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親?王爺他有點難纏》第704章 沒有賜死,沒有廢為庶人,沒有更重的懲罰。(2)

作者:千巷0212·5個月前

他沒有辯解。他無話可說。

他想起很多年前,母妃還在時,曾抱著他看御花園的錦鯉。母妃說,你是長子,將來要做太子的,要護著弟弟們。

後來母妃不在了。

後來太子是二弟,不是他。

後來二弟也不在了。

再後來,那些黑衣人找上他,告訴他,你才是天命所歸。那些人帶他看古籍,看那些失傳已久的秘術,告訴他,先帝為何遲遲不立你為儲?是有人竊了你的天命。唯有以血祭天,以煞開道,方能重歸正位。

他信了。

他不知自己是從何時開始信的,也許是從第一次感到絕望時,便已信了。

窗外的風吹滅燭火,他也沒有起身去點。黑暗中,他閉上眼,那些曾經堅信的天命與榮光,已如沙中之塔,坍塌殆盡。

五月初十,北境“兩界山”橋樑。

寒山居士主持的新一輪防護陣法加固工程正式完工。蕭景宏親臨驗收,在陣核核心處站了整整一炷香。

“居士辛苦了。”他轉身時,對寒山居士點了點頭。

寒山居士躬身:“此乃臣分內之事。陛下,冰樞意志自四月初七後,一直處於相對平靜的狀態。但臣始終不安。”

蕭景宏停下腳步。

“居士是說,它太靜了?”

“是。”寒山居士低聲道,“太靜了。那等存在,被驚擾後本該有一段或長或短的‘餘怒’,可它甦醒後迅速平息,此後便再無波瀾。臣擔心,這並非真正的平息,而是……”

“而是它在觀察,在等待。”蕭景宏接過話頭。

寒山居士沒有否認。

蕭景宏負手而立,望向橋外無垠的冰原。陽光落在雪上,刺目而清冷。

“朕知道了。”他道,“居士只管做好分內之事。它要等,便讓它等。北境三十萬將士,不是吃素的。”

話雖如此,他回王庭後,仍親筆寫了一封密信,八百里加急送往京城。

信中只有寥寥數語,將寒山居士的擔憂告知安若歡,並附上近半月冰樞監測的詳細資料。

信的末尾,他寫:

“老師曾教朕,防患於未然,勝於治亂於已然。北境之事,朕自當守土有責。然‘天壇’‘地壇’相連,非北境一隅可獨解。老師與安姑娘在京,如有新得,盼賜教。”

安若歡收到信時,已是五月十二。

他讀完,將信遞給一旁的安湄。

安湄看得很慢。那些冰樞監測資料密密麻麻,每一組數字背後,是寒山居士無數個不眠之夜的觀測與記錄。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