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不多。但有人看，有人喜歡。還有人說期待下週的影片。很開心。”
（內心暗語：有人看，有人喜歡。還有人期待。就夠了。不是為了出名，是為了記錄。記錄自己做了什麼，學了什麼，進步了多少。等以後回頭看，會想起這個春天。這個做模型的春天，這個發影片的春天。）
林薇夾了一塊午餐肉，慢慢嚼著。“你這也算一技之長了。會畫畫，會做手工，會剪影片。以後不愁沒飯吃。”艾雅琳笑了。“還早呢。還沒到那個程度。但做自己喜歡的事，還能賺錢，確實挺好的。”
孫婷也笑了。“我也想學點什麼，但不知道學什麼。畫畫？沒天賦。手工？沒耐心。影片？不會剪。”趙致遠也笑了。“我也是。什麼都想學，什麼都學不會。”
（內心暗語：一技之長，很重要。不是要很厲害，是要有。有了一技之長，就不怕。不怕失業，不怕沒錢，不怕沒出路。可以靠它吃飯，也可以靠它開心。做自己喜歡的事，還能賺錢。這就是最好的狀態。）
“你那個模型，做完了給我看看。”林薇說。“好，做完第一個給你看。”“我也要看。”“我也要看。”“好，都給你們看。”
火鍋吃了一半，節奏慢下來了。鍋裡的湯還在咕嘟咕嘟地冒泡，但大家下筷子的頻率明顯降低了。窗外的天全黑了，路燈亮著，屋裡很熱鬧。林薇靠在椅背上，摸著肚子。“好飽。”孫婷也靠在椅背上。“我也是。”趙致遠也靠在椅背上。“我也是。”艾雅琳也靠在椅背上。“我也是。”
四個人看著對方，笑了。
“你們說，我們這麼忙，有意義嗎？”林薇問。“當然有，”孫婷說，“不忙幹嘛？躺著？躺著也無聊。”“忙一點好，”趙致遠說，“忙了就不胡思亂想了。”“也是。”林薇點點頭。
（內心暗語：忙，有意義。不忙，就空虛。忙了，就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忙了，就知道自己還活著。不是混日子，是過日子。每一天都有事做，每一天都有進步。這樣就好了。）
艾雅琳看著她們，心裡很暖。“我忙起來感覺蠻好的。感覺自己就像一個專業的藝術設計師。每天做手工，錄影片，剪影片。畫畫，學英語，寫作業。不是很多，但每天做一點。積累起來，就多了。”
林薇夾了一塊紅糖餈粑，咬了一口。“我打算考研，考本校。專業還沒定，還在想。”孫婷也夾了一塊，“我考公，考家裡的。不想留在大城市，太累了。”趙致遠也夾了一塊，“我出國，去英國。已經申請了，等結果。”
“你們都有規劃了，”艾雅琳看著她們，“我還沒想好。”“不急，”林薇說，“慢慢想。反正你還早。”“嗯。”
（內心暗語：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路。考研，考公，出國。畫畫，做手工，發影片。沒有哪條路是容易的。都有壓力，都有困難。但都在走，都在堅持。她也一樣。）
“你那個影片，以後會不會賺錢？”孫婷問。“不知道，也許吧。現在還沒想那麼遠。先做著，做好了再說。”“也是。”孫婷點點頭。
火鍋吃完了，她們結賬，走出店門。外面的天全黑了，路燈亮著，街上人不多。風很輕，帶著春天的味道。林薇開車，送她們回家。孫婷坐副駕駛，趙致遠和艾雅琳坐後排。車窗外的城市慢慢後退，高樓，街道，行人，車流。都是熟悉的，每天都見的。但今天不一樣，今天吃了火鍋，聊了很多。
（內心暗語：學歷，證書，都重要。不是有了就能成功，但沒有就少了很多機會。現實就是這樣。不想承認，但不得不承認。但她有自己的路。畫畫，做手工，發影片。不是主流，但適合她。忙，但忙得充實。感覺自己就像一個專業的藝術設計師。每天都有事做，每天都在進步。這樣就好了。）
到了小區門口，她下車。林薇搖下車窗，“下週再約。”“好。”“拜拜。”“拜拜。”車開走了，她站在門口，看著尾燈消失在夜色裡。轉身，走進小區。
推開門，團團已經蹲在玄關了。用那雙琥珀色的眼睛看著她，尾巴甩了甩。“我回來了，”她彎腰摸摸貓的頭，“今天和她們吃火鍋，聊了很多。學歷，證書，壓力，未來。每個人都有規劃，我還沒有。”團團甩了甩尾巴。
她換了鞋，走進屋裡。把包放下，在沙發上坐下。團團跳上來，在她旁邊盤好。她拿出手機，翻看今天拍的照片。火鍋，鍋底，菜，還有她們的合照。四個人靠在一起，笑著。她看了很久，然後存進一個資料夾，名字叫“火鍋夜話”。
（內心暗語：今天，聊了很多。學歷，證書，壓力，未來。每個人都有規劃，她還沒有。但沒關係，不急。她還年輕，還有很多時間。先做好眼前的事。畫畫，做手工，發影片。忙起來，充實起來。感覺自己就像一個專業的藝術設計師。每天都有事做，每天都在進步。這樣就好了。）
她站起來，走進藝術室。那幅自畫像還差一點，眼睛，頭髮，背景。她拿起鉛筆，繼續畫。眼睛，要更深一點。頭髮，要更黑一點。背景，要更虛一點。畫著畫著，那個自己又活了。不是刻意的活，是自然的活。她看著紙上的自己，自己也在看她。
（內心暗語：學歷，證書，都重要。但不是唯一。畫畫，做手工，也是特長。不是主流，但適合她。忙起來，充實起來。感覺自己就像一個專業的藝術設計師。這樣就好了。）
她放下筆，退後看。還差一點，但今天夠了。明天繼續。關掉燈，走出藝術室。團團跟在後面。她洗了澡，換上睡衣，躺進被窩。團團跳上床，在她旁邊盤好，發出輕輕的呼嚕聲。她關掉床頭燈，房間陷入黑暗。窗簾縫隙裡透進來一點點路燈的光，在天花板上投下一小塊光斑。
（內心暗語：晚安，今天。晚安，火鍋。晚安，她們。晚安，明天。明天繼續。）
她閉上眼，慢慢地沉入夢鄉。夢裡，她站在那個小院子裡。粉牆，亭子，假山，小橋，石燈，石桌石凳，小路，花，樹，池塘，魚。還有那三個小人，一個坐在亭子裡，一個站在橋上，一個坐在石凳上。他們在看風景，也在等。等什麼？等她的影片。等更多人來看。等她自己，成為真正的設計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