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朱標的雙胞胎弟弟》第239章 沈家莊謀划(1)(1)

作者:獸獸歐巴·8個月前

應天府城外,晨霧還未完全散去,沈家莊的田埂上已泛著溼潤的綠意。

朱槿一襲青布長衫,踩著晨光早早抵達,身後跟著沈珍珠。

莊子管事沈重早候在莊外,見朱槿走來,忙上前躬身行禮:“老奴恭迎二公子、珍珠姑娘。”

“沈叔不必多禮。”朱槿扶住他,目光掃過遠處連片的田壟,開門見山問道,“最近莊子裡水稻和土豆的長勢,可有異樣?”

沈重臉上立刻堆起笑意,語氣帶著幾分欣喜:“回公子,長勢好得很!尤其是水稻,自施了公子送來的化肥,跟往年比簡直是天差地別——您看那稻株,株高比尋常高出近兩寸,莖稈粗實得像小拇指,基部節間短而堅韌,風一吹連片兒彎都不彎,比往年抗倒伏多了。再看稻穗,現在剛進入孕穗期,穗軸粗壯,小穗排列得密不透風,每穗的小穗數比往年多了三成不止,而且籽粒飽滿度肉眼都能看出來,泛著油亮的光澤!”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土豆也不賴,薯蔓長得繁茂,葉片濃綠厚實,沒半點病蟲害的跡象。前幾日老奴讓人扒開幾株看了,土裡已經結了小薯塊,個頭也勻稱,這幾日就能收穫,定是好收成。公子派來的農官每日都記錄長勢,從株高、葉片數到土壤溼度,一筆筆都記在冊子上,老奴這就讓人取來給您過目。”

“不必急,先看看再說。”朱槿滿意點頭,隨沈重往莊內走。

一行人進了莊內院子,石桌石凳已擦得乾淨,沈珍珠快步上前,斟了杯熱茶遞到朱槿面前:“公子,莊子裡條件簡陋,沒備著點茶的器具,只能用散茶沖泡,您將就喝點解解乏。”

朱槿接過茶杯,指尖觸到溫熱的杯壁,笑著擺了擺手:“無妨,我本就是粗人,哪講究這些。點茶雖雅緻,卻費功夫,這沖泡的散茶喝著也清爽,正好。”

他淺啜一口,茶香帶著幾分清甜,驅散了晨間的涼意。

放下茶杯,朱槿抬眼問沈重:“沈叔,沈家造船坊的管事沈遠,來了嗎?”

“來了來了。”沈重連忙應道,“沈管事一早就到了,在西廂房候著,老奴這就去喚他過來見您。”

“去吧。”沈重應聲而去,院子裡只剩朱槿和沈珍珠兩人。

沈珍珠看著朱槿神色,忍不住輕聲問:“公子今日找沈管事,是要重啟造船的事?”

朱槿指尖在石桌上輕輕敲了敲,目光望向莊外的田野,語氣不疾不徐:“提前準備總沒錯。”

說話間,院外傳來腳步聲,沈重引著一個身穿短褐、手拎布包的中年男子走來,正是沈家造船坊管事沈遠。

沈遠幾步上前,躬身行禮:“草民沈遠,見過二公子。”

“免禮。”朱槿抬了抬手,“坐吧,說說造船坊現在的情況——工匠還在嗎?能呼叫的木料、鐵器有多少?”

沈遠在石凳上坐下,開啟布包取出兩本冊子,雙手遞上:“回公子,工匠都還在,只是之前沈老爺停了海上貿易,大多轉工匠去做木器活了,手藝沒生疏。木料的話,庫房裡還存著二十多根楠木、五十多根杉木,都是之前備好的造船料,還有些鐵釘、桐油,足夠先造兩艘小海船。若是要造大船,還得再添些木料和工匠。”

朱槿接過名冊和賬冊,翻了兩頁,眼神漸漸明亮起來。

朱槿不由得頷首讚歎:“不愧是沈家,這造船坊的規模,在現如今全世界都找不出第二家了。”

他轉頭看向身旁的沈遠,語氣帶著幾分急切:“沈管事,海船圖紙,可帶來了?”

沈遠連忙應道:“帶了,帶了!” 說著便從隨身的布包裡掏出一卷牛皮紙圖紙,雙手遞到朱槿面前。

朱槿接過圖紙,展開後粗略掃了幾眼,便看出了門道 —— 沈家當前打造的,正是福建沿海特有的福船。

這福船乃是木帆船中的經典船型,底部呈尖銳的楔狀,船頭小巧方正,船尾卻寬大肥碩,這般設計既能在遠洋中破浪前行,又能穩穩紮在海面,穩定性遠超普通海船。

再看船體細節,木料間用鐵釘緊密釘合,縫隙裡塞滿了桐油調和的灰泥,摸上去緊實平滑,密封性與牢固度都無可挑剔;更關鍵的是船上的水密隔艙技術,用厚實的木板將船艙隔成了八到十三個互不相通的獨立艙區,不僅能大大降低船隻觸礁漏水後的沉沒風險,還能按貨物種類分艙存放,裝卸時條理分明,順帶讓船體結構也更顯堅固。

朱槿心中暗自詫異:他原以為水密隔艙這般先進的工藝要到朱棣時期鄭和下西洋的時候才會出現,沒想到洪武年間的沈家早已掌握,只是相較於後世的精細工藝,眼下這技術還顯得有些粗糙簡陋。

所謂水密隔艙,核心在於 “隔” 與 “密” 的雙重保障。先以質地堅硬、不易變形的樟木或楠木製成隔艙板,板高與船舷齊平,板厚足有三寸,每隔三尺便用橫向的橫樑牢牢固定,將偌大的船艙切割成一個個獨立的 “木盒”;

。方地他其到延蔓難絕,區艙個單滲能只也水海,損破底船怕哪,實嚴般板鐵如便,乾底徹其待,灰木細上抹再層三第,麻的漆生滿裹是層二第,灰石生拌油桐是層一第 ——”灰油“ 充填層三分要裡隙,固加釘銅的鏽防用換是而,釘鐵通普用不接銜船與板艙隔,藝工封看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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