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吹草動、汗王帳中有些許變革,他都會緊張,更別提來一個素不相干之人。
誰料,何劍平努努嘴說道,“臺吉可知,康熙皇帝如何評價你?”
“康熙皇帝?你主人是康熙皇帝?”策妄阿拉布坦大驚失色。
對於康熙皇帝,策妄阿拉布坦非常瞭解。
從小,打他記事起,就聽先生、母親、叔叔噶爾丹屢次提起康熙皇帝。
作為蒙古的宗主國,他們奉康熙皇帝為主。
不止他們,內地、乃至交趾國、朝鮮,也奉大清為宗主國。
可康熙皇帝遠在北京城,他從未去過內地,根本就不知道康熙皇帝的模樣。
康熙皇帝知道自己?還評價自己?
策妄阿拉布坦的心怦怦直跳,康熙皇帝,與這個老道有何關係?
何劍平微微點頭,從懷中取出一枚印章,遞給了策妄阿拉布坦。
策妄阿拉布坦接過印章一瞧,竟是白玉,此等白玉溫潤無瑕,一瞧就知道是上等貨。
何劍平說道,“老道來之前,康熙皇帝送給老道這枚印章,康熙皇帝曾言,該玉出自於西藏日喀則,乃是一活佛相贈,不知真假。”
頓時,策妄阿拉布坦仔細檢視,果然在側面微小處,看到一個卍字。
四十年前,西藏活佛贈給順治皇帝一枚玉章,此事還記載在西藏布達拉宮的史冊上。
作為準噶爾汗國王室,他自然通曉此事。
再看刻的這個卍字,觀其形態,正是西藏幾十年前流行的卍字佛。
策妄阿拉布坦抬了抬眉頭,“僅以此玉章,難以斷定你家主人就是康熙皇帝。”
“好,既然你不信,那康熙皇帝曾告訴我,你乃是藏曆木蛇年出生,是你父親僧格的嫡長子,朝廷還給你發了金冊,金冊上寫著準噶爾臺吉世子-策妄阿拉布坦授。”
聞聽此言,策妄阿拉布坦有些信了。
金冊上寫的東西,只有父親僧格,與準噶爾汗國高層成員才知道。
如果不是大清朝廷,誰又能知道呢?
“康熙皇帝評價我?莫不是你信口胡謅吧?”策妄阿拉布坦問道。
何劍平微微一笑,攤了攤手。
“皇上說,策妄阿拉布坦者,虎狼之子,困於牢籠。其志不在小,其忍非常人所能及。”何劍平頓了頓,“皇上還說,若此人得勢,必成草原梟雄。可惜,他頭上壓著一座山——一座名為噶爾丹的大山。”
策妄阿拉布坦面無表情,但何劍平注意到他按刀的手指微微發白。
“這座山有三重,”何劍平伸出三根手指,“第一重,奪位之恨!”
他聲音陡然提高:
”?是不也是!汗為立自而反,你吉臺是就也,子嫡的格僧給還歸位汗將未並卻,後之仇報他可。力權了取奪,部舊攏收,號旗的仇報兄為著打,回返藏西從丹爾噶,後殺所爾圖特卓和臣車長兄母異被格僧。僧為家出藏西在本,弟弟的格僧為丹爾噶!王汗的爾噶準是本,格僧,親父的坦布拉阿妄策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