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川民國之滬上血戰》第768章 。地下制毒工廠。(1)

作者:好運不斷·14天前

在後面的箱子裡,裝的全都是紅外夜視儀。單目頭戴式的,雙目微光夜視的,還有幾臺熱成像儀,全套美製軍標,連包裝袋上的出廠封條都還沒拆。蘇天賜拿起一臺單目夜視儀在手中掂了掂,這玩意兒比他額頭上現在戴的那個更先進好幾代,能在完全無光的洞穴裡看清人的輪廓,重量卻輕得跟一副太陽鏡差不多。這套夜視裝備對那些需要在夜間執行任務的部隊來說是革命性的裝備——尤其是龍文章即將開始訓練的突擊隊和偵察兵,配上這些夜視儀,就能在日軍最鬆懈的深夜發起出其不意的精準打擊。

他把這些東西全部裝入空間,一個不留。然後是成箱成箱的手雷、煙霧彈、閃光震撼彈。手雷是俄製F-1防禦型手雷,卵形彈體,預製破片套,爆炸時能產生數百枚高速破片,殺傷半徑十五米。煙霧彈是彩色發煙彈,紅黃綠紫白五色俱全,能用於遮蔽、訊號和標記。閃光震撼彈則是近距離突入時的利器,爆炸時產生的強光和巨響能讓室內人員瞬間失明失聰好幾秒。

這些裝備的數量加起來是一個驚人的數字——足夠武裝幾個團的防彈衣和夜視儀,手雷和煙霧彈能支撐一場大規模戰役的消耗。他一邊收納一邊在心裡默默計算,越算越覺得不可思議。一個販毒集團,再有錢再囂張,囤積幾百支自動步槍和幾挺機槍還算說得過去,但囤積重型迫擊炮、多管火箭炮、改裝坦克、自動迫擊炮、軍用級防彈衣和夜視儀,這就已經完全超出了“看家護院”的範疇。這種規模的軍火儲備,更像是某個軍事組織正在為一場即將到來的戰爭做準備。

蘇天賜站在空空蕩蕩的庫房裡,環顧四周。原本堆滿了武器彈藥、坦克裝甲車和軍用裝備的巨大空間,此刻只剩下光禿禿的水泥地面和牆壁上幾排孤零零的貨架,連鋪墊在箱子下面的防潮塑膠膜都被他收得一張不剩。他滿意地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塵,從空間裡取出靈泉水壺,仰頭灌了好幾口。清涼的液體順著喉嚨滑下去,太陽穴處那根因為連續收納重型裝備而突突跳動的筋脈在這股涼意的安撫下漸漸鬆弛下來,原本有些發白的臉色也恢復了幾分血色。

他靠在牆上緩了幾口氣,在心裡默默盤算了一下今晚的收穫。光是那批AK-103自動步槍就夠他裝備好幾個團的兵力,PK通用機槍能組建專門的機槍排,針式肩扛防空導彈能讓他在1936年就擁有低空防空能力,而那些改裝版T-34火箭坦克和矢車菊自動迫擊炮更是意外之喜中的意外之喜。這批裝備的價值加在一起是一個天文數字,如果走斯卡里庫的渠道採購,即便以成本價計算也是一筆足以讓任何軍火商心跳加速的鉅款。而現在,它們全部免費送上門了,他怎麼可能錯過?

不過,今晚的正事還沒辦。他收起水壺,將目光投向了倉庫區後方的山坡方向。那裡有一座半地下式的鋼筋混凝土建築,從外面看像是一個普通的工業廠房,但它的通風管道比正常廠房多了好幾倍,每個通風口都在往外冒著白色的蒸汽,在寒冷的夜空中凝成一片經久不散的霧障。更詭異的是,那些蒸汽裡夾雜著一股極其刺鼻的化學氣味——不是普通化工廠那種酸味或氨味,而是一種甜膩中帶著腐臭的奇特臭味,聞上一口就讓人噁心想吐,像是有什麼東西在鼻腔和喉嚨裡腐爛了一樣。

蘇天賜皺了皺眉,從空間裡取出一個防毒面具戴上。這種氣味他太熟悉了——醋酸酐,有機溶劑,還有海洛因合成過程中特有的那種類似貓尿的氨鹼氣味。他在上海灘跟各路牛鬼蛇神打了這麼多年交道,雖然自己從不碰毒品,但對這些製毒原料和工藝並不陌生。這些氣味混合在一起,只能說明一件事——這座地下建築不是倉庫,而是一座正在運轉的毒品加工廠。

他壓低身體,藉著夜色的掩護向那座地下工廠快速移動。工廠入口是一扇厚重的鋼製防爆門,門口站著兩名守衛——和倉庫那邊的守衛不同,這兩人臉上都戴著制式防毒面具,眼睛在防毒面具的鏡片後面警惕地掃視著四周。他們的步槍不是挎在肩上,而是端在手裡,手指始終搭在扳機護圈上,槍口斜向下呈預備姿勢,一看就是訓練有素的僱傭兵。

