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各方勢力彙集幷州、幽州、冀州三地之際,遠在草原的深處,一支數量龐大的騎兵軍團悄然出現在這片蒼茫的土地上。
秋日的草原如同一片金色的海洋,在風中泛起層層波浪,美得壯麗而蒼涼,可這些鐵騎的到來,將為這片寧靜的土地帶來血與火的洗禮。
領頭的正是林昊,他身後緊隨著典韋、陳到、張遼和馬超,以及兩千五百玄甲騎。
原本馬超不在計劃之內,可奈何腿長在人家自己腳上,他趁著大軍出發之際,單槍匹馬就跟了上來,等到林昊發現的時候,隊伍已經深入草原腹地。
若是讓他一個人回去,路上萬一被鮮卑人的哨騎發現,不但他有性命之憂,整個突襲計劃都可能暴露。無奈之下,林昊只能讓其隨行。
隊伍在草原上行進了兩日,晝伏夜出,避開了一切可能的眼線。第二日傍晚,天色將暗未暗,草原上的風漸漸大了,吹得枯草沙沙作響。林昊勒住戰馬,抬手示意全軍止步。他翻身下馬,從懷中取出一張粗糙的羊皮地圖鋪在地上,張遼、馬超、典韋、陳到圍攏過來,藉著暮色最後的餘光看著地圖上的標註。
張遼率先開口,聲音沉穩而冷靜:“主公,我們此行的目標是什麼?打哪裡?怎麼打?”
“我們人數太多,在草原上扎堆行動,目標太大,容易被鮮卑人發現。一旦暴露,我們的奇襲就成了強攻,勝算大打折扣。
我的想法是——分成三路。我自領八百騎往西線,文遠你往東線,孟起你往中線。一旦在此分別,所有的行動均由你們獨立決斷,不必請示,不必等候。見到鮮卑部落,見一個燒一個,見一個屠一個。但凡鮮卑人的營帳,寸草不留。”
張遼眉頭微皺,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主公,此行我們要打到什麼時候?總不能打到天荒地老吧?”
林昊心中默算了一下時間:“此時距離入冬應該不足一月。按常理,入冬之後還需半個月左右才會下雪,氣溫降低,到時便不利於我等突襲了。
草原上的冬天不是鬧著玩的,風雪一來,別說打仗,連走路都困難。所以便以一個月為限,一個月後,無論戰果如何,無論身在何處,全軍必須返回此地會合。逾時不候。”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沿途記得描繪路線,每經過一處河流,每翻過一座山丘,都要標註在地圖上。此行的收穫,不僅僅是殺死多少鮮卑人、燒燬多少營帳,還有這一路的山川地形。
這些路線圖,將是我軍日後再次北伐、深入草原的重要依仗。”
張遼和馬超齊齊抱拳:“諾!”
三路人馬在暮色中分道揚鑣,朝著三個不同的方向奔襲而去。
林昊帶著八百玄甲騎穿行在一片連綿起伏的丘陵地帶。草原太大了,大到讓人絕望。
放眼望去,四面八方都是同樣的景色——枯黃的草地,灰濛濛的天空,連綿起伏的丘陵,永遠也走不到盡頭的荒涼。
如果沒有嚮導,沒有地圖,沒有明確的目標,八百人深入草原腹地,無異於大海撈針。莫說尋找鮮卑人的部落,就連自己能不能活著走出去都是未知數。
林昊勒住戰馬,抬手示意隊伍暫停。他翻身下馬,閉上眼睛,在心中默默呼喚那個久違的存在。
“系統,有沒有草原的地圖還是路線圖啥的?方便我們尋找敵人部落的。這麼大一片草原,沒頭蒼蠅一樣亂撞,一個月也找不到幾個部落。”
腦海中一片沉默。沉默了很久,那個冰冷的機械聲終於再次響起。
【叮。鑑於先前成功擊潰西線鮮卑軍,並鑄造京觀震懾敵軍,給鮮卑軍帶來了沉重計程車氣打擊,系統判定特此獎勵——草原部落分佈圖(初級)。】
林昊的眼睛猛地亮了起來。
系統繼續道:【該分佈圖可即時標識自身方圓五十里範圍內的草原部落位置,包括部落規模、大致人口、方位距離等資訊。地圖隨移動而即時更新。】
【後續提升地圖精度和範圍,請繼續完成系統釋出的臨時任務。】
林昊嘴角微微上揚,眼中閃過一絲精光:“五十里麼……足夠了。”
話音未落,一股溫熱的熟悉感湧入腦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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