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川民國之滬上血戰》第770章 倒霉的大毒梟!(1)

作者:好運不斷·13天前

這還只是定金,首付款而已。等到今晚的交易全部完成,尾款到賬,這個數字還要翻上好幾倍。他滿意地點了點頭,用夾著雪茄的手摸了摸下巴上剛冒出來的胡茬,嘴裡發出一聲滿足的哼哼,彷彿已經看到了金山銀山堆在自己面前的美好畫面!!!

他完全沒有注意到,身後的空氣中忽然泛起了一圈肉眼幾乎看不見的漣漪,像是盛夏柏油路面上蒸騰的熱浪,無聲無息地波動了一下!!!

蘇天賜從空間中一步踏出,雪地靴落在辦公室鋪設的化纖地毯上,沒有發出一絲聲響。他的動作極輕極快,如同一隻從黑暗中無聲滑出的獵豹,右手已經從腰間拔出了那把加裝了消音器的瓦爾特P99手槍!!!

槍口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冷冽的啞光,消音器粗長的管身將手槍的輪廓拉長了一截,讓它看起來更像是一把微型的狙擊步槍。

刀疤臉男人似乎察覺到了什麼-----也許是空氣中突然多了一個人的體溫,也許是蘇天賜身上那件雪地偽裝服在溫暖的室內融化了些許雪水,散發出極細微的水汽味,也許僅僅是多年刀口舔血的僱傭兵生涯錘鍊出來的第六感。他嘴角的笑容微微一僵,夾著雪茄的手指在半空中停頓了一下,然後猛地回過頭來!!!

然而他的動作再快,也快不過蘇天賜的槍口。

他的脖子剛轉到一半,後腦勺上就傳來了一陣冰涼刺骨的金屬觸感。那觸感冷得像一塊從冰窖裡剛取出來的鋼鐵,透過頭髮、透過皮膚、透過顱骨,一直涼到了他的大腦深處。他整個人的動作在那一瞬間徹底僵住了,脖子保持著半扭的彆扭姿勢,眼角的餘光只來得及瞥到一個模糊的白色身影站在自己側後方,像一尊無聲無息的雪色死神。

他是當過多年僱傭兵的人,在車臣的巷戰裡摸爬滾打過,在阿富汗的山谷裡設過伏擊圈,在非洲的叢林裡跟各路武裝分子交過手,刀口舔血的日子過了大半輩子。他的後腦勺對槍口的觸感有著刻在基因裡的恐懼記憶——那是死亡最直接的形狀,是金屬和火藥濃縮成的一個冰冷圓圈。只需要扣動扳機,一枚九毫米子彈就會從這個圓圈裡噴射而出,以超過音速的初速貫穿他的顱骨,在他的大腦裡翻滾碎裂,讓他在不到零點一秒的時間內從一個大活人變成一具連名字都沒有的屍體。

他的大腦在極度的恐懼中飛快地運轉著——媽的,到底是誰背叛了自己?他明明記得自己剛才鎖好了辦公室的門,那扇門是防彈鋼板做的,門鎖是德國造的電子密碼鎖加指紋識別,沒有他的指紋和密碼,外面的人就是把門炸了也進不來。走廊外面還守著自己最信任的兩名僱傭兵,都是跟了他五年以上的老兵,忠心耿耿,從無二心。這傢伙怎麼可能神不知鬼不覺地摸進來?難道是從通風管道鑽進來的?可通風管道的出口裝了紅外線警報器,老鼠鑽過去都會觸發警鈴。

無數個疑問在他腦海中翻湧碰撞,但他的嘴比大腦反應得更快。在死亡面前,任何驕傲和硬氣都是狗屁。他艱難地吞嚥了一口口水,喉結上下滾動時蹭到了手槍消音器的邊緣,冰冷的金屬觸感讓他後背的汗毛全部倒豎了起來。他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而真誠,儘管那聲音裡還是帶著一絲壓不住的顫抖。

“這位朋友,有話我們好好說。”他用的是英語,語速放得很慢,像是在跟一頭隨時可能發怒的猛獸講道理,“我有錢,我有很多很多的錢。現金,銀行存款,珠寶,你要什麼我都給你。你千萬要冷靜,不要走到違法犯罪的道路上。你想想,你殺了我,你也要坐牢的,甚至可能要吃槍子。但你放了我,我可以給你一筆你一輩子都花不完的錢,你拿了錢遠走高飛,誰也不會知道今天發生的事。我們各走各的路,好不好?”