蘇天賜沒有在這兩個守衛身上浪費時間。他直接遁入空間,利用空間的維度穿越能力穿過了那扇厚重的防爆門和鋼筋混凝土牆壁,無聲無息地出現在了地下工廠的內部。

防毒面具的濾毒罐發出極其輕微的呼吸聲,他的腳步落在鋪設了防靜電環氧樹脂的地面上,沒有發出一絲聲響。他站在一個陰暗的角落裡,花了將近半分鐘的時間來消化眼前這幅令人震撼的畫面。

這是一座規模驚人的地下製毒工廠,面積比上面任何一座倉庫都要大,被分隔成了好幾個功能區域。每個區域之間用透明的防靜電塑膠簾子隔開,頭頂上密密麻麻地排列著通風管道和防爆照明燈,慘白的光線將整個空間照得如同手術室一般。數十臺不同型號的精密儀器整齊地排列在工作臺上——真空乾燥箱、旋轉蒸發儀、高速離心機、精密電子天平、氣相色譜儀、壓片機、粉末混合機,還有許多蘇天賜連名字都叫不上來的裝置。這些儀器大多數都是歐美頂級實驗室才用得起的型號,光是那臺放在恆溫恆溼玻璃罩裡的高分辨質譜儀,市場價格就在百萬歐元以上。整個工廠的裝置投資加在一起,絕對是一個令人咋舌的數字——這個販毒集團的財力,遠比他最初預估的要雄厚得多。

工廠裡至少有二十多名穿著白色全封閉防護服、戴著防毒面具和橡膠手套的工人正在各自的崗位上忙碌著。他們的分工極其明確,有人負責用精密天平稱量白色粉末,有人負責操作壓片機將粉末壓制成規整的長方體塊狀,有人負責將壓好的塊狀物用真空塑膠袋密封包裝,還有人專門負責將包裝好的成品整齊地碼放進銀色的金屬密封桶裡。每個人都像流水線上的零件一樣機械而高效地運轉著,整個工廠的作業流程顯然是經過了精心的工業工程設計和反覆最佳化,效率之高堪比正規制藥廠。從原料稱量到成品封裝,每一道工序都有嚴格的質量控制和操作規範。

在大工作臺旁邊的鐵架子上,整齊地碼放著數十個鐵製托盤。每個托盤裡都鋪滿了白色的粉末,被壓得嚴嚴實實、整整齊齊,表面光滑平整得像是機器拋光過一樣,在慘白的燈光下泛著一層若有若無的熒光。蘇天賜雖然隔著十幾米的距離,但他一眼就認出了那是什麼——海洛因,而且是高純度的海洛因。那幾個托盤裡的成品加起來,分量遠遠超過了他在機場聽到的“五百公斤”。那個數字要麼是故意壓低了的保守估計,要麼只是冰山一角。光是眼前這些晾曬在托盤上的成品,粗估就有好幾百公斤。如果再加上後面貨架上那些已經封裝完畢、整齊碼放的上千只銀色金屬密封桶,總量恐怕要翻倍還不止。

他沿著工廠邊緣的通道無聲地移動,目光掃過貨架上那些密密麻麻的金屬密封桶。每一隻桶身上都用黑色馬克筆標註了編號、純度和生產日期,最近的日期就在昨天。他粗略估算了一下——光是成品區就有近千隻金屬桶,每隻桶容量大約五公斤,加起來總量接近五噸。五噸高純度海洛因。這個數字讓他心裡猛地一沉。這些毒品如果流入市場,造成的危害根本無法用金錢來衡量。

正當他盤算著如何將這座工廠的毒品和毒資一舉端掉時,工廠另一端突然傳來一聲暴喝,那聲怒吼穿透了機器的轟鳴聲和通風系統的嗡嗡聲,在整個地下空間中炸裂開來,震得頭頂的防爆燈都似乎晃了幾晃。

“Fuck!就這樣的質量,怎麼能賣出更高的價格?去死吧你!”

蘇天賜猛地回頭,透過防靜電塑膠簾子的縫隙,看到一個身材瘦高、穿著深色防護服、臉上戴著黑色防毒面具的男人正站在製毒區的主操作檯前。他的防護服和其他工人的白色不同,是黑色的,胸口還彆著一個金色的徽章,顯然是這群人的頭目。他手裡舉著一把銀色的手槍,槍口正抵著一名穿著白色防護服的製毒師的額頭。那名製毒師瘦骨嶙峋,雙手還在無意識地顫抖著,嘴唇哆嗦著想說什麼求饒的話,但聲音還沒從喉嚨裡擠出來,槍聲就響了。

砰!砰!砰!

一連三槍,在密閉的地下空間中炸裂開來,槍聲被混凝土牆壁反覆反射,震得人耳膜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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