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們哪知,他們的東西二島主此刻就在那座大殿裡。
而他們敬畏的尊主,依然駕鶴西遊去了。
虞甄兒壓下心中的激動,回頭看了一眼緊閉的殿門,嘴角露出一絲得意的笑。
然後頭也不回的往山下走去。
“傳東西二位島主令,櫻花島今日霧氣消散,乃是為了迎接大周皇太女殿下,故……所有人不可造次,放下武器,恭迎殿下上島,違令者斬!”
虞甄兒藉著方才接管島中傳令機構的許可權,取出先前伺機竊取的兩塊專屬令牌,令牌在月色下泛著暗沉的光澤,徑直以虞江、阿靜二人的名義下達軍令。
傳令信使接到令牌信物,絲毫沒有起疑。
月圓之夜尊主不出,東西二島主執掌全島大權,二人聯合釋出指令,合乎情理。
一道道號令順著山道飛快傳遞至各處據點,沿岸守軍、內陸衛所相繼收到訊息。
島上一眾守軍本就被突如其來的大周水師震懾,心神大亂。
此刻聽聞竟是二位島主邀請了大周皇太女殿下,再一看那黑壓壓的大周水師,壓迫感十足,本來還有一絲血性計程車兵們,在聽到命令的那一刻徹底放棄了心中的信念。
服從命令是他們的天職。
尊主從小就在訓練他們,哪怕是讓他們馬上去死,只要是尊主的命令,都不得有一絲猶豫。
不少兵士直接將兵器棄置在地,原本準備集結抵抗的隊伍瞬間潰散開來。
零星少數部將察覺到不對勁,想要派人前往大殿求證,可虞甄兒早已提前安排心腹把守所有通往舊殿的通路,阻斷內外訊息往來,前去稟報之人盡數被攔截下來。
千階之下,各處哨卡接連放下兵器。
遠處海面上,鳳婉注視著島上接連熄滅的警戒菸火,看著沿岸守軍陸續歸順,眼底掠過一絲瞭然。
完顏靜玄握著劍柄的手微微放鬆,出鞘半寸的利刃緩緩歸回劍鞘,銀甲在月色下依舊鋒芒畢露。
蘇逸將海島輿圖收攏捲起,蒼白的面容上泛起一抹淺淡笑意,他抬眼望向島嶼高處那道孤身佇立的身影。
“虞甄兒此子,不錯啊,婉兒以後又多一員良將。”
東湖老將軍望著島上局勢,捋了捋鬢邊白髮,緊繃的神情稍稍舒緩。
東湖明月攥緊腰間短刀,目光緊緊盯著山道方向,時刻提防潛藏的殘餘勢力伺機反撲。
將士們依舊嚴陣以待,陣線分毫未亂,戰船緩緩向著岸邊靠攏。
大殿之內,虞江與阿靜尚且沉浸在剷除舊主,執掌整座島嶼的快意之中。
二人正商議著梳理島內勢力,穩固自身統治,對外隔絕訊息,全然不知外界翻天覆地的變故。
整座櫻花島,已然被一紙偽造的命令徹底拱手交出。
虞甄兒站在山道中途,遙遙望著不斷靠近海岸的大周主艦,眼底激動之色難掩。
他抬手對著海面主艦躬身行禮,等候鳳婉率眾登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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