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恩?”見到這個時間點意料之外的熟人,德拉科驚訝地停下腳步,目光在霍恩佩斯和身後緊閉的寢室門之間來回掃視,臉上寫滿了困惑。
“你從……他們的房間出來?有什麼事嗎?”
“而且,這個時間,斯內普教授怎麼會允許你回來?”
他記得很清楚,霍恩佩斯每晚都必須回到地窖辦公室,據說是為了特定的魔藥調理。
霍恩佩斯看著德拉科那雙充滿疑問的灰色眼睛,沉默了片刻。
日記本魂器的秘密,關乎太大,他不能透露。
但眼前這件事……如果連朋友之間都需要如此防備,那所謂的信任又將置於何地?
他已經在關乎生死的大事上對德拉科有所隱瞞,若再將這些可以告知的冒險行為也藏著掖著,他覺得自己可能之後都無法在面對好友此刻純粹疑惑的目光了。
片刻的沉默,就見他輕輕吸了口氣,壓低聲音道。
“德拉科,事情有點複雜。跟我來公共休息室,把西奧多、佈雷斯和潘西也叫上。有件事……我覺得你們有權知道。”
當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裡所有留校的核心成員,以及幾個同樣選擇留校,卻並非核心圈子,但關係尚可的高年級學生,圍坐在最為舒適的壁爐旁時。
霍恩佩斯這才拿出自己隨身攜帶的留影石,將哈利與羅恩的整個行動過程都清晰的投射而出。
包括他們偷取西弗勒斯的魔藥,用迷藥放倒克拉布和高爾,以及竊取二人毛髮的魔法影像。
頓時,整個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都彷彿陷入了一種極其古怪的寂靜。
影像中,哈利和羅恩那緊張到近乎滑稽的動作,笨拙的掩飾,以及得手後的倉皇,都帶著一種令人忍俊不禁的黑色幽默。
然而,他們行為背後代表的含義,卻像一根根冰冷的針,刺破了休息室內原本溫馨放鬆的氛圍,激起了一層無聲的波瀾。
“他們……他們竟敢偷斯內普教授的魔藥!”突然一個高年級的女生率先打破了沉默,聲音裡帶著難以置信的憤怒。
“或許已經不止一次了,他們拿克拉布和高爾的頭髮要做什麼,這不是顯而易見的嗎?”
接著,只聽西奧多用他特有的,冷靜到近乎沒有波瀾的語調分析道,灰綠色的眼睛銳利地捕捉著影像中的每一個細節。
“是複方湯劑,目標明確。他們想偽裝成克拉布和高爾。”
“動機……估計就是想混入我們中間,打探關於密室和繼承者的訊息。”他的目光掃過霍恩佩斯,帶著一絲探究。
“還能為了什麼?”佈雷斯嗤笑一聲,慵懶地調整了一下坐姿,嘴角噙著一抹玩味的笑意。
“我們親愛的救世主被自己的蛇佬腔天賦拖累了,急於找個替罪羊,或者找到真兇來證明自己的清白唄。只是這手段……”
他搖了搖頭,語氣裡的諷刺毫不掩飾,“真是充滿了格蘭芬多特色的……直接和魯莽。”
潘西也厭惡地皺緊了眉頭,用略顯尖刻的語調說道。
“居然在不確定有沒有副作用的情況下用迷藥!真是下作!他們難道就沒想過可能會對克拉布和高爾的身體造成傷害嗎?這兩個腦子裡只有食物的傻大個!”
她雖然平時不太喜歡克拉布和高爾,但此刻一種斯萊特林內部事務不容外人插手的護短心理,還是無法控制的佔據了上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