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轉頭冷笑:
“好啊,那我就滾。”
眾人皆驚。
“我買的球員,我全部掛牌。”他語氣決絕,“羅本、卡里克、維迪奇、阿隆索……統統賣掉。你們不是說我破壞球隊了嗎?我不碰了。”
維多利亞皺眉:“你是在諷刺他們嗎?”
“不是。”秦川平靜地說,“我是認真在考慮,賣掉利茲聯。”
當天晚上,秦川獨自一人走進訓練基地的辦公室,窗外是年輕球員在燈光下的訓練聲,他坐在辦公桌前,手裡卻翻著一份名單。
——潛在買家名單。
沙特基金、阿布扎比集團、義大利商人科洛維奇、甚至美國職業聯盟背景的投資集團。他一個個看過去,表情冷靜得彷彿在挑選一支股票。
他喃喃自語:
“既然有人覺得,我的決定配不上利茲聯——那就換個配得上的人吧。”
他望向遠方的球場,那裡還亮著燈。
次日中午。
埃蘭路新聞釋出廳罕見地擠滿了人,攝像燈、麥克風、咔噠聲此起彼伏。
秦川坐在主席臺中間,黑色西裝襯著雪白襯衫,神情如常。沒有打領帶。他從不需要用這種形式來掩飾情緒。
“我知道這幾天大家很憤怒。”他開口,語調如常,像在閱讀早報。
“但我想提醒一點——道森和埃弗拉,都是我帶來利茲聯的。我沒有買他們,他們怎麼會有機會為利茲效力、被曼聯看上?”
“現在曼聯為他們開出2000萬鎊和3000萬鎊,這是天價,遠超市場價——而且他們本人也已經明確表達了轉會意願。我們該怎麼辦?”
“把球員扣在更衣室,不許走?”
他頓了頓,看向臺下某位眼神灼灼的利茲記者:“那下次還有人敢來我們俱樂部踢球嗎?”
有人竊竊私語,有人臉紅。
“我知道曼聯是我們的歷史對手。”
“但我們是職業足球俱樂部,不是仇恨同盟會。”
秦川在心裡想“我們要想在未來爭奪歐冠,必須建立一套強大的聯盟體系。曼聯是這個體系的一環——而且現實很殘酷,歐超那種層級的邀請,不會永遠等著我們。”
“如果我們不主動出擊,只靠情緒來決定管理方式,那就別指望利茲聯能成為歐洲頂級俱樂部。”
他說到這兒,停了一下,眼神一掃全場。
“當然——你們不接受也沒關係。”
“我不打算討好每一個人。你們可以繼續罵我、抗議、做橫幅——這對我沒有任何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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