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諾和桂永春去外面商量,病房裡只剩下了鳩和桂茗月
月桂坊的人已經把那個放斬月的黑棺搬到醫院了,斬月就被封存在那裡,密不透風
鳩當然也清淨了不少,此時也樂得和桂茗月聊天
“哇,你也在狗牙有賬號啊,”鳩翻看著經過對方同意的手機,驚訝地對桂茗月說:“我們小隊裡也有一個名氣不小的主播哦!”
桂茗月微笑了一下:“閒著的時候會拍一些練刀的影片”
“哦~還有好多粉絲,比小林的多不少啊...”鳩繼續翻看對方狗牙的個人主頁,邊翻邊說:“不過看上去你好像不怎麼運營這個賬號呢...連廣告都沒有接過誒”
“廣告?”桂茗月有些困惑地看向鳩:“廣告不是在電視機上的那些嗎?”
“哎呀,一看你平時就不玩手機,”鳩把手機交還給了桂茗月,煞有介事地說:“我聽小林說過,像你們這種大主播,在影片裡插一條廣告能分到十萬眼呢!”
“哦,”桂茗月似乎不怎麼感興趣,只是應了一句
“從小時候開始,父親就把我們家裡的各種照片發到我的相簿裡,”桂茗月說著開始翻手機,打開了相簿,有些懷念地看了起來
鳩自然好奇地湊了過去,看著桂茗月在相簿裡翻過一張張照片
大多都是桂永春和桂茗月的照片,也有兩人以及管家的合照,時間各不相同,看上去跨度不小
忽然,桂茗月翻到了一張女人的照片
她皺著眉頓了一下,然後快速地將它劃過
“這個人是誰?”鳩好奇地追問
“我的母親,你應該聽說過,”桂茗月知無不言地回答:“她在我上大學的時候死了”
“啊哦,”鳩尷尬地縮了一下脖子,發現自己提了一個不怎麼好的問題:“我在法院上也聽到了,好像是叫桂蓮來著?”
“對,但是我自從上高中就沒有怎麼見過她了,”桂茗月低下頭,臉上沒什麼表情:“如今想要回想她的臉,能想到的樣子卻和照片差了很多”
“我一直感覺,我和母親像是從一開始就活在兩個世界裡,”桂茗月微微抬頭,看著病房的白牆壁:“她比父親都不愛說話,而且經常要去醫院,家裡還到處都有止疼藥”
“小時候,她從來沒有和我一起睡過覺,也從來不問我的學業”
“快要天黑的時候,她總是在屋外面那條花廊邊上坐著,父親每次看到都會和她一起坐到晚上”
“我從來沒有和他們一起坐過,我不知道為什麼,但是就是沒有去”
察覺到桂茗月周圍的氣氛有些低沉,鳩坐到了床邊,揉了揉她的肩膀
“我大學畢業之後,每年的那一天,父親都會帶我去深桂巷,然後給我買一份冰粥,”桂茗月繼續抬著頭回想:
“他讓我在一個打氣球的攤子前面坐著把冰粥吃完,自己又不知道走去了哪裡”
“直到前幾天,他才告訴我,他是去祭拜母親的遺骨,他才告訴我斬月原來就是那個殺手”
“在那之前,我什麼都不知道,我只知道在那個打氣球的攤子前面坐著吃一碗冰粥,然後讓父親帶我回去”
“它啊...”鳩看向了牆邊的黑棺,唏噓道:“其實,我覺得如果是那把刀搞的鬼的話,你的母親應該和你那天晚上一樣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