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不知道呢?這是明王殿下朱槿,要去阿魯溫府,給王敏敏郡主下聘!聽說太子殿下還親自陪同呢!”
“阿魯溫府?就是那個北元降將阿魯溫的府邸?王敏敏郡主不是北元的郡主嗎?明王殿下怎麼會娶她?”
“嗨,你懂什麼!明王殿下向來行事不羈,聽說他與王敏敏郡主情投意合,這次下聘擺這麼大的排場,就是要告訴所有人,大明皇室認可這位北元郡主,誰也不許再背後說閒話!”
“可不是嘛!你看這聘禮,黃金白銀、珠寶綢緞,應有盡有,快趕上太子的聘禮了,可見明王殿下是真的疼這位郡主,也可見皇室對阿魯溫府的重視!”
“之前還有人說,王敏敏是北元餘孽,不配嫁入皇室,現在看來,那些閒話都是瞎扯!明王殿下這排場,就是給郡主撐腰呢!”
街道兩側的議論聲傳入耳中,朱槿掀開車簾,看著窗外圍觀的百姓,眼底閃過一絲滿意的笑意——這正是他想要的效果。
王敏敏雖是北元郡主,阿魯溫是降將,朝堂上難免有流言蜚語,百姓中也多有議論,說她不配嫁入大明皇室,說阿魯溫心懷異心。而他今日擺這麼大的排場,用太子儀仗下聘,備下豐厚聘禮,就是要讓整個應天知道,他朱槿不在乎王敏敏的出身,大明皇室也重視阿魯溫府,那些說閒話的人,都該閉嘴了;同時,也是在安撫阿魯溫,讓他安心歸降,打消他的疑慮。
常遇春騎馬走在鑾駕旁,瞥見朱槿的神色,低聲說道:“明王殿下,沿途百姓議論紛紛,看來,您的目的達到了。”
朱槿笑了笑,語氣篤定:“本該如此,敏敏配得上這一切,阿魯溫府也配得上皇室的重視,那些閒言碎語,本就不該存在。”
劉基也緩緩開口,語氣淡然:“殿下此舉,既安撫了阿魯溫,又堵住了悠悠眾口,更彰顯了皇室的氣度,一舉三得,高明。”
朱標掀開車簾,看著沿途的景象,語氣溫和:“二弟心思縝密,考慮周全,這樣一來,敏敏在應天,也能抬得起頭來,阿魯溫也能更加安心地為大明效力。”
朱槿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說,只是目光望向遠方,眼底滿是期待——他等著,等著將王敏敏風風光光地娶進門,等著給她一個安穩的未來。
不多時,隊伍便抵達了阿魯溫府門前。阿魯溫早已帶著全家老小,在府門前等候,身著一身嶄新的錦袍,神色恭敬而侷促,身後的王敏敏身著紅色色衣裙,眉眼間帶著幾分羞澀,卻又難掩眼底的期待與喜悅,身旁的侍女攙扶著她,神色恭敬。
隊伍停下,朱標與朱槿一同走下鑾駕,常遇春與劉基緊隨其後。阿魯溫連忙上前,躬身行禮,語氣恭敬:“老臣阿魯溫,率全家老小,恭迎太子殿下、明王殿下!”
朱標連忙上前,扶起阿魯溫,語氣溫和:“阿魯溫大人不必多禮,今日我與二弟前來,是為了給敏敏郡主下聘,皆是喜事,不必多拘禮。”
朱槿的目光落在王敏敏身上,眼底的笑意溫柔了幾分,語氣輕柔:“敏敏,我來了。”
王敏敏臉頰一紅,連忙低下頭,小聲應道:“嗯。”,指尖不自覺地攥著衣角,羞澀不已。
隨後,常遇春上前一步,高聲宣讀下聘聖旨,聲音洪亮,傳遍整個阿魯溫府門前:“奉天承運,皇帝詔曰:明王朱槿,皇子之中,聰慧過人,英武不凡;北元郡主王敏敏,溫婉賢淑,端莊得體,二人情投意合,朕心甚慰。今遣太子朱標、正使常遇春、副使劉基,持聘禮,前往阿魯溫府下聘,擇良辰吉日,完婚納妃,欽此!”
阿魯溫與全家老小連忙跪地接旨,齊聲高呼:“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接旨完畢,朱槿示意內侍抬上聘禮。數十名雜役有序地上前,將一個個精緻的禮盒抬進府中,黃金、白銀、綢緞、珠寶一一陳列在庭院中,耀眼奪目,看得阿魯溫全家滿心震撼,也看得圍觀的百姓嘖嘖稱奇。
阿魯溫走上前,對著朱槿深深一揖,語氣感激:“多謝明王殿下厚愛,多謝太子殿下厚愛,多謝陛下恩典!老臣定當教導敏敏郡主,日後好好侍奉殿下,不負皇室厚愛!”
朱槿扶起他,語氣誠懇:“阿魯溫大人言重了,敏敏是我心尖上的人,我自然會好好待她。今日下聘,既是遵父皇旨意,也是我真心所願,往後,阿魯溫府,便是我朱槿的岳家,大明皇室,定會護阿魯溫府周全。”
這番話,既是說給阿魯溫聽,也是說給圍觀的百姓聽,語氣堅定,擲地有聲,徹底打消了阿魯溫的疑慮,也堵住了所有閒言碎語。
朱標看著眼前的景象,臉上露出欣慰的笑意:“今日下聘圓滿,擇日便請欽天監選定良辰吉日,為二弟與敏敏郡主完婚,也好了卻一樁喜事。”
阿魯溫連連點頭,語氣恭敬:“全憑太子殿下、明王殿下安排,老臣悉聽尊便。”
王敏敏抬起頭,目光望向朱槿,眼底滿是溫柔與歡喜,朱槿也回望她,唇角的笑意溫柔得能滴出水來。陽光灑在兩人身上,歲月靜好,庭院中的聘禮熠熠生輝,圍觀的百姓議論聲也變成了祝福,整個阿魯溫府門前,都洋溢著喜慶的氛圍。
下聘儀式完畢,朱標、朱槿與常遇春、劉基又在阿魯溫府稍坐片刻,叮囑了幾句關於婚事的細節,便起身告辭。阿魯溫率全家老小,一直送到府門前,躬身相送,直到太子儀仗的身影消失在街道盡頭,才緩緩退回府中。
鑾駕上,朱槿掀開車簾,看著遠方,眼底滿是笑意——他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讓所有人都知道,王敏敏是他朱槿要護著的人,大明皇室,是阿魯溫府的靠山,那些閒言碎語,從此再無立足之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