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到食肆內,目光掃過食肆一樓,周清和周澤默契的走向窗前坐著幾個順天府差役的桌子後的空桌。
將匣子放到桌面上,兩人在桌前坐下,隨意點了幾個菜,同時豎起耳朵仔細留意坐在窗前的幾名順天府差役閒聊的對話。
晚些,他們說不得就要與眼前這幾個位差役打交道。
“公子。”
“公子。”
與墨香齋相隔兩條街道的院子內,將人引到大廳前,迎客的小廝站在門前對大廳主位上的年輕男子躬了躬身,無聲的退下,兩名中年男子則跨步走進大廳,低下頭,躬身抬手,恭敬的行禮。
“兩位掌櫃,坐。”
主位上的年輕男子瞥了兩人一眼,點了點頭。
“謝公子。”
“謝公子。”
兩名中年男子再次躬了躬身,走到主位下方右側的座位坐下。
“三位昨日應當都收到了你們少爺的信,不知三位有什麼想法?”
目光掃了一眼分坐在大廳左右的三人,年輕男子在說到“少爺”兩個字時特意加重了語氣。
昨日墨香齋的夥計自作主張,送信的小乞丐門都沒進就被轟走了。
直到半下午,其他幾個鋪子陸續將信送到墨香齋來,他才發覺不對,再一查探。
十封。
除了收信的人和送信的地點不同,賈恩侯寫了十封信一模一樣的信,分送到各處。
除了墨香齋,就只有周氏糧鋪那邊沒有把信接下。
墨香齋這邊是店裡的夥計自作主張,糧鋪那邊,那個老東西平日裡可不是會做出將人轟走這樣的事。
這些曾跟在周氏身邊的周家的老人,果真是一不留意就想要鬧么蛾子。
只是,現在那樣東西還沒有眉目,得將人留著,若不然——
搭在座椅扶手上的手握緊,年輕男子眼底閃過一絲陰狠。
聽到主位上年輕男子的詢問,三名中年男子相互看了一眼。
他們三人都是分管老榮國公夫人留下的產業的掌櫃,在老榮國夫人去後,基本每個月月初都要帶著賬本往榮國府去一趟,賈赦的字跡他們自然不可能不認識。
所以,昨日一眼見到乞丐手中拿著的信時,三人面上都十分難看。
而且,信上的內容也莫名其妙。
蓮藕、茭筍、菱實,還要種子?
蓮藕好說,茭筍和菱實這兩樣江南才有的東西,糧鋪裡都尋不出來,不是在為難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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