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是東平侯打著出京養病的名義離京,而後卻又偷偷返京,留在京中外室那裡溫存。
結果沒想到,東平侯夫人不知怎麼得知了蓮花巷裡外室的存在,又恰巧堵住了企圖帶著外室和外室子出逃的東平侯……
最終,東平侯夫人姸華郡主命人將兩個外室子扔出了京城,任由他們自生自滅;
之後又親手打死了外室,廢了東平侯郭淵,還將被廢的東平侯扔進了府中的柴房!
被廢的東平侯,被關進柴房的東平侯自然不能來上朝了!
而被皇上特許平日裡不用上朝的謹老王爺,也就是姸華郡主的父親,東平侯郭淵的岳父,今日卻出人意料地來上朝了!
其實謹老王爺今日上朝來也不算出人意料。
因著自己的女婿東平侯偷養外室,還生了兩個外室子,自己的女兒一怒之下大打出手,扔了兩個,殺了一個,還廢了一個……
這件事一齣,滿京城譁然,可說是炸了鍋了!
聽說謹老王爺得知之後,氣到當場昏厥!
醒來後就親筆寫了請罪的摺子派人送進了宮。
今日強撐著來上朝,也是表明一個態度——自家女婿犯了錯,自家女兒出了手,自己這個做爹做岳丈的,也總得出來面對,出來領罪不是!
謹老王爺自打進了朝房,就只與安國公父子、首輔秦懷遠和戶部尚書簡成業等幾人打過招呼,之後便在大椅中端然穩坐,再不與任何人交談半句。
看謹老王爺緊閉雙目,擺明了是不打算開口說話,朝房中的一眾官員自然也不會沒眼色地湊上前去打擾。
然而,眾官員看著謹老王爺,自然就會想到謹老王爺的那位偷養外室的女婿東平侯;
由偷養外室的東平侯,又自然而然地想到……哦不,應該說是看到,看到朝房角落裡的那位同樣在蓮花巷中偷養外室,而且還與東平侯郭淵的外室是近鄰的禮部侍郎夏啟年!
夏啟年走進朝房時已經是儘可能地低著頭了,可還是被眼尖的同僚,尤其是幾位御史注意到了夏啟年的那張雖算不得太慘不忍睹,卻也不太好見人的臉。
“誒呦!
夏大人,您的臉……您的臉這是……這是怎麼了?
難不成……難不成您昨天不小心被野貓撓了?”
御史臺的人素來不怕事,也不怕得罪人。
昨日京城之中發生了什麼事情,恐怕不說是人盡皆知也差不多了!
御史風聞言事本就是日常。
而昨天的事,哪兒還用風聞啊,幾乎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了!
朝中官員出了這等損顏敗德,令人不齒的醜事,做御史的能輕易放過嗎?
怎麼可能!
幾名御史還沒等到金殿上,就開始撕夏啟年的臉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