爐火在他沉靜的黑眸中跳躍,卻未能驅散那深處的一絲隱憂。
他剛剛從德拉科那裡聽說了科林·克里維的事情,那個總是充滿活力的一年級生,如今就像洛麗絲夫人一樣,變成了一尊冰冷的、沒有生命的雕像。
而西弗勒斯·斯內普,他就如同一道黑色的剪影,矗立在辦公桌後,剛剛結束與鄧布利多的又一次緊急通訊。(雙面鏡)
科林·克里維,麻瓜出身,舉著相機……這些資訊拼湊在一起,指向性幾乎再明確不過。
“克里維先生被發現了。”
斯內普的聲音如同地窖本身一樣冰冷,不帶絲毫波瀾,但霍恩佩斯卻依舊能夠敏銳地感知到那平靜表面下湧動的暗流。
“就在一條走廊裡,手裡還緊握著他的麻瓜……相機。”
他頓了頓,語氣裡帶著一絲極淡的,近乎殘酷的諷刺。
“看來,我們這位‘繼承者’,或者他驅使的怪物,對擁有記錄影像功能的物件缺乏好感。”
聞言,霍恩佩斯輕輕合上書頁,羊皮紙發出細微的摩擦聲。
“這意味著攻擊在升級,或者說,目標範圍在明確。它……或者他,依舊在城堡裡,而且更加……肆無忌憚了。”
他沒有說出那個名字,但兩人顯然心照不宣。
但西弗勒斯並沒有選擇回應,而是用他那雙銳利的,如同蝙蝠探測聲波般的目光,仔細地掃過霍恩佩斯的臉龐。
得益於那種危險而詭異的,與日記本魂器之間存在的“聯絡”,霍恩佩斯近期的狀態,基本都維持在了一個相對穩定的水平。
雖然臉色依舊比常人蒼白,缺乏少年人應有的紅潤,但那種彷彿令人心悸的虛弱感,顯然已經逐漸的消退了。
這或許是當前晦暗局勢中,唯一能讓斯內普緊繃的神經稍微鬆弛一點的訊息,儘管這鬆弛本身實際建立在更大的風險之上。
就在這時,一隻羽毛華麗得有些過分的貓頭鷹,撲稜著翅膀,略顯傲慢地穿過辦公室的魔法屏障。
只見它將一封散發著濃郁香水氣味,用誇張金色花體字書寫信封的信件,精準地扔在了西弗勒斯辦公桌的正中央。
見狀,斯內普的眉頭立刻厭惡地皺起,彷彿看到了一隻沾滿粘液的鼻涕蟲。
然後,他用兩根修長而蒼白的手指,極其勉強地拈起那封信,並快速掃了一眼內容。
瞬間,他不高興的嘴角便向下撇出了肉眼可見的弧度。
他幾乎是立刻抓起了桌角的羽毛筆,蘸滿深紅色的墨水,準備在那華麗的羊皮紙上批註一個巨大而醒目的“我拒絕”。
“看起來,不出意外的話,您這個表情收到的是洛哈特教授的信件?”對此,霍恩佩斯的聲音帶著一絲有些瞭然的好奇。
“除了我們那位熱衷於表演的黑魔法防禦術大師,還有誰會使用如此……缺乏品味的信紙和香水?”
斯內普的聲音就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帶著毫不掩飾的鄙夷。
“他異想天開,想要舉辦一個決鬥俱樂部,並‘誠摯’地邀請我作為他的‘助手’和‘示範搭檔’,在今晚向全校學生展示他那套……華而不實的雜耍。”
說著,他手中的羽毛筆已經懸停在羊皮紙上方,帶著一種近乎決絕的氣勢,眼看就要落下。
“教授,請稍等。”忽然,霍恩佩斯站起身,步履平穩地走到辦公桌前,“您打算拒絕?”
”。生先勒昂雷,了顯明夠足經已圖意的我為認我“
”。辱侮種一的力智我對是且並,義意無毫,間時費浪“,眼一他了瞥地冷冷普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