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槐村人與白石河村人,為了搶水澆地的事,吵吵鬧鬧,折騰好幾天,有好幾次,都差點打了起來。
最後這件事,也沒有一個正經的說法,就這麼不了了之,古槐村與白石河村的仇,就這麼結下了。
自從古槐村人與白石河村人結了仇,那些嫁過來的女子們,就沒有過上一天舒心日子。
白石河村的女子們,嫁到古槐村,她們天天要受著婆家的人,陰陽怪氣的嘲諷,冷言冷語像是針扎一般疼;
她們走在古槐村的路上,村民們見了都會繞道走,眼中充滿了嫌棄,說話不留一絲情面;
古槐村的女子,嫁到白石河村,境遇也好不到哪裡去,婆家的人總是愛指桑罵槐,明裡暗裡把搶水的怨氣,全都撒在她們身上。
白石河村的人瞧見了,總會逮著機會,言語刻薄的數落一通,把她們當成了出氣筒。
近日來田地乾旱,古槐村的人,白石河村的人根本沒有閒心,吵架,討要賠償,他們把所有精力,全都放在挑水澆地上。
天剛矇矇亮,河邊,田地裡都是挑著水桶的身影,忙到月上中天,一個個累的直不起腰來。
正是因為這乾旱嚴重,古槐村與白石河村的矛盾,才沒有往更糟糕的地步發展。
先前打群架的時候,有很多人受了傷,請郎中,抓藥,花了不少銀子。
古槐村人,白石河村人,都向對方討要賠償,他們唾沫星子亂飛,激烈的吵了起來。
白青青終於見識到了,古槐村的婦人們,尖利的叫罵聲,每一句話,都在提賠償銀子;
白石河村的婦人們也不甘示弱,又叉著腰往前湊,粗嘎的嗓門,壓過知了叫聲。
她們翻來覆去說的話,都是“憑什麼要我們出銀子,你們要給賠償”的質問。
兩個村的婦人們,你一言,我一語,罵的臉紅脖子粗,唾沫星子橫飛的模樣,像是鬥紅眼的老母雞。
白青青看得心驚肉跳,只覺得耳朵嗡嗡作響,那一番雞飛狗跳的陣仗,混著太陽的毒辣,泥土的氣息。
在白青青的心中留下了,不可磨滅的痕跡,這輩子都忘不了。
天氣炎熱,知了聲嘶力竭的叫著,空氣中飄著灼人的熱浪,連老槐樹的葉子,都蔫蔫的耷拉著。
白青青拿著一個小巧的白瓷碗,閃身進入 QQ 農場內,她從靈泉中,舀了一小碗靈泉水,心中默唸一句“出來”,就出現在自己的書房裡。
白青青端著一小碗靈泉水,快步走進廚房,她開啟鍋蓋,先把靈泉水倒進鍋裡,添了水,放了甘草,金銀花,薄荷。
白青青添柴點火,小火慢慢熬煮著,嫋嫋的熱氣,混著藥材的清香,瀰漫開來,驅散了幾分熱氣。
等涼茶徹底晾涼之後,白青青裝了一壺涼茶,準備給何奶奶送去。
白青青心想,何奶奶喝了加靈泉水的涼茶,肯定解渴,能防止中暑,更能消除熱氣。
天氣炎熱,白青青拎著水壺,準備出門,她一眼瞧見,白青峰從西廂房中,慢吞吞的挪了出來。
白青青趕緊迎了上去,伸手扶住白青峰的胳膊,眉頭微微蹙起,她擔憂的說道:“二伯,您怎麼出來了,喬郎中特意交代,讓您躺在床上養傷,你的傷如何了,有什麼要做的事,叫我們一聲,就行了,用不著您折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