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川民國之滬上血戰》第766章 倉庫裡面的重型迫擊炮。(1)

作者:好運不斷·15天前

他大致估算了一下,這批榴彈的數量足夠讓一個步兵營在持續作戰中打上好幾天!!!

而真正讓他感到驚喜的,是倉庫最深處那批被單獨放置在防潮櫃裡的裝備。

那是幾具肩扛式防空導彈發射筒——蘇天賜一眼就認出了它們,針式肩扛防空導彈,俄製行動式防空系統,採用紅外製導,有效射程約5公里,可攻擊低空飛行的直升機、無人機和巡航導彈。這種導彈在瓦格納僱傭軍和眾多第三世界國家軍隊中大量裝備,因為它操作簡單、攜帶方便、維護成本低,一個經過基本訓練的步兵就能用它打下一架價值數千萬美元的武裝直升機,價效比高得離譜。

發射筒是軍綠色的,筒身上噴塗著白色的編號和俄文操作說明,發射機構是一個可拆卸的握把式觸發裝置,上面集成了敵我識別天線和紅外導引頭冷卻瓶介面。旁邊還堆放著備用導彈的密封儲運箱,每一隻儲運箱都是獨立包裝,內層是恆溫恆溼的惰性氣體保護環境,確保導彈的紅外導引頭不會因為長期儲存而失效。

蘇天賜數了一下——發射筒有十幾具,備用導彈塞滿了整排貨架。他沒有絲毫猶豫,將它們全部收入空間。這些肩扛式防空導彈對他來說意義重大——1936年的日本陸軍航空隊雖然裝備相對落後,但在空中仍然擁有數量上的絕對優勢,尤其是低空俯衝轟炸和近距離空中支援方面,缺少有效防空武器的地面部隊很難招架。而這些針式導彈操作極其簡單,不需要雷達引導,不需要複雜的防空陣地,一個步兵扛在肩上就能對低空飛行的日軍轟炸機進行致命打擊。螺旋槳飛機的紅外訊號比現代噴氣式飛機更強,在針式導彈的紅外導引頭面前簡直就是夜空中的火炬,一打一個準。

他站起身來,環顧四周。整座倉庫已經被他清空了大半——成百上千支自動步槍、機槍、榴彈發射器、防空導彈,還有配套的彈藥和備件,此刻全部安安靜靜地躺在他的隨身空間裡,成為他軍火儲備的一部分。而那兩個被他扒光了裝備的守衛還赤條條地躺在倉庫門口的水泥地上,呼吸平穩,昏迷不醒,對發生在自己身邊的這一切渾然不覺。

他用腳將兩人往牆邊撥了撥,以免被巡邏的人透過門縫看到,然後關掉了手電筒,重新遁入空間,穿過倉庫厚重的鐵門回到了外面的雪地上。雪花還在無聲地飄落,夜空中鉛灰色的雲層壓得很低,院子裡裝卸區的工人們仍在忙碌,柴油叉車的引擎聲依舊沉悶地迴響著。沒有人注意到東南角這座倉庫門口的兩名守衛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

蘇天賜從倉庫裡閃身而出時,雪已經停了。鉛灰色的雲層裂開一道細長的縫隙,月光從縫隙中傾瀉下來,在雪地上鋪了一層薄薄的銀霜。他站在倉庫外牆的陰影裡,側耳傾聽了幾秒鐘——裝卸區那邊的柴油叉車還在悶聲轟鳴,工頭扯著嗓子用俄語催促工人加快速度,院子中央黃頭髮和矮個子買家的交談已經接近尾聲,兩人正在握手道別。一切照舊,沒有人發現東南角這座倉庫的兩名守衛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壓低身體,沿著圍牆內側的陰影快速移動,雪地靴在積雪上踩出一串極淺的腳印。他的下一個目標是緊挨著這座倉庫的另一座庫房——那座庫房比剛才的倉庫大了整整一圈,外牆不是波紋鋼板,而是鋼筋混凝土澆築的,門前的守衛也不是兩個人,而是四個人。四名荷槍實彈的守衛分列大門兩側,站姿筆挺,槍帶緊繃,和剛才那兩個叼著菸捲閒聊的懶散守衛截然不同,一看就是受過專業訓練的精英。更重要的是,這座庫房的大門上除了密碼鍵盤之外,還加裝了指紋識別器。安保等級的提升意味著裡面的貨物價值遠超普通自動步槍和機槍。

蘇天賜在距離庫房大約三十米的一堆廢舊油桶後面停了下來。他蹲在油桶後面,透過夜視儀仔細觀察那四名守衛的站位和巡邏節奏。四人分成兩組,每組兩人,每隔大約十分鐘會有一組人沿著庫房外圍巡視一圈,另一組人留在門口值守。巡視路線固定——從正門出發,沿庫房東側走到後牆,再繞到西側返回正門,全程大約三分鐘。這三分鐘,就是正門只剩下兩名守衛的時間視窗。

