賺翻的不是他,是她自己——還是血賺那種。
論心智,除非她拿劍在心口戳上千個窟窿,否則根本不在一個層級。
至於心性?當初她在大明國住進楚雲舟府邸時早就試過,媚術、手段輪番上陣,結果……石沉大海。
用強?呵。
別說她一個婠婠,就算陰癸派全員壓上,怕是連人家一隻手都扛不住。
一時間,她竟有些困惑:東方不敗和水母陰姬到底是怎麼拿下楚雲舟的?
正自思忖間,先前離去的女掌櫃已悄然歸來,手中捧著一隻信封模樣的小物。
走到近前,躬身遞出一枚指節長短的竹筒。
“聖女。”
不同尋常的是,這隻竹筒外層裹著一層紫蠟,表面還印著細密紋路,宛如封印圖騰。
一旦被人私自開啟,哪怕重塗同色蠟油,紋路也無法復原,破綻立現。
婠婠接過竹筒,朝女掌櫃微微頷首。
待人退下後,她指尖輕點墨硯,研開濃墨,隨即運轉真氣,控制竹筒周身均勻沾墨,再緩緩於紙上滾過一圈。
紙面赫然浮現一道奇特印記,隱匿其間的暗紋逐漸清晰。
楚雲舟眸光一掃,唇角微揚。
“呵,還挺講究,搞了個防偽認證。”
一旁的邀月三女亦是眼前一亮。
雖然在她們看來,如今的陰葵派談不上多強,但單看這情報傳遞的縝密手法,已是頗具章法。
尤其是這種層層加密、物理防篡的設計,讓人不禁點頭。
果然是——活到老,學到老。偶爾看看外界門道,總能撈點乾貨。
這邊,婠婠確認無誤後,掌心一收,真氣迸發,將沾墨的紙張碾成齏粉,隨後指力輕捏,竹筒應聲碎裂,內裡一張細長紙條悄然滑落。
目光掠過紙條上的字跡,婠婠這才輕啟紅唇:“和原計劃一樣,師父兩日後就會入長安。弟子會從城東滻河走幾艘畫舫進城,順道也能為楊公寶庫的財貨轉運鋪路。”
“滻河?”
曲非煙一聽,立刻伸手往懷裡掏那張大唐輿圖。
還沒等她抽出,婠婠就翻了個白眼,語氣懶懶地打斷:“別費勁了。滻河是灞水支流,橫穿長安東側,沿岸停著上百艘花船,大小不一,畫舫連綿,夜裡燈影搖曳,笙歌不絕——你當真是頭一回來?”
楚雲舟挑眉一笑:“不愧是陰葵派掌門,心思縝密得讓人佩服。”
婠婠唇角微揚,下巴輕抬,略帶得意:“等我們先搬進城東那處買下的宅子,等師父來了,自能尋到我們。”
話音剛落,楚雲舟忽然問道:“你們陰葵派在這據點,埋了幾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