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閑散王爺開局》第26章 龍韜風雨(上)(2)

作者:月歌離·2個月前

“上至今未就龍韜府人事下發任何旨意。”

周景昭將紙條摺好,放在燭火上燒了。

紙條在火焰中捲曲、發黑、化為灰燼。他鬆開手,灰燼落在案上,被窗縫裡透進來的風吹散。

“先生,你怎麼看?”

謝長歌沉吟片刻:“姚盼山的位置,不只是一個龍韜上將。他手裡握著的,是調兵與掌兵之間的那個平衡點。他在,龍韜府便是一體的。他若不在,徐方海資歷雖夠,但壓不住董彪。馮文、白非雖是中立,但中立也意味著——誰的風大,便往哪邊倒。”

他頓了頓:“而龍韜府一旦失衡,調兵權與掌兵權之間的那道牆,便可能被撬開一道縫。”

周景昭點了點頭。

謝長歌說得對。龍韜府與兵部的格局,是姚盼山一手設計的。他自己便是這套格局的壓艙石。壓艙石沒了,船便晃。船一晃,便有人想趁機上船,也有人想趁機把船上的人推下去。

“太子急了。”周景昭淡淡道。

謝長歌一怔。

“太后壽誕那一次,屠龍一脈、前朝餘孽、暗朝在長安的據點被連根拔起。那一局,太子是跟本王聯了手。但那是因為火已經燒到了他的眉毛上。火滅了,他便想起了一件事——”

周景昭端起茶盞,呷了一口。

“本王在南中有兵,在東海有水師,在民間有民望。而他,只有一個太子的名分。”

謝長歌沉默。

周景昭說的是實情。太子周承安與寧王周景昭之間的關係,從來便是一層薄薄的窗戶紙。長安聯手清掃暗朝時,那層窗戶紙被暫時捅破了,兩人在太后寢宮的密室裡談了整整一夜,達成了某種默契。但那默契的基礎是共同的敵人,不是共同的利益。敵人一倒,默契便沒了根基。

如今姚盼山病倒,龍韜府出現真空。誰能在龍韜府中安插自己的人,誰便能在未來的軍權格局中多佔一分。太子動手最快,因為最急。四皇子蘇治一系緊隨其後。三皇子也在試探。

而周景昭遠在杭州。

“王爺,咱們要不要……”謝長歌試探著問。

“不要。”周景昭打斷他,“姚盼山還沒死。只要他還有一口氣,龍韜府便輪不到別人插手。父皇至今沒有旨意,便是在等。”

“等什麼?”

“等姚盼山自己站起來。或者,等他自己舉薦一個人。”

周景昭的目光落在案上那攤灰燼上。

“姚盼山這個人,本王見過幾次。去歲本王從南中回京,他在父皇設的宴席上坐我左席。席間他問本王,南中的兵,是怎麼練的。本王說,以戰代練,以剿代訓。他聽了,沉默了很久,然後說了一句話。”

謝長歌凝神聽著。

“他說——‘殿下知兵。但殿下可知,大夏的兵,最大的問題不是不會打仗,是打了勝仗之後,不知道把功勞分給誰。’”

周景昭端起茶盞,又呷了一口。

“這句話,本王想了六年。後來才想明白。他不是在說分功,是在說格局。龍韜府掌兵,兵部調兵。打了勝仗,功勞歸誰?歸龍韜府,兵部不服。歸兵部,龍韜府不服。所以姚盼山花了二十年,只做了一件事——讓龍韜府和兵部的人,都覺得自己是贏家。”

謝長歌的瞳孔微微收縮。

”。完下棋的裡手把會也,上榻病在躺便即他“,盞茶下放昭景周”。下倒易輕會不,人的樣這“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