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無事。至少表面如此。
那幾名被嚇破膽的試探者,果然沒敢再有任何動作,甚至連貨艙區域都沒敢靠近。
張逸群透過預留的神念感知到,蠟黃臉修士一行人天不亮就躲進了中層一處偏僻艙室,閉門不出。
清晨,船內陣法模擬的“晨光”透過舷窗灑入。貨艙裡的散修們陸續醒來,又開始了一日嘈雜的等待。
張逸群依舊閉目盤坐,看似養神,實則神識始終保持著對周圍環境的微妙感知。經過昨夜之事,他對船上各方勢力的警惕提到了最高。
辰時剛過,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和嘈雜的呵斥聲忽然從上層傳來,迅速蔓延至全船。
“所有人員,待在原地,不得隨意走動!”
“各艙室人員,依次到甲板接受盤查!”
“違者,格殺勿論!”
貨艙門被猛地推開,數名身著商會護衛制服、面色冷峻的修士魚貫而入,為首一人目光凌厲地掃過艙內眾人:“都聽到了?都起來,排好隊,隨我們上甲板!不得交頭接耳,不得私藏物品,違者嚴懲!”
貨艙內一陣騷動,眾人紛紛起身,面色忐忑地排成一列。張逸群四人混在其中,神色如常,心中卻在快速分析。
如此陣仗,絕非尋常。結合昨夜蠟黃臉修士透露的資訊,極可能是海龍鯨部族那邊出了狀況——那件神秘的“信物”,怕是有變。
跟隨人流來到甲板,只見寬闊的甲板上已站滿了人。商隊護衛、船員、客商、散修、雜役……足有上百號人,被分成幾堆,分別由護衛和幾名氣息強悍的修士看守著。
船體中央,臨時設了一張案几。洪船長面色陰沉地坐在案後,身側站著兩名面容冷厲、修為深不可測的老者——
應是商會的客卿長老,赫然都是煉虛期!
而海龍鯨部族那兩名貴族,則滿臉怒色地站在一旁,身後幾名護衛更是殺氣騰騰,毫不掩飾。
“都給我聽好了!”洪船長聲如洪鐘,威壓全開,壓得在場修為稍弱者幾乎喘不過氣來,“今日卯時三刻,船上發生了一件大事——
有宵小之輩,膽大包天,潛入貴客艙室,盜走了一件極其重要的物品!”
此言一齣,甲板上頓時譁然。信物失竊!
“誰幹的,最好現在站出來,交出物品,或可留個全屍!”洪船長目光如電,掃過眾人,“否則,待老夫搜出來,定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現在,所有人,依次上前,接受儲物法器及隨身物品檢查!拒不配合者,當場格殺!”
護衛們立刻行動起來,一名護衛手持一面古樸銅鏡,對著上前之人照過,另一人則檢查其儲物袋或戒指。
銅鏡能映照出物品的大致輪廓和能量波動,若藏有與“信物”特徵相符之物,立時便會顯出異常。
張逸群四人排在隊伍中段,神色坦然。他們真正的核心物品——
乾坤鼎、玄冥令等,要麼與自身本源深度繫結,要麼收入鼎內世界(而鼎本身已被張逸群煉化入紫府,非煉虛巔峰以上刻意探查,絕難發現)。
身上儲物袋裡只放了些靈石和尋常丹藥,絕無問題。
隊伍緩緩前行。有人神色慌張,有人故作鎮定,但都被銅鏡一一照過,並無異常。
輪到張逸群時,他平靜地取下腰間儲物袋,遞出,同時任由那銅鏡之光掃過全身。鏡光掠過,毫無波瀾。護衛揮了揮手,示意他透過。
。過利順也一道、名無戰、痕無劍
。疑懷何任起引未樣同,邊那子道河星與霄絕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