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航聖所的“煉生學”,以及那些據說蘊含著與生命之角同源力量的“神賜之枝”和衍生藥物,就成了一個充滿誘惑的選擇。
儘管風險未知,儘管被正統斥為粗陋野蠻,但對力量的渴望,有時能壓倒對風險的恐懼。
第一個暗中接觸慈航聖所的壽佑人,是一個名叫塞隆的年輕守衛。
他是當年第一批守衛的後代,但天賦平平,在壽佑人中也屬於中下水平。
他渴望變強,渴望獲得同僚的尊重,渴望靠近聖所核心區,但正統途徑希望渺茫。
在幾次秘密會面中,用一些聖所不太重要的資訊換取了幾劑“煉生學”強效藥劑後,塞隆感覺自己停滯已久的生命力,似乎有了一絲鬆動。
這細微的變化,在壽佑人小圈子裡是瞞不住的。
很快,第二個,第三個……
像黑暗中滋生的藤蔓,隱秘的聯絡在生命聖所的光輝之下悄然建立。
慈航聖所獲得了關於聖所運作模式甚至一些淺層研究資料的秘密資訊。
而投靠的壽佑人,則獲得了他們夢寐以求的明顯轉變。
另一種更危險的變化,發生在長老議會內部。
長老議會,原本是以大長老戈爾和二長老薇拉為首的保守派佔據主導。他們警惕變革,主張對聖物力量保持距離和敬畏。
但十年過去,戈爾長老更加衰老,幾乎不再出席日常會議。
薇拉長老雖然依舊堅持,但面對越來越多身體出現問題的長老,她的主張開始顯得有些不近人情。
畢竟,不是每個長老都能像她一樣,將種族本質和傳統命運置於個人對痛苦和死亡的恐懼之上。
尤其是那些較為年輕或在戈爾長老淡出後逐漸掌權的少壯派長老及其親信下屬。
他們或多或少都知道些慈航聖所的成果,那些藥物粗陋但有效。
更重要的是,慈航聖所宣揚的理念,以及他們那種有些激進的“自我拯救”態度,很符合一些人的胃口。
比如某些野心勃勃,對現狀尤其是生命聖所被“舊勢力”把持的現狀不滿的年輕長老的胃口。
七長老是第一個態度明顯鬆動的高層。
他的痛苦日益加劇,正統的聖所“療養”資格稽核嚴格且輪候漫長。
在嘗試了慈航聖所提供的經過改良的“祛腐膏”後,他肩背處折磨他多年的劇痛,得到了顯著的緩解。
“他們倒是有些能耐啊。”他在一次私下會面中,對心腹低聲感嘆,“比那些只會說‘等待’、‘剋制’廢話的人要實在得多。”
有第一個,就有第二個。
負責物資調配的五長老,他的妻子早年勞損過度,未到百歲就已全身遍佈“枝椏”痛苦不堪,卻因貢獻不足無緣聖所。
在慈航聖所的秘密治療下,病情居然奇蹟般地穩定下來,甚至有些小的“枝椏”出現了萎縮的跡象。
負責貿易的六長老則看中了“煉生學”產物中,某些具有特殊效果的植物提取物,在市場上能換取很多的資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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