蘇天賜聽到這話,差點沒繃住笑出聲來。不要走到違法犯罪的道路上?這話從一個手上沾滿鮮血、靠製毒販毒為生的國際毒梟嘴裡說出來,簡直比他媽的笑話還好笑。這王八蛋乾的那些事情——製造毒品、販賣毒品、槍殺手下、組織跨國犯罪集團——隨便拎出來一條,把他家祖墳刨了都算輕的。現在槍口頂在腦袋上了,反倒跟他講起了“不要違法犯罪”?這就像一頭吃人的惡狼在垂死掙扎時跟獵人說“不要殺生”,荒謬到了極點,諷刺到了極致。

蘇天賜面無表情地將槍口往前頂了頂,消音器的邊緣在刀疤臉的後腦勺上壓出了一個淺淺的圓形凹痕。他的聲音壓得很低,低到只有兩個人之間才能聽見,像是從冰窖深處吹出來的一股寒風,每一個字都帶著不容置疑的冷意:“我勸你不要亂來,聽我的吩咐,按照我的話去做。要不然,我將不再保護你的安全。”

這句話說得極有技巧。“不再保護你的安全”——這句話本身就是一個陷阱。它暗示刀疤臉之前的安全是被說話者所“保護”的,讓刀疤臉下意識地以為這個神秘闖入者可能是組織內部的人,或者是某個更大勢力的代表,在某個他不瞭解的層面上一直在替他擋著風雨。這種暗示能在瞬間瓦解他的心理防線——他會開始猜測對方的身份,猜測組織的內部鬥爭,猜測自己是不是在不知情的情況下捲入了一場更高層級的權力博弈。而人在猜測中就會猶豫,猶豫就會服從。

果然,刀疤臉在聽到這句話之後,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蘇天賜能感覺到他後頸的肌肉在那一瞬間繃緊了,然後緩緩鬆弛下來——那是大腦從“逃跑”模式切換到“談判”模式的生理反應。刀疤臉艱難地吞嚥了第二口口水,喉結在消音器的邊緣又蹭了一下,聲音裡的顫抖比剛才更明顯了:“這位朋友,有什麼事情您儘管說。只要您開口,我一定全力照辦,絕不打折扣。”

蘇天賜冷笑了一聲。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張摺疊好的紙條,隨手扔在了辦公桌上。紙條落在鍵盤旁邊,上面寫著一串國際銀行賬號和賬戶名稱——那是他提前準備好的一個海外匿名賬戶,經過多層離岸公司洗白,追查不到任何實際持有人,最先進的金融追蹤系統也別想順著這條線索摸到他的真實身份。他用槍口點了點那張紙條,語氣冷淡而不容置疑:“行了,把你這些不義之財轉到這個賬戶上。”

刀疤臉男人的目光落在紙條上那串數字上,臉上的肌肉不易察覺地抽搐了一下。他當了這麼多年毒梟,經手的黑錢比世界上絕大多數人一輩子見過的錢都多,他一眼就能認出一個洗錢用的離岸賬戶。而眼前這個賬戶號的編碼規則,顯然是加勒比海某個避稅天堂的私人銀行,匿名性極高,保密性極強,一旦錢轉進去,再想追回來比大海撈針還難。但他不敢猶豫——後腦勺上那個冰冷的金屬圓圈每過一秒都在提醒他,猶豫的代價是他承擔不起的。

他緩緩點了點頭,動作很慢很輕,生怕劇烈的點頭動作會被誤認為是想要反抗。然後他拿起筆記型電腦,用微微顫抖的手指點選了“轉賬”頁面,將紙條上的賬戶號一個數字一個數字地輸入進去,每輸一個數字都要核對一遍,不是因為認真,而是因為恐懼讓他的注意力難以集中。輸入完賬號之後,系統彈出了轉賬金額的輸入框,他盯著那個空白的金額欄,喉結又上下滾動了一次。他真恨不得閉上眼睛不去看——因為他太清楚這個賬戶裡的數字有多大了。這是他上次交易的全部收入,加上之前幾筆交易攢下來的利潤,足足兩千九百八十萬美元,將近三千萬。三千萬美元,是他用十幾年的時間,從最底層的街頭毒販一路爬到這個位置,經歷過無數次火併、背叛、談判、暗殺,用無數條人命和無數噸毒品換來的血錢。每一張鈔票上都浸透了鮮血,每一分錢背後都藏著被他害得家破人亡的冤魂。

他真想轉過槍口跟身後這個混蛋拼了。他的右手在滑鼠上停頓了一秒,手指微微蜷曲了一下,然後極其隱蔽地向辦公桌右下角那個隱藏的緊急按鈕移去——那個按鈕連線著廠房裡的警報系統,只要按下去,整個基地的僱傭兵都會在三分鐘之內衝到辦公室門口,把這個膽大包天的闖入者打成篩子。他一邊故意放慢了呼吸裝出一副順從的樣子,一邊悄悄地將手臂向後收,借用身體的遮擋,想要在按下按鈕之後迅速翻滾到辦公桌下方的防彈擋板後面——那個位置可以抵禦手槍子彈的射擊,足以撐到手下的僱傭兵衝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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