兵們包裹其中。
胡兵們陷入一片混亂,被大火灼燒,被箭矢射殺,擁擠在狹窄的通道中,根本無法展開陣型。有人試圖攀爬懸崖,卻被上面扔下的擂石砸得粉身碎骨,有人想要衝擊被巨石封住的出口,卻被密集的箭雨射倒在地,更有甚者,想要挖坑將自己埋進去。
科爾扎怒目圓睜,雙目赤紅如血,臉上的虯髯因暴怒而根根倒豎。
火焰灼燒著他的虎皮甲,濃煙嗆得他劇烈咳嗽,卻絲毫沒有削弱他的兇性。
“懦夫!懦夫!有種下來與本將軍一戰!”
他狂吼著,揮舞著開山斧,將靠近的火焰劈得四散,身邊幾名胡兵被火勢逼得靠近,竟被他一併砍倒,“慌什麼!不過是些火海箭雨!隨本帥衝出去,殺了這群漢狗,人人有賞!”
他調轉馬頭,朝著東口被封的巨石衝去,開山斧高高舉起,猛地劈下。
“鐺”的一聲巨響,火星四濺,斧刃砍在巨石上,留下一道深深的痕跡,而他自己也被震得虎口開裂,鮮血直流。
但他彷彿不知疼痛,再次舉起斧頭,瘋狂地劈砍著巨石,口中嘶吼不止:“劈開它!給我劈開它!誰要是後退半步,本帥先斬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