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朱標的雙胞胎弟弟》第369章 棋子(1)

作者:獸獸歐巴·6個月前

朱槿聽到質問,非但沒有慌亂,反而緩緩直起身,臉上的諂媚笑容斂去幾分,多了一絲恰到好處的凝重。

他抬手理了理胸前的織金綢帶,目光掃過殿外,見侍從都守在遠處,才壓低聲音開口,語氣帶著幾分謙卑的懇切:“殿下明鑑,在下此次前來,並非只代表自己,更代表著瓦剌杜爾伯特氏部落。”

“杜爾伯特氏?”脫古思帖木兒眉峰微挑,眼中閃過一絲瞭然。他自然知曉這個部落,瓦剌諸部向來以綽羅斯氏、禿馬惕氏為尊,杜爾伯特氏勢單力薄,在瓦剌內部備受擠壓,領地偏遠貧瘠,連基本的生存都時常艱難,是草原上典型的弱勢部落。

朱槿見狀,連忙趁熱打鐵:“正是。杜爾伯特氏世代在草原邊緣游牧,飽受強部欺凌,早就渴望能得到黃金家族的庇佑。只是部落貧瘠,無甚珍寶可獻,直到偶然間打通了中原酒水的渠道,才敢託在下前來,懇請殿下垂憐。”

他刻意頓了頓,將貨源的合理性與杜爾伯特氏繫結:“至於這二鍋頭的貨源,殿下儘可放心。並非出自應天府的皇家御窖——那等禁地,借我等十個膽子也不敢觸碰。而是山西的私窖所釀。杜爾伯特氏的牧地緊鄰大明宣府邊境,部落裡的老人與邊境的窖主祖輩便是舊識,如今大明推行‘官督民釀’,窖主們偷偷藏匿了三成私酒,便透過我們與杜爾伯特氏的渠道運出。”

“運輸更是有杜爾伯特氏的牧民全程護送。”朱槿補充道,語氣愈發篤定,“我們走的都是祖輩踩出的私道,蜿蜒穿梭在草原與中原的夾縫中,明軍斥候極少涉足。而且杜爾伯特氏的牧民個個熟悉地形,遇到巡邏隊便就地偽裝成放牧的牧民,再加上給守關的明軍小兵塞些碎銀、送兩壇劣酒,他們便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根本不會為難我們。”

脫古思帖木兒指尖的敲擊聲漸漸停下,眼神卻依舊帶著審視:“既然有如此穩當的渠道,你們為何不去找陛下(愛猷識理達臘)尋求庇護?這般龐大的酒水生意,陛下若是知曉,定然會欣然接納,庇護你們一二不在話下。”

這話問得尖銳,直指要害。朱槿心中早有腹稿,聞言臉上露出一抹苦澀的笑容,語氣帶著幾分無奈與後怕,彷彿想起了什麼可怕的事情:“殿下有所不知,這正是杜爾伯特氏不敢驚擾陛下的緣由。匹夫無罪,懷璧其罪啊!”

他上前半步,聲音壓得更低,帶著一絲急切的懇切:“杜爾伯特氏本就弱小,若是將這等財路呈到陛下跟前,陛下身邊的權臣們豈能放過?他們定會以‘為朝廷分憂’為名,將這條渠道徹底收歸己有,到時候別說利潤,恐怕連杜爾伯特氏的牧地都要被趁機吞併!”

“陛下日理萬機,眼中只有對抗大明的大業,哪裡會顧及我們這小小的部落?”朱槿搖了搖頭,語氣滿是失望,“到最後,我們不過是為他人作嫁衣裳,甚至可能落得個‘私通大明’的罪名,身死族滅!”

他抬眼看向脫古思帖木兒,眼中滿是期盼:“而殿下不同。殿下是黃金家族的直系血脈,身份尊貴,且心懷仁慈。杜爾伯特氏只求能依附殿下,借殿下的威名護住這條財路,九成利潤盡數奉上,只求部落能安穩生存,日後殿下若有差遣,杜爾伯特氏的勇士也願效犬馬之勞!”

