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群美傳》第46章 分兵定策,劍指臨戎。(2)

作者:關羽不吹牛·8個月前

然而,當凌雲大軍歷經數日行軍,抵達臨戎縣城外,勒馬觀望時,遇到的景象卻與當初廣牧的殘破空虛截然不同。

臨戎縣城牆雖也顯露出歲月侵蝕與戰火留下的斑駁痕跡,牆皮剝落,箭樓歪斜,但明顯經過了一番用心的修補加固,垛口後新砌的痕跡猶在。

此刻,那兩扇包鐵的巨大城門緊緊閉合,如同巨獸咬合的利齒。城頭之上,影影綽綽站滿了手持各色兵刃的丁壯,雖然衣甲雜亂,但數量不少,一張張面孔上寫滿了警惕與排斥,冰冷的箭簇在日光下反射著寒光,死死盯著城外這支軍容嚴整的陌生軍隊。

更引人注目的是,城頭高高飄揚的,並非眾人預想中的漢家赤旗或任何官府的標識,而是兩面頗為醒目的、繡著奇特家徽的旗幟——一面上用粗獷線條繡著猙獰咆哮的狼頭,獠牙畢露;另一面則是一株形態扭曲、枝幹遒勁的古松,透著一股頑固之意。

“主公,”提前撒出的斥候快馬回報,聲音急促,“臨戎縣情況複雜。城內如今由兩家本地豪強共同把持,一家姓狼,家主狼皋,據說有胡人血統,悍勇好鬥;一家姓木,家主木延,漢人,卻比胡人更狡黠陰狠。”

“這兩家在此地盤踞數代,根深蒂固,族中子弟、佃戶、私兵部曲加起來恐有近千之眾,且完全掌控了城內的水源、主要糧倉。此前官府形同虛設,胡人遊騎侵擾時,便是他們憑藉宗族力量組織丁壯守城,但也藉此機會,徹底將臨戎掌控於手中,視其為私產,針插不進,水潑不入。對於任何外來官府勢力,極其排斥,甚至抱有敵意。”

凌雲眉頭緊鎖,如同山巒聚攏,他策動坐騎,來到城下百步之外,這個距離既能確保聲音清晰送達,又處於城頭普通弓弩的有效射程邊緣。

他勒住戰馬,朗聲開口,聲音如同沉雷,滾過原野,清晰地傳上城頭:“我乃朔方郡主事凌雲!奉朝廷新任朔方太守蔡邕蔡公之命,收復故土,安靖地方,護佑百姓!請城中主事者,出來答話!”

城頭之上一陣輕微的騷動,伴隨著幾句低沉的呵斥。片刻後,一個身著絳紫色錦袍、外罩半舊皮坎肩、面色倨傲、眼帶凶光的中年男子在數十名膀大腰圓、手持利刃的護衛簇擁下,出現在垛口之後,正是狼氏族長狼皋。

他雙手按著冰冷的牆磚,俯瞰著城下盔明甲亮的凌雲軍隊,眼神中並無多少懼色,反而帶著一種邊地豪強特有的、混合著蠻橫與警惕的輕蔑。

“凌將軍?”狼皋哼了一聲,聲音洪亮,帶著刻意拉長的腔調,“恕狼某孤陋寡聞,只知幷州有丁建陽丁使君,不知這荒僻朔方,何時出了位凌將軍!”他話語中的排斥之意毫不掩飾,“我臨戎縣,自有我狼、木兩家兒郎守護,百姓安居樂業,不勞外人費心!蔡太守?呵呵,他在他的朔方城著書立說,教化一方便好,我臨戎,自有規矩,不認什麼朝廷任命的太守!將軍還是從哪裡來,回哪裡去吧!”

話音剛落,旁邊另一個略顯沙啞、帶著幾分陰柔氣息的聲音響起,接話道:“凌將軍,非是我等不通情理,不識時務。”說話的是木氏族長木延,他身形瘦削,眼神閃爍,如同潛伏在陰影中的毒蛇。

“只是這亂世之中,人心隔肚皮。誰知將軍麾下這數千雄兵,是否混有胡虜細作,或如那黑牛寨般招安不久、賊性未改的匪類?為保我臨戎城內萬餘百姓安危,恕我等不能開門迎客!將軍遠來辛苦,若缺糧草,我兩家看在同是漢家兒郎的份上,倒可資助些許,以為犒軍,但這入城……絕無可能!”