他在心裡默默計算了兩遍時間差,然後故技重施——整個人憑空消失在油桶後面,遁入了空間。

接下來的事情和剛才如出一轍,只不過這次的目標是四個人。當那組巡視的守衛走到庫房後牆、完全脫離正門視線的時候,蘇天賜無聲無息地出現在他們身後。他沒有像剛才那樣用抓衣領撞擊的方式解決——四個人不是兩個人,任何多餘的聲響都可能引起正門守衛的警覺。他從空間裡取出一根極細的鋼琴線,兩端各纏著一小截木柄,這是他放在空間裡備用的無聲暗殺工具。他如同鬼魅般貼上了走在後面的那名守衛,鋼琴線在他手中無聲地展開,在月光下只閃過一道幾乎不可見的銀芒,然後迅速收緊。

半分鐘後,兩名巡視守衛軟軟地癱倒在雪地上,脖子上各有一道極細的紅線,意識在幾秒之內就被切斷了——不是窒息,而是頸動脈被精準壓迫導致的瞬間腦缺氧昏迷。蘇天賜把他們身上的武器和裝備扒下來收入空間,將兩人拖到牆角堆放的木箱後面,然後再次遁入空間,來到正門。

正門的兩名守衛還在筆挺地站著,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同伴已經消失。蘇天賜在心裡默數三秒,然後同時出現在兩人身後,雙手各持一根從空間裡取出的橡膠警棍,左右開弓,精準地擊中了兩人的後頸迷走神經叢。兩名守衛的身體同時一僵,眼睛翻白,膝蓋彎曲,然後像兩堵被推倒的牆一樣向前栽倒。蘇天賜在他們倒地之前伸手托住了兩人的身體,將倒地的聲響降到最低,然後熟練地扒光裝備、拖到陰影處、用空間能力穿過那扇厚重的鋼筋混凝土大門。

當他出現在庫房內部、擰亮強光手電筒的那一刻,饒是他見慣了大場面,也忍不住屏住了呼吸。

這座庫房的面積比剛才那座至少大了三倍,天花板高度接近十米,頂棚上架著兩臺重型橋式起重機,地面鋪設的是防靜電環氧樹脂。庫房內部的貨物不像剛才那樣用木箱和貨架存放,而是直接在開闊的地面上列成了整齊的方陣——從近到遠,從小口徑到大口徑,從牽引式火炮到自行火箭炮,像一支沉默的炮兵軍團在接受檢閱。

最靠近門口的是迫擊炮方陣。B211型一百二十毫米重型迫擊炮,粗短的炮管斜斜地架在巨大的圓形底座上,炮口比成年人的拳頭還大,炮管內壁的膛線在燈光下閃著幽幽的冷光。這種迫擊炮的有效射程超過七公里,高爆彈的殺傷半徑接近半個足球場,一發炮彈砸下去能把一棟三層樓房夷為平地。更可怕的是它能發射多種炮彈——高爆彈、燃燒彈、煙霧彈、照明彈,甚至還有雷射制導炮彈,雖然在這個時代用不上制導功能,但光是高爆彈的火力就足以讓任何敵人膽寒。蘇天賜粗略數了一下,光是這種一百二十毫米重型迫擊炮就有不下三十門,每一門都配了至少四個基數的炮彈,炮彈箱在旁邊堆成了小山。

迫擊炮方陣後面是牽引式榴彈炮,一百二十二毫米和一百五十二毫米兩種口徑,炮管高昂,炮架寬大,炮口制退器上還套著防塵罩。這些火炮比他之前從斯卡里庫手裡買到的那些二戰老炮先進了不止一代——更輕的炮身重量、更遠的射程、更快的射速、更精準的火控。

雖然它們仍然是牽引式而非自行式,但對於即將在1936年戰場上面對日軍炮兵的中國軍隊來說,這批火炮的到來足以將整個炮兵實力提升到一個碾壓級的高度。日軍那時候最重型的火炮不過是一百五十毫米榴彈炮,而且數量稀少,彈藥補給困難。而蘇天賜眼前的這些火炮,每一門都配有數百發炮彈,彈藥充足得能打到炮管報廢。

但真正讓蘇天賜目光為之一凝、忍不住在心裡罵了一句髒話的,是迫擊炮方陣側面那排被帆布半蓋著的裝備。

那是一批多管火箭炮,但外形和他印象中任何一款火箭炮都不一樣。它們被安裝在重型卡車底盤上,每輛卡車後車廂上固定著一個巨大的矩形發射箱,發射箱正面排列著六排發射管,每排六根,總共三十六根發射管。發射管的口徑極大,目測至少在一百五十毫米以上,管口用防潮蓋密封著,但透過防潮蓋的縫隙能看到裡面已經裝填好的火箭彈彈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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