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兩下就行。”墨鴉頭也不抬，“第三塊石磚，右腳，三次短踏，間隔半息。”
方浩低頭看去。地上幾塊石磚顏色略深，邊緣有細微刻痕，像是被人踩過很多年。
他抬起右腳，照著位置，用力一踏。
咚！
符文牆抖了一下。
他又踏一次，咚咚！節奏加快。
第三次，咚！收腳站定。
幾乎同時，墨鴉指尖一挑，空中劃出三道虛線，分別打入陣盤裂縫。靈光一閃，輔助陣法完成接駁。
嗡——
符文牆的光環轉速加快，內層符文開始重新排列，不再是無序旋轉，而是逐漸形成某種規律序列。像是生鏽的齒輪，終於找到了對的鑰匙，慢慢開始轉動。
“成了？”代表C輕聲問。
“沒。”墨鴉搖頭，“只是它願意跟你玩了。現在它知道我們不是亂來的，是懂規矩的。下一步，得讓它相信我們是正經來開門的，不是撬鎖偷東西的。”
“那怎麼讓它相信？”方浩撓頭。
“你剛才敲鼎的節奏。”墨鴉忽然抬頭，“再敲一遍，貼著牆敲。”
方浩一愣：“你說那咚、咚咚、咚？”
“對。它剛才閃了一下，不是巧合。這個頻率，可能是它的喚醒碼。”
方浩嘖了一聲，蹲下來，把青銅鼎往牆上一靠，指節再次敲擊鼎壁。
咚、咚咚、咚。
符文牆靜了一瞬。
然後，內層符文緩緩分開，露出中央一個凹槽，形狀像是一枚殘缺的令牌。
墨鴉盯著那凹槽，手指微微發緊：“有反應了。它在等東西。”
“什麼東西？”方浩問。
“不知道。”墨鴉閉眼感知片刻，“但它現在處於可互動狀態。只要給對能量形態，或者放對物品進去，它就會繼續開。”
“也就是說，還沒完？”方浩站起來，拍了拍膝蓋上的灰。
“差得遠。”墨鴉睜開眼，“這只是第一層驗證。後面還有三道關，一道比一道狠。貿然推進，它能把整條通道塌陷。”
方浩點點頭，轉身看向代表C：“聽見沒？別指望一鍵開門。這玩意兒比你們文明的銀行保險庫還講究。”
代表C沉默點頭，眼神卻亮了起來。
墨鴉依舊跪在陣盤前，左手維持結印姿勢，右手輕扶陣盤邊緣，額頭滲出細汗。符文牆的光環仍在緩緩旋轉，嗡鳴聲低而持續，像一頭沉睡巨獸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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