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泊名利?”李玄怔了怔,旋即嗤笑道,“這世上或許會有淡泊名利之人,但絕對不會出現在文會之上。”
他見過太多自命不凡的讀書人了。
這世間名利二字,能斬掉讀書人九成所謂的風骨。
那匿名之人如果真淡泊名利,還會去文會上寫出這麼一首詩引起轟動?
“大儒們都這麼說。”高士林掩嘴笑道。
他也不是什麼初出茅廬的二愣子。
自然認同李玄這話。
李玄搖了搖頭,旋即他像是想到什麼,端起茶盞吹了吹浮沫:“你剛才說蘇言那小子和安寧去了文會?”
“駙馬與公主殿下參加完文會才回來的。”高士林意有所指道。
“那就合理了。”李玄嘴角揚起一抹揶揄地笑容。
……
崔家。
會客廳燭火通明。
“既然修路事宜已經確定,那就有勞諸位盯緊細節了,父皇此次定會密切關注,還請諸位約束下面的人,不要讓水利上的那些事情,再次發生。”
李承泰與崔閒等人商議完事情後,對眾人拱了拱手。
“殿下放心,我等定會盡心竭力!”
“只要大家齊心協力,此次定能給殿下賺取功勞!”
眾人連忙拱手回應。
“那今日議會就結束吧,已經很晚了。”李承泰從椅子上起身。
議會散場。
崔閒連忙起身相送。
眾人浩浩蕩蕩離開。
卻看到崔文生帶著酒氣從外面回來。
看到眾人他先是一愣,旋即對眾人行禮:“見過四皇子,見過諸位大人!”
“呵呵,賢侄回來了,今日文會可還順利?”杜巖笑著問道。
“聽說今日文會要定一首詩吧,以崔公子的才學,今日定是拔得頭籌了?”李承泰也略帶好奇問道。
其實他也想去參加文會的,畢竟他也算是帝都四大才子之一,可因為修路之事,實在抽不開身。
“唉,別提了。”崔文生卻無奈地擺了擺手,“今日文會出了一首比在下還好的詩,將風頭給搶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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