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幷州、冀州、幽州三地打得如火如荼的時候,一支不起眼的商隊悄無聲息地穿過了燕山山脈的隘口,進入了烏桓的領地。
這支商隊不大,只有十幾匹馬,七八個人,馱著幾車貨物,看上去與尋常往來邊塞的商販沒什麼兩樣。領頭的是一個二十來歲的年輕人,一身青色長袍,腰束革帶,看上去像個遊走四方的行商。
尋常商隊經過這一帶,都會遭到烏桓人的劫掠,運氣好的能活著回去,運氣不好的連骨頭都找不到。
可這支商隊非但沒有遭到攔截,反而在進入烏桓領地的第一時間就被一隊烏桓騎兵護送著,徑直帶到了烏桓大營。
蹋頓的大帳設在烏桓領地的中心,方圓數十里最肥美的草場上,帳外插著高高的狼頭幡,在風中獵獵作響。
帳中鋪著厚厚的毛毯,四壁掛著各色錦緞,那是從中原劫掠來的戰利品,有的已經舊了褪了色,有的依然鮮豔如新。
蹋頓本人身材魁梧,方面大耳,濃眉虎目,一部絡腮鬍如同鋼針般根根直立,頭上戴著一頂金冠,那是袁紹賜的,代表著他烏桓單于的身份。
商隊頭領被引入大帳,蹋頓早已在帳中等候多時。他站起身來,哈哈大笑,張開雙臂迎上前去
“哎呀呀,老朋友,別來無恙啊!上一次你帶來的那些絲綢,可把我的女人高興壞了,天天穿在身上舍不得脫。這一次又給我帶了什麼好東西來了?”
商隊頭領微微一笑,拱手行禮,不卑不亢:“蹋頓首領,此番帶來的,自然是首領最需要的東西——美酒。”
他轉身從隨從手中接過一隻不大的陶壇,雙手捧著放在桌案上,動作輕而穩。
蹋頓看著那隻陶壇,眉頭一皺,語氣中帶著幾分不滿:“這麼一小罈子,夠誰喝的?塞牙縫都不夠。”
商隊頭領笑而不語,只是抬手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蹋頓伸手揭開封口,一股濃郁的酒香瞬間從壇中湧出,如同被囚禁已久的精靈終於掙脫了牢籠,在整座大帳中瀰漫開來。
那酒香醇厚而濃烈,帶著糧食的甘甜和歲月的沉澱,與草原上那些酸澀的馬奶酒、渾濁的米酒截然不同。帳中幾個烏桓將領聞到這股酒香,不由自主地吸了吸鼻子,喉嚨裡發出咕咚一聲吞嚥口水的聲音。
蹋頓哪裡喝過如此美味的酒,迫不及待地抱起罈子灌了一大口。
那酒液入口,先是一股火燒火燎的辛辣在舌尖炸開,如同吞下了一團烈火,緊接著是一股綿長的甘醇在喉間迴盪,久久不散。
他喝得太急,一時不防被嗆了一下,劇烈咳嗽起來,卻捨不得放下酒罈,一邊咳嗽一邊豎起大拇指,斷斷續續地說:“咳咳……孃的,真帶勁!咳咳……這酒好烈,好烈,比袁紹那邊送來的酒烈多了!這酒叫什麼名字?”
商隊頭領笑道:“此酒名為‘匈奴血’,是兗州那邊產的。我可是花了好大的代價,動用了很多人脈,才弄來這麼一罈。”
蹋頓又灌了幾口,滿臉通紅,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滿足地大喝一聲,震得帳頂的灰塵都簌簌往下掉“爽!痛快!這酒喝著,真痛快!”
他將酒罈放在案上,抹了一把嘴,眼中滿是期待,“說吧,這次打算跟我換什麼東西?牛羊?皮草?藥材?還是馬匹?你要什麼儘管開口,只要我有,絕不還價。”
商隊頭領搖了搖頭,面帶微笑:“蹋頓首領誤會了。此酒,算是我送與首領的禮物,分文不取。”他頓了頓,目光變得深遠,聲音也沉了幾分,“而且,除此之外,我還要送給首領一份大富貴。”
蹋頓的好奇心被勾了起來,身子前傾,眼中滿是興致,手不自覺地又摸上了酒罈:
“你這人真有意思。每次來都能給我帶來不少新鮮玩意,上一次是絲綢錦緞,上上次是瓷器茶葉,上上上次是中原的藥材。這一次又是什麼好東西?且說說看,是什麼大富貴?”
商隊頭領一字一頓:“一塊可以世代居住的領地。還有一大片的城池。”
此話一齣,帳中頓時安靜了下來。蹋頓提著酒罈的手停在了半空,臉上的笑容凝固了,眉頭皺了起來,一臉疑惑地望著商隊頭領,那雙虎目中滿是審視和警惕。
帳中幾個烏桓將領面面相覷,世代居住的領地,大片的城池,這是每一個游牧民族夢寐以求的東西。他們逐水草而居,風餐露宿,冬天凍死牛羊,夏天旱死人畜,一年到頭顛沛流離。
如果能有一塊可以世代居住的土地,如果能有一座可以遮風擋雨的城池,誰願意在草原上漂泊?
”。吧聞耳所有該應你,戰的州幽、州冀、州幷近最,領首頓蹋“:道續繼便,心奇好的他了起引經已他道知就,絕拒有沒也應回有沒頓蹋見領頭隊商
。間空存生的桓烏到響影接直勢局的原中,竟畢。著注關直一事戰的原中對但,原草在然雖他。來起重凝得變面,罈酒下放,頭點了點緩緩頓蹋
:道續繼領頭隊商
。負勝出不分間時短,分難解難得打軍卑鮮與,手聯昊林的州兗和布呂有,邊那州幷“
。中之灼焦了陷,誰了不何奈也誰,下不持僵上線境邊在方雙,洶洶勢來人卑鮮但,援支軍率將猛等丑文、良了派紹袁然雖,邊那州幽
”。了久多了不持堅也必想但,撐支力勉在部一閻有然雖。開可不得吵,見己持各士謀下麾,傷重紹袁,城數下連,而虛趁軍山黑,虛空州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