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邁那邊的鋪面哪有?港的值錢。
告別老鍾,陳業峰兩人坐上摩托車返程。
一路無話,陳業峰望著飛速倒退的道路,眉頭始終緊鎖。
回到漁村,他把錢收好,壓根沒心思準備第二天的出海漁具。
平日裡出海的期待感蕩然無存,滿腦子都是?港那些臨街鋪面。
那是他佈局水產生意、紮根?港商圈的關鍵一步,更是前世錯過的財富機遇,絕不能拱手讓人。
第二天一整天,陳業峰都心神不寧,連出海都沒出。
狀態不佳,就算他想開船出海,家裡人也不同意。
直到傍晚,黃志強匆匆趕來,臉色凝重地帶來訊息。
“阿峰,我託人打聽清楚了,所謂‘華僑就業安置專案’,純屬掛羊頭賣狗肉!”黃志強坐定後,壓低聲音,“市裡僑聯根本沒批過徵用僑港臨街鋪面的方案,覃美鳳手裡的條子,是靠家裡關係在僑務辦科室私開的,沒有市政府和僑聯的正式批文,說白了就是違規越權!”
陳業峰猛地抬頭,眼裡瞬間燃起希望:“真的?沒有正式批文,那這張條子就不算數!”
“道理是這個理,可棘手就棘手在覃美鳳的背景。”黃三叔語氣沉了下來,“她孃家哥哥是僑務辦的副科長,老公是?港公社的民政幹事,在當地盤根錯節。
我在石康鎮的人脈夠硬,但在僑港、海城那邊,也就認識老鍾一個人,根本壓不住對方。老鍾那邊也無能為力,他只是個文書,人微言輕,只能勸你放棄,還執意要幫你對接南邁的鋪面。”
提到南邁的鋪面,陳業峰心冷了一大截。
他心裡比誰都清楚,南邁村那邊的鋪面就算再便宜,也比不上?港碼頭旁的黃金地段。
?港臨街鋪面背靠碼頭、直面主路,是海鮮生意的絕佳選址,未來的升值潛力更是南邁無法比擬的。
放棄?港,就等於放棄了長久的佈局,這是他無論如何都不能接受的。
“南邁的鋪面,我就不考慮了。”陳業峰語氣堅定,指尖在桌面輕輕敲擊,大腦飛速運轉,“覃美鳳有體制人脈,硬碰肯定不行,到時搞不好魚死網破。”
“那你的意思是?”黃志強有些納悶。
陳業峰反問道:“三哥,你可知道鎮上鴻福酒樓的真正老闆是誰嗎?”
黃志強點點頭,當即道:“這個我自然知道,門面上是姜萬燕那女人,事實上她背後那個大人物才是真正的老闆。”
黃志強一愣,隨即反應過來:“阿峰,你不是想找金絲雀後面那個大人物吧?人家會搭理你?就算姜萬燕幫你,後面那人答應嗎?”
大家都知道姜萬燕是那個大人物養的金絲雀,至於那個神秘的大人物是誰,都很少有人知道。
就算是黃三叔跟姜萬燕這麼熟,連那大人物的面都沒見過。
他小舅子就是一個打魚的漁民,怎麼可能讓那人幫他。
“三哥,這事你別管了,我自己來想辦法,”他抬眼看向黃志強,深吸了口煙,淡淡的說道,“這件事情也勞煩你費心了。”
“你說什麼傻話,你是我小舅子,這點事情不是應該的?”黃三叔勸誡道,“阿峰,實在不行的話,就算了,海城這麼大,讓老鍾幫你再找找。”
“嗯,放心好了,我知道分寸。”陳業峰點點,腦海裡閃過一個關鍵人物,心裡面也有了自己的打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