他們竟敢直接將代表朝廷正統、平定匪患的凌雲與兇殘胡虜、積年馬賊相提並論,其狂妄自大、割據一方的野心,昭然若揭!

更讓凌雲胸中怒火如熾的是,他目光銳利如鷹隼,清晰看到城頭那些被驅趕來的普通丁壯,大多面帶菜色,眼神麻木,身形單薄,而狼皋、木延及其身旁的核心親信,卻個個衣著光鮮,面色紅潤,形成鮮明對比。

斥候後續探明的訊息更是觸目驚心:這兩家豪強在徹底掌控臨戎後,橫徵暴斂,巧立名目,強佔民田,將大量自耕農變為佃戶甚至奴僕,動輒對不服管束、稍有怨言的百姓施以鞭笞、斷肢等酷刑,其行徑之殘暴,比之黑牛寨亦不遑多讓!

他們口中所謂的“守護”,不過是將其變成了自家的獨立王國和肆意奴役、榨取百姓血汗的牢固牢籠!

“豈有此理!大哥,讓俺帶人砸爛這鳥城門,宰了這兩個撮鳥!”典韋氣得豹眼圓睜,鋼針般的鬚髮戟張,手中雙戟碰撞,發出刺耳的摩擦聲,就要請戰攻城。

張遼亦面色冷峻如冰,拱手道:“主公,此等地方豪強,目無朝廷王法,割據城池,殘害百姓,實為朔方毒瘤!若不果斷剷除,則政令不行,民生凋敝,朔方永無真正安寧之日!”

凌雲胸中怒意翻騰,如同岩漿奔湧,但他強行以絕大的意志力壓下,深知強攻雖憑藉己方精銳有極大把握攻克,但必然帶來不小的傷亡,且戰火一起,城內被奴役的百姓難免池魚之殃,這與他收復失地、安撫百姓的初衷相悖。

他目光冰冷地掃過城頭那兩張寫滿倨傲與狠厲的面孔,彷彿要用目光將他們徹底凍結、刻印在腦海之中。

“狼皋!木延!”凌雲的聲音不再高昂,而是如同數九寒天的冰風,低沉卻帶著穿透骨髓的寒意,清晰地傳到城頭每一個人的耳中。

“爾等據城自守,抗拒王命,殘虐百姓,罪證昭彰,其行可誅!我凌雲今日把話放在這裡:臨戎縣,乃大漢之臨戎,朔方郡之臨戎,絕非爾等狼氏、木氏之私產!我給爾等三日時間,開城歸順,交出權柄,依我朔方律法治理地方,或可念在守城微功,保全性命家業!若執迷不悟,負隅頑抗……”

他猛地拔出腰間那柄伴隨他經歷狼山血戰的佩劍,“鋥”的一聲龍吟,雪亮的劍鋒在陽光下劃出一道刺目的寒光,直指臨戎城頭,一股凜冽的殺氣沖天而起:

“三日期滿,城破之時,便是爾等族滅身死之期!勿謂言之不預!”

言罷,凌雲不再多費半句唇舌,猛地勒轉馬頭,沉聲下令:“全軍聽令!後退五里,擇險要處紮營!陷陣營前出,於城外三百步列陣,監視城門一舉一動!文遠,多派遊騎斥候,封鎖四方大小道路,許進不許出!我要這臨戎,在三日內,變成一座真正的孤城、死城!”

大軍聞令而動,如同精密的機械,陣型變換,腳步鏗鏘,帶起煙塵滾滾。那森嚴的軍容,凜冽的殺氣,以及陷陣營那沉默如山卻散發著無形壓力的戰陣,讓城頭上的狼皋、木延臉色也不由自主地微微變了變,但隨即,更多的狠厲與頑固取代了那一絲驚懼。

他們經營臨戎多年,城高池深,糧草充足,私兵悍勇,自信憑藉這些,足以抵擋這支遠道而來的“外來”軍隊。

。城戎臨個整了罩籠地沉沉,頂雲烏同如,鋒兵冷森的步步了作化,心決與火怒的雲凌。幕序的重沉了開拉然已,仗的免避可不、權制控縣戎臨著繞圍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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