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片:78年,我先賺它一億!》第1057章 四千億落袋(1)

作者:一等錦鯉66·1個月前

秦迪擺擺手:“我就不去了,你全權主持。結束之後,把現場反饋和簽約意向彙總一份給我。”他向來不喜臺前亮相,信奉真正的掌控,從來不在聚光燈下。

“明白,老闆。”松本佑應聲點頭,心底卻更添一分敬意——掀起滔天巨浪的人,偏能沉得住氣、藏得住鋒,這份靜氣,不是誰都能修來的。

松本佑離開後,秦迪踱至窗邊。腳下,東京金融區樓宇林立,車流如織。新日鐵那一仗收了尾,但對三井財團的棋局,此刻才真正落子。愛知制鋼與日新制鋼,一明一暗,已悄然卡位。而即將到賬的四千億日元,就是下一戰的彈藥。這場無聲的較量,才剛拉開帷幕。

這場募資酒會,定在東京灣畔的馬哥孛羅酒店。這座五星級地標以海景視野與極致服務著稱,向來是金融機構辦大事的首選之地。

酒會當天下午,酒店正門外早被記者圍得水洩不通。幾十家媒體舉著攝像機、話筒守在入口,想搶拍任何蛛絲馬跡,卻被酒店安保與晨星證券派來的人員不卑不亢地擋在外圍。沒有請柬,連旋轉門都邁不進去。

能踏進這場募資酒會大門的,沒一個是泛泛之輩。圈內早有定論:“身家不到一億日元,連門童都不會放你進來。”來賓非權即貴——不是各大財團的實權派,就是霓虹頂尖私人銀行捧在手心的金主,再不就是全球各地主權基金派來的核心代表。他們或穿剪裁精良的定製西裝,或著剪裁利落的晚禮服,在酒店大堂裡壓低聲音交談。香檳氣泡輕響,雪茄餘味微醺,空氣裡浮著一層若有似無的銅臭,卻沒人點破。

酒會從下午三點開始,一直延續到晚上八點,整整五小時。中間還穿插一場考究的法式晚宴。松本佑全程立於中心,步調沉穩,遊刃有餘。他時而俯身傾聽投資人提問,時而端杯致意,動作自然,毫無表演痕跡——那是真正浸淫頂級投行多年才養得出的氣場。他逐一拆解四支基金的投向:消費升級、高階製造、新能源、醫療健康。每個方向都卡在市場跳動最劇烈的脈搏上,不搶風頭,但句句踩點。

結果比預想更猛。面對晨星證券去年實打實的業績和眼下清晰可觸的路徑圖,投資人幾乎當場“搶籌”。四支規模各達千億日元的基金,不僅全部售罄,還集體超募。不少反應稍慢的客戶,只能攥著預約單找客戶經理登記候補,反覆追問:“下次產品什麼時候發?真不能再拖了。”

次日清晨,《全日新聞》頭版通欄刊出此事,秦迪親批版面。緊接著,霓虹幾大財經報如《經濟新聞》《金融時報》《產經商訊》全數跟進,頭條標題一字未改:“晨星證券單次募資四千億日元”。數字砸出來,東京金融圈人人側目。一時間,整座城市飄著股酸澀的“檸檬味”——同行們看著晨星證券賬戶裡嘩嘩進賬的現金,嘴上不說,心裡早翻了幾十遍浪:誰不想手裡攥著這麼一大比活錢?

更關鍵的是,所有機構當天就悄悄把晨星證券的威脅等級調至“最高”。光是想到它賬上那筆鉅款,後脊樑就發緊。新日鐵一役淨賺九百億日元,這次又落袋四千億,再加上原有資金池,業內保守估算:晨星證券此刻可隨時呼叫的現金,已突破六千億日元大關。

最讓人睡不著覺的,是這筆錢乾淨得嚇人——沒加槓桿,沒巢狀結構,監管空白地頻寬得能跑馬。它不動則已,一動就是實打實的真金白銀。誰攤上這麼個“核彈級”的對手躲在暗處,都得把警戒線拉到嗓子眼。六千億日元是什麼概念?不必設局、不靠資訊差,光靠堆錢就能掀翻霓虹九成以上的金融機構。

錢在手,總得花出去。為兌現對投資人的回報承諾,晨星證券絕不會按兵不動。那麼,繼新日鐵之後,它的刀鋒會劈向誰?訊息尚未落地,東京各家辦公室的燈已徹夜不熄。風控、併購、研究三組人馬同時開動,從零散公告、股權異動、高管行蹤裡扒線索,只為搶在對方出手前,把防禦陣腳扎牢。

相較此前長達數年的潛伏佈局,愛知制鋼這盤棋,因啟動倉促、目標直白,最先露出馬腳。週日午後,一條訊息悄然在交易員間傳開:“晨星證券正在暗中吃進新日鐵旗下愛知制鋼的股份!”

“母公司沒拿下,轉頭就盯上子公司?”訊息一齣,市場頓時炸開鍋。

藤原一郎接到密報時正批檔案,手一抖,鋼筆在紙上劃出長長一道墨痕。他霍然起身,指節捏得發白,臉漲成豬肝色:“八嘎!混賬東西,這是把我們當提款機了?!”他在辦公室裡來回疾走,皮鞋叩地聲又重又急,嘴裡罵聲不斷,額角青筋暴起,像被逼到牆角的困獸。

自新日鐵一役遭晨星證券當眾“打臉”,資本市場便迅速抽身。股價從高點1345.7日元/股一路狂瀉,週五收盤定格在859.4日元/股,幾乎吐盡全部漲幅。照此計算,三井銀行、三井信託銀行等機構因高位增持新日鐵所形成的賬面浮虧,已逾2300億日元。

這些企業雖歸於三井財團麾下,可股權結構鬆散,三井家族並未實現全資控股。一旦股價跳水、分紅縮水,股東們立馬炸了鍋。誰敢當面指責財團最高話事人三井源太?沒人。於是所有火氣都衝著藤原一郎去了——這位被認定為“闖禍源頭”的新日鐵社長,成了明面上唯一的靶子。沒人敢動手動腳,但陰陽怪氣的電話天天轟炸,施壓的短訊一條接一條,連秘書都替他捏把汗。最近幾天,藤原一郎幾乎沒合過眼,若非公司賬本堆成山、合同壓著籤,他真想買張單程票躲去北海道漁村。

偏在這節骨眼上,晨星證券突然調轉槍口,直指他親手搭理的業務線。這下藤原一郎徹底啞了火——新日鐵自己正趴在ICU裡吊命,哪還有餘力掏錢去填愛知制鋼這個窟窿?對面是手握五六千億日元彈藥的龐然大物,而愛知制鋼市值不過六百多億,拿它去擋子彈,無異於赤手攔高鐵。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