朱槿說這話時,眼神死死鎖著脫古思帖木兒的臉,將對方每一絲神色變化都收入眼底。

他心中冷笑連連——他要的,就是脫古思帖木兒這“空有黃金家族正統名分,卻無半分實權”的特質!

朱槿對這段歷史爛熟於心。

愛猷識理達臘是元順帝嫡長子,北元正統的核心,可史料裡壓根沒記載他有成年的兒子能繼承大統。而脫古思帖木兒,作為順帝次子、奇皇后所生的同母弟,妥妥的黃金家族直系血脈。

北元退守漠北後,唯一的政治資本就是這“黃金家族正統”的名分,草原部落個個尊奉名分,若擁立旁支,立馬就得分裂。

更關鍵的是,脫古思帖木兒背後有奇皇后家族和留守宗室的支援,正統性沒話說;可他自己沒半點私人勢力,王保保那些權臣早就把他當成了未來可以操控的傀儡,就等愛猷識理達臘一死,便要扶他上位“挾天子以令諸侯”。

“既然你註定要做傀儡,那為什麼不能是我朱槿手裡的傀儡?”朱槿指尖悄然收緊,眼底閃過一絲鋒芒。他從脫古思帖木兒那雙看似平靜的眼睛裡,清晰地捕捉到了藏不住的野心——那是對權力的渴望,是對受制於人的不甘!

這一點,讓朱槿愈發堅定了心思。只要點燃這把野心之火,脫古思帖木兒就會主動跳進他佈下的局。

殿內陷入死寂,只有殿外寒風颳過窗欞的嗚咽聲。脫古思帖木兒垂著眼,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瑪瑙酒杯的杯壁,杯中的酒液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晃動,映出他陰晴不定的神色。

他心裡早就翻江倒海了。

薩利姆的話,像一把鑰匙,打開了他壓抑許久的慾望。他是黃金家族直系,是奇皇后的兒子,可在兄長愛猷識理達臘手下,他空有“益王”的虛名,連一支真正屬於自己的軍隊都沒有。王保保那些權臣,表面對他恭敬,背地裡誰把他放在眼裡?他受夠了這種仰人鼻息的日子!

杜爾伯特氏的這條財路,就是他翻身的機會!

有了中原美酒這等稀缺貨,他就能拉攏那些被兄長和權臣忽視的草原小部落——那些部落缺物資、缺靠山,只要用美酒、絲綢拉攏,他們定會心甘情願地依附於他。久而久之,這些部落的勇士,不就成了他的兵?九成的利潤,足夠他招兵買馬、囤積物資,慢慢積蓄實力。

更重要的是,杜爾伯特氏只認他這棵大樹,不敢去找兄長。這意味著,這條財路是他獨有的,是他對抗兄長、擺脫權臣控制的秘密武器!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脫古思帖木兒低聲重複著這句話,眼神漸漸變得堅定。他猛地抬起頭,銳利的目光再次投向朱槿,語氣沉凝:“薩利姆,你說的都是真的?杜爾伯特氏真的願意九成利潤都給本殿,還願意聽本殿差遣?”

朱槿心中一喜,臉上卻依舊是謙卑的模樣,甚至單膝跪地,右手撫胸,做出回回人最鄭重的禮節:“殿下明鑑!在下所言句句屬實,若有半句虛言,杜爾伯特氏甘受天譴!杜爾伯特氏只求安穩生存,殿下若能庇佑,部落上下願為殿下赴湯蹈火!”

他刻意加重了“赴湯蹈火”四個字,眼神里滿是懇切,彷彿真的是為了部落安危而來。

”!護庇殿本由,路商條這的氏特伯爾杜,後往今從!你應答殿本!好“:嚴威的疑置容不著帶氣語,響作獵獵下燭在袍錦的黃明,來起站,几案拍一地猛他。心決了定下於終,慌分半有沒,神他見,久許了看他著盯兒木帖